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冷零露在成为院长之后,她心里想的是自己责任更重了。
之后他得在工作上更加努力才行。
她把方案合上,对董事会主席说:
“谢谢。我会做好。”
当天傍晚,霍普金斯医院发布官方公告,宣布冷零露接任院长。
公告全文一共三句话,也完全没有感谢前任。
冷零露审过之后,只加了最后一行字:
本周起,院长每周坐诊一天。所有病人可正常挂号。
消息传出去之后,医院内部反应出奇地平静。
急诊科主任第一个发来消息:
恭喜。心外科主任跟着发了条:
早该这样了。年轻医生们在走廊里交头接耳,但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
他们这两年看着冷零露一步步做事,知道她迟早会走到这个位置。
那天晚上,冷零露从医院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
她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苏济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茶。跟昨晚一模一样。他还在等她。
冷零露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她说:
“你还没走吗?你工作那么忙,你那个小护士不得急死?”
苏济直接当没听见,然后说:
“你今天当院长,我总得等你回来。”
冷零露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她没有坐下。她低头看着苏济,说:
“我当上了。”
苏济抬头看她,笑了一下:
“我看到了。公告发得挺快。”
冷零露说:
“你就这么笃定我能成?”
苏济耸了耸肩:
“拜托,我还不了解你妈?你可是冷零露诶,我的老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冷零露看着他,忽然弯腰,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苏济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下来。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冷零露的西装外套蹭皱了,头发散下来,垂在苏济脸侧。
她松开嘴唇,低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呼吸有些急。她说:
“谢谢你,老公!”
苏济说:
“不用谢....”
冷零露说:
“我是说,谢谢你没有替我做完所有事。你只是推了那一步。剩下的,是我的。”
苏济看着她,说:
“我知道。”
冷零露站起来,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拉着他的手,朝卧室走去。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夫妻不做点什么那就有点对不起这份喜悦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台灯亮着,光线很暖。她把他推进去,然后回手关了门。
门外的客厅里,那两杯茶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卧室里,冷零露把苏济按在床上。
她跪在他身侧,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到一旁,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色的薄衫。
她的手指搭在薄衫下摆,往上拉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皮肤。她说:
“今天你不用动。”
苏济看着她,自然没说话。
虽然是老夫老妻,但确实跟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做这种事,真的完全不会有厌烦的感觉。
更别说两人为了事业现在长期分居,好不容易见一面那自然更是干柴烈火了。
冷零露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颈侧。
她的呼吸很热,带着一种很久没有释放过的松弛。
她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口,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苏济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贴在他掌心里,让苏济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冷零露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手术,每一刀都精准,每一针都到位。
苏济仰着头看她,忽然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
对他来说,这些夜晚都是那么的幸福。
可能这就是爱的终极形态。
不过今天的她,似乎格外的主动跟热情。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她说:
“苏济,我以后可能会很忙。”
苏济说:
“我知道。”
她说:
“可能还是没时间陪你。”
苏济说:
“我知道,这一点,我也一样!”
她说:
“但我会一直在这里,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力量去帮助你,建立那个你喜欢的世界。”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太相信剥削跟压迫真的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我相信你,在我们那么多次的争论中,你总是对的。”
“所以我相信这一次,你也是对的。”
苏济伸手把她额前那缕头发拨开,说:
“我一定是对的!”
冷零露没再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这个夜晚很长。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很久以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冷零露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
她闭着眼,呼吸已经平稳了。
苏济看着天花板,说:
“明天早上我走。”
冷零露说:
“嗯。”
第223章 攻破癌症!生命重塑!
随着互助会的工作已经彻底稳定下来,苏济也是打算去做一件已经拖了很久的事情。
他要彻底攻破癌症。
他把手里的大部分事务都交了出去。各区分会的事务委员会已经运转成熟。
布鲁斯管财务,林正诚负责供应链,乔负责的是武装训练,依凡卡管西海岸中心,毕安卡管法律,莫妮卡管文化传播。
林酥悦则更是万金油,因为长期跟在苏济身边,她已经了解了各个部门的运转规律。
而她自己更是后勤部门的第一负责人。
因此她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短暂替代苏济的工作。
当然真要让她一直干这活,她可压力太大了。
苏济只在干部学校的例行会议上说了几句话: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待在霍普金斯。有急事可以打电话。”
林酥悦第一个问:
“你去霍普金斯干什么?”
苏济说:
“做药。”
他没多解释。但林酥悦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这次去又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苏济到霍普金斯那天,巴尔的摩下着小雨。
冷零露给他安排了一间实验室,在科研楼的地下二层。
位置不算好,但空间很大。
冷零露说:
“你要什么设备,我帮你弄。你现在没有医生执照跟科研许可,但这家医院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