有两家小电视台本来打算做一期专题,结果在播出前一天临时换掉了节目。
虽然苏济跟互助会现在在美国已经拥有相当巨大的影响力了。
但很明显,因为苏济影响到了某些相当有权势之人的利益。
所以那些人才让这些新闻彻底播不出去。
林酥悦把情况报给苏济时,气得声音都在抖:
“这些媒体是被谁打了招呼?连提都不提?”
苏济坐在办公室里,把手上那份药价表折好,放在桌角。
“还能是谁。”
他说。
“HR和QS。这两家药厂在北美药品市场占了大半份额。司美格鲁肽这种东西,他们自己也在研发。”
“只是进度还没到临床。如果我们先一步把药价压到成本线,他们的利润空间就没了。他们不会让这种消息传出去。”
苏济很清楚这两家公司,特别是HR有着多么巨大的力量,他们几乎垄断的美国的药品行业。
更是全球医药市场的主要供应商。
前世因为一些事情,他们甚至能在他故乡的网上买了不少罕见跟水军直接攻击抹黑华国的免费的药物。
在苏济看来这是相当过分的事情。
毕竟苏济很清楚故乡的医疗福利真的在全球是没人能比的。
可以说是真正意义做到了让最穷苦的人也能最大限度的享受到医疗保障。
虽然还是有很多不足,毕竟医疗资源有限确实没什么办法。
但比起美国或者任何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来说,那简直是好到天上去了。
可不是苏济在比烂,这是客观的事实。
至少他可以很自信的说华国的医生并不只是在为钱而工作。
而苏济现在重生到美国他当然不可能让这些黑心药商,继续跟前世一样垄断行业作威作福了!
“那我们怎么办?”
林酥悦问。
“发新闻不管用,打广告也没用。他们控制着渠道。
“不跟他们争什么媒体。”
苏济说
“我们互助会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渠道。”
“让各分会诊所直接把药价表和用药说明贴出去。让那些来看病的人自己看,自己算,自己比较。他们得了病,需要药。我们这里有。价格就在那儿不需要任何人替我们宣传。”
林酥悦说:
“可那些药厂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可能会派人来找你谈。”
“让他们来。”
苏济说。
“我正想见见他们。”
三天后,果然来了。
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自称是HR制药公司负责政府事务的副总裁。
他一个人来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挂着一种谈判专家式的微笑。
他走进苏济在西海岸中心的办公室时,先环顾了一圈。
。苏济坐在桌后面,穿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那人拉开椅子坐下,微笑着说:
“苏医生,久仰。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司美格鲁肽的事。”
苏济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继续说:
“我们注意到,互助会最近开始在各分会诊所以成本价供应这款药物。”
“我们理解您的初衷。但您可能不太了解药品行业的规则。一款新药从研发到上市,需要投入十几亿美元,耗时十年以上。如果所有新药都以成本价出售,整个行业就没有动力再做研发了。”
苏济说:
“你们研发了司美格鲁肽?”
那人顿了一下:
“我们正在研发。进度已经过半。”
“那就是还没研发出来。”
苏济说。
“我已经做出来了。成本三美元。你们的成本大概比我高得多,因为你们要养股东养高管养销售团队。我不需要养那些。所以我卖三美元,你们卖不出来。这不是我的问题。”
那人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苏医生,我们不是来跟您抢市场的。我们是想跟您合作。”
“如果您愿意把司美格鲁肽的配方授权给我们,我们可以帮您把这款药推进 FDA的审批流程,让它合法上市。”
“到时候您可以在全国范围内合法销售。这对您、对我们、对患者,都是好事。”
苏济看着他:
“授权给你们,然后你们定价多少?”
那人斟酌了一下措辞:
“根据行业惯例,这类药物的定价会考虑研发成本、市场规模和患者的支付能力。我们会在合理区间内定价,确保大部分患者能够负担。”
“大部分患者?”
苏济重复了一遍。
“在你们眼里,大部分患者是哪些人?年收入五万以上的?有保险的?还是你们那些股东的朋友?”
那人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换了一种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也更沉:
“苏医生,我直说吧。您现在的做法,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公司的核心利益。如果您坚持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在法律层面采取一些措施。”
“我们有专业的律师团队,有成熟的诉讼经验。我们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我需要您明白,这不是您一个人能改变的事情。”
苏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是个医生,我做这些药,就是为了那些买不起你们药的人。他们需要,我就做。”
“你们要是觉得这碍了你们的事,那就碍着吧。我不在乎。”
那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沉默着离开了。
门关上之后
苏济也是很清楚那些药厂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会找律师,会找政客,会找媒体。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他压回去。
可他手里已经有底特律的生产线,有遍布全美的分会网络,他根本不怕。
这场战争不会很快结束的。
现在苏济已经有底气说那句话了。
“他们要打多久,就打多久!”
第218章 斗药商,摧枯拉朽!
HR制药公司的副总裁离开之后,苏济没有等太久。
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药厂在美国盘踞了几十年,势力可不小,他们从来不怕跟人打官司,因为绝大多数对手根本撑不到开庭。
可苏济不是绝大多数对手。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在一定程度上对抗资本的底气。
那时候他连一台像样的恒温搅拌器都没有,全靠药理百解硬生生把分子结构搭出来。
现在那条生产线一天能出两千支。再过两个月扩产,能到五千。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给底特律打了电话。
沈师傅接的。苏济说:
“把二号车间收拾出来,再上一条线。原料那边你跟林正诚对接,让他从长乐多进一批中间体。钱从总部的产业利润走。”
沈师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苏医生,你是打算跟他们干到底了。”
苏济说:
“是他们打算跟我干到底。”
挂了电话,他又给布鲁斯发了消息,让他把各分会诊所的药品库存重新盘一遍,把常用药和特效药分开统计。
布鲁斯回得很快:
已经在做了。另外,他那边的人告诉他,HR和QS这两天在华盛顿开了两次闭门会。
参加的有几个国会议员,还有两个FDA的官员。
苏济看完消息,看来对面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
但他不怕。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药已经做出来了,价格也贴在墙上了。可那些真正需要药的人,有多少知道这件事?
他给莫妮卡打了电话。
“文化传播部那边,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系列。”
他说。
“每周出一期短片,专门讲互助会诊所的药。那些吃了药之后血糖降下来的工人,拍那些因为负担不起胰岛素差点截肢的老人,拍那些被肥胖困在家里出不去的女人。”
“一个片子讲一个人。拍完就在各分会诊所和食堂循环放。印成传单也行。让所有人都知道,药就在这儿,价格也在这儿。”
莫妮卡当天下午就带着摄制组去了布鲁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