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练习生们的反应则更复杂。
有些是惊讶。
有些是羡慕。
还有些是本能的嫉妒。
在 SM这种地方，长得好看的人实在太多了。
可正因为这里好看的人太多，当一个人依旧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强行吸走视线时，那种冲击反而更加明显。
女练习生们发愣之后，心里甚至冒出了一点荒唐的冲动。
想上前要联系方式。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她们自己迅速压了下去。
这里是公司。
旁边还有李海胜。
而且看李海胜的态度，这位显然不是普通人。
于是，她们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只是经过顾承玹身边时，还是忍不住悄悄偏了偏视线。
顾承玹自然察觉到了那些目光。
但他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跟着李海胜往里走，神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倒是李海胜注意到大厅里那些练习生的反应后，心里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PDnim不出道对娱乐圈来说真是一种损失……
………
SM三楼。
一间练习室内。
四个少女盘腿坐在地板上，正在调整呼吸。
练习室里的灯光很亮，镜墙干净到能清楚映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刚练习过后的热意，混杂着一点汗水、地板清洁剂，以及年轻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们都知道，顾承玹快到了。
所以哪怕刚才已经练了很久，此刻也没有一个人真的放松下来。
金旼炡低着头，轻轻活动着手腕。
宁艺卓坐在一旁，小声哼着旋律，确认待会儿要展示的部分。
内永枝利则靠近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确认没有哪里显得太乱。
只有柳智敏，一边努力调整呼吸，一边还是忍不住看向放在旁边的小包。
因为那个小包里，有顾承玹的手机。
从昨晚开始，那部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消息弹窗一条接着一条，在屏幕上不断亮起。
最开始的时候，柳智敏还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看。
这是别人的手机。
她不应该窥探。
可是……
女人的好奇心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尤其是当那部手机在漆黑的卧室里一次又一次亮起，她就更难完全无视。
而且这还是顾承玹的手机……
所以她做出了一个违背祖……
自己道德的决定！
她还是拿起了顾承玹的手机。
不过，她没办法解锁顾承玹的手机。
所以，也看不到具体消息内容。
只能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框。
但这也依旧足够让她柳智敏的心变得微妙起来……
她本以为给顾承玹这样子发消息的人会是周子瑜……
或者，工作上的事情……
可是弹窗上露出的头像，告诉她：绝不是的。
给顾承玹发消息的人，有四个人，而且看头像还全是女人。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看那些备注……
她好像都认识……
就在柳智敏思绪微微散开时——
“咚咚咚。”
三声不大的敲门声，在练习室里响起。
柳智敏猛地回过神。
几乎同一时间，其他三人也瞬间站了起来。
很显然，她们都已经猜到是谁来了。
金旼炡反应最快。
她小跑着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练习室的门。
下一秒，她清亮又带着一点紧张的声音，已经从门口传了回来。
“晚上好，顾PDnim！”
门外，顾承玹站在那里。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他肩上，将他的轮廓映得干净而梦幻。
看见金旼炡，顾承玹脸上浮起一抹礼貌的浅笑。
“晚上好，Winter xi。”
他的声音很平稳。
不算亲近，却也不疏离。
但，这也足以让金旼炡发楞了。
为什么有人能优越得如此过分……
不过，只是片刻之后，她便回过神来，心里莫名多了一点紧张和兴奋。
然后，她连忙让开身。
“顾PDnim，请进。”
简单寒暄了两句后，顾承玹便被金旼炡带进了练习室。
李海胜没有一起进来。
他还有其他工作，只把人送到之后，便礼貌告辞离开了。
练习室门重新关上。
顾承玹一进来，柳智敏也已经从刚才那些纷乱的思绪里彻底回过神。
她站在宁艺卓和内永枝利身边，表情管理重新恢复得很好。
金旼炡也迅速归队。
四个少女站成一排。
明明刚才还各自有些紧张和走神，可此刻却已经瞬间切换到了最标准的爱豆状态。
整齐。
认真。
礼貌。
然后，她们同时朝顾承玹鞠躬行礼。
“晚上好，顾PDnim！”
声音在练习室里响起。
清脆，整齐，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期待。
“晚上好，大家。”
顾承玹的目光从眼前四位少女身上一一扫过。
金旼炡。
内永枝利。
宁艺卓。
最后，依旧习惯性地略过了柳智敏。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语气也依旧平稳自然，演得很真，就像只是随意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刻意停留或避开谁。
可被这样略过无数遍得柳智敏还是感受到了。
又是这样。
明明昨晚他们才在汉江边一起坐了那么久。
明明她披过他的外套，拿了一整晚他的手机。
明明那个寒冷又压抑的夜晚里，他们之间有过一段相互之间的“救赎”。
可到了现在，顾承玹却依旧像从前一样。
克制。
礼貌。
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