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说：“好。那我没什么别的要了。”
苏济说：
“我还是要给你点什么。你帮互助会拿下了石油，这笔账我记着。以后你的生意，互助会能帮的，都会帮。”
川子笑了：
“苏医生，你这个人，给东西都跟别人不一样。行，我接着。”
第232章 准备吃掉好莱坞！
挂了电话，苏济也是知道，石油这块肥肉落到了互助会嘴里。
那些钱会流进公共基金，变成诊所里的药、食堂里的饭、工厂里的工资、训练场上的装备。
那些原本被盖蒂家用来买游艇和私人飞机的钱，现在要变成工人手里的面包和孩子的学费。
林酥悦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布鲁斯。
布鲁斯手里抱着一摞账本，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紧张。
他大概也听说了石油的事，但还没有看到具体数字。苏济把那份清单递给他。
布鲁斯翻开，看了第一页，没什么反应。
翻到第二页，他的手指停了。
翻到第三页，他抬起头看苏济，嘴巴微张。
翻到第四页，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苏医生。”
布鲁斯的声音有点哑。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苏济说：
“真的。”
布鲁斯低头又看了一遍。他做了一辈子药商，后来管互助会的账。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大钱了。
可石油的账，跟他之前看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他翻到最后一页，把那个总数念了出来：
“一年十二亿七千万美元。”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布鲁斯说：
“苏医生，我们以后不用卖药了。”
苏济说：
“卖药还是得卖。那是给穷人的药，不过石油的钱，可以用来干更大的事。”
布鲁斯把账本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说：
“好。你说怎么花，我就怎么记。”
苏济随后也是一一讲解。
诊所的药品预算翻一倍。食堂的伙食标准提高两档。工厂的工人工资上调两成。
学校和干部学校的经费增加三倍。
武装的装备采购预算增加五倍。
剩下的全部存入储备金，用于未来的分会建设。
布鲁斯一条一条记下来。他记完，抬起头说：
“苏医生，这些钱花出去，我们一年能覆盖的人至少翻三倍。”
苏济说：
“那就翻三倍。争取三年之内，让全美每一个需要互助会的人，都能找到我们。”
之后几个月，苏济很少过问石油的事。
布鲁斯把每季度的利润报表放在他桌上，他翻一遍，签个字，就交给各分会执行。
可苏济的目光，也是很快移到了另一块阵地。
那天莫妮卡从洛杉矶回来，带了一份厚厚的报告。
她走进诊所办公室时，苏济正在看一份药品发放记录。
她把报告放在他桌上，自己在对面坐下来，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
“苏医生，你让我盯的事，有结果了。”
苏济放下手里的病历，拿起那份报告。
封面写着：
互助会文化传播部作品市场表现汇总。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张对比表。
左边是互助会这三年推出的作品，右边是好莱坞同期主流作品。
票房、收视率、获奖数量、社会影响力，每一项都排得清清楚楚。
苏济一行一行看下去。互助会那两部电影，全球累计票房已经突破三十亿美元。
那部电视剧《新世界》的全球累计观看人数超过了六亿。
莫妮卡后续制作的几部纪录片和短片集，在独立院线和公共电视网上的收视率，连续三个月排在同时段第一。
而互助会的演员歌手们——莫妮卡、斯嘉丽、杰西卡、宇多田光、艾梅柏、梅根。
每一个人都成了这个时代最炙手可热的明星。
他们不是在红毯上受欢迎，而是在观众心里扎了根。
右边的好莱坞，情况完全不同。
过去一年，六大制片厂推出的十几部大片，平均票房不到互助会作品的三分之一。
有几部甚至亏得血本无归。
那些靠续集和翻拍撑起来的IP，观众越来越不买账。
影评人甚至开始说，好莱坞的创造力在枯竭。
而观众更是无比真实。
他们宁愿去看互助会讲工人和农民的故事，也不愿再看超级英雄在绿幕前面摆造型。
其实在制作上是没什么区别的。
苏济赢就赢在了意识形态方面。
互助会开启的美国的民智。
美国的许多人因为互助会的存在已经意识到了那些曾经他们无比相信的个人英雄主义有多么浅薄。
苏济拍的是人民的故事，所以才能得到大多数美国人的欢迎。
“过去六个月，从好莱坞跳槽到互助会的演员和导演，我统计了一下，超过两百人。”
莫妮卡说。
“其中有一线明星，有拿过奖的编剧，有技术顶尖的摄影师和剪辑师。他们不是被逼的。他们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这其中甚至包括了詹姆斯卡梅隆！”
苏济翻到报告最后一页。
上面列了一份名单，全是最近加盟互助会文化传播部的好莱坞人才。
有几个名字连苏济都听说过。他合上报告，放在桌上。
“莫妮卡，你觉得好莱坞现在什么情况？”
莫妮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说：
“好莱坞现在很慌。他们以前靠三样东西吃饭钱，渠道，人才。钱，他们有华尔街和保险公司。渠道，他们有院线和电视台。至于人才这方面，他们有经纪人体系和许多明星IP。”
“可现在这三样，他们都把我不住了。”
苏济说：
“他们还有什么？”
莫妮卡说：
“还有一样。品牌。好莱坞这招牌哦，挂了快一百年了。哪怕现在作品不行了，观众还是认这个牌子。这是他们最后的老本。”
苏济站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吃掉他们。”
莫妮卡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继续说接下来的计划。
苏济说：
“先把互助会文化传播部升级成互助会电影集团。独立法人，独立预算，独立制片线。”
“莫妮卡，你当总裁。所有从好莱坞过来的人，全部签正式合同。”
“他们以前在好莱坞拿多少，我们给多少。但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必须符合互助会的标准。”
莫妮卡点头：
“这个好办。我已经在做了。”
苏济说：
“然后就是买院线。好莱坞靠院线卡我们的排片，我们就自己买院线。”
“全美有那么多家独立影院，已经跟我们签了长期放映协议。我现在要你把其中愿意卖的那些，直接买下来。”
“钱不是问题！”
莫妮卡眼睛亮了一下：
“整条链？”
苏济说：
“对。不能买的就谈长期独家合作。我要让全美每一块银幕上，都有互助会的作品。”
莫妮卡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她的笔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苏济继续说：
“最后一步，把好莱坞的人才挖空。我要让好莱坞六大制片厂的中层骨干，全部往我们这边跑。”
“这些真正有追求的电影人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拍出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