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赵美延的。
周子瑜安静下来。
顾承玹已经很久没有再给她们这群前女友写过歌了……
所以周子瑜很有点小在意。
她垂下眼睛，看着顾承玹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为什么要写给她们？”
她问得很轻。
语气也依旧温柔。
可顾承玹还是听出了她藏在尾音里的在意。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只是平静地回答：
“告别礼。”
三个字。
很轻。
这答案，比周子瑜想象中的沉重的多得多得多。
告别礼……
不是重新开始。
不是补偿以后继续纠缠的礼物。
而是告别……
周子瑜忽然不说话了。
刚才藏在心里的那点介意，也在这一刻迅速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原本应该安心。
顾承玹不是在借着写歌重新靠近赵美延。
恰恰相反。
他是在送她离开。
可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瑜并没有觉得轻松。
反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很浅的愧疚……
周子瑜慢慢低下头。
身体也更安静地靠进顾承玹怀里。
顾承玹没有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已经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鼠标点击。
调整音色。
播放。
暂停。
再将某一段鼓点往前移动一点。
周子瑜也没有打扰他。
只是安静地陪着。
偶尔顾承玹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无意识收紧，她便把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像是在告诉他。
她在这里。
……
接下来的几天，顾承玹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TWICE已经回到首尔。
周子瑜能够从仁川直接堵到KBS，就说明以她们对他的了解，他的行踪已经不算秘密了。
名井南也已经出现在周子瑜家里。
至于凑崎纱夏——
顾承玹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她绝不会老老实实待着。
所以他做好了准备。
准备凑崎纱夏突然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准备名井南安静地堵在世界塔。
准备某天电梯门打开，金智秀站在外面。
可事实却出乎他的预料。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生活没有发生丝毫明显的改变。
没有人闯进世界塔。
没有人在工作室楼下堵他。
手机也没有收到什么陌生号码的来电。
一切平静得有些过分。
平静到顾承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另一场更大风暴到来前的安静。
不过，他没有主动追查。
既然没人来打破这份平静，他也乐得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唯一明显的变化，就是工作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周子瑜。
周子瑜只要没有行程，便会来工作室找他。
她不打扰。
也不乱动设备。
大多数时候只是窝在顾承玹怀里，或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戴着耳机看自己的东西。
有时看时间表。
有时背歌词。
有时实在太困了，便抱着靠枕缩在沙发一角睡觉。
顾承玹工作累了，只要侧过头，就能看见她。
如果她醒着，他便伸手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如果她睡着了，他就替她盖好薄毯，再继续做歌。
当然，周子瑜也不是每天都能来。
TWICE临近回归。
一项接着一项的行程，已经将她的时间塞得很满。
有时她早上来工作室待两个小时，中午便会被人接走。
有时前一天还软软地说第二天一定来，结果凌晨就收到临时调整的行程，只能委委屈屈地给顾承玹发消息。
小玹，今天不能去陪你了。
顾承玹从不会因此说什么。
只让她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而周子瑜忙起来，也让他完全有时间去见平井桃。
虽然两人的绝大部分行程都是重合的，但是也有分开的。
实在不行，顾承玹也很愿意坐个车，主动去见她。
而且，平井桃依旧住在西格尼尔酒店。
她没事就待在酒店里。
顾承玹有空时便会下楼去见她。
陪她吃饭。
抱着她做一会儿，睡一会儿。
听她呆呆地说平井爸爸和妈妈最近又问了些什么。
笨蛋欧内酱不争不抢。
也不会追问他这两天见过谁。
只要顾承玹出现，她便会开心。
顾承玹离开时，她也只会依依不舍地抱一会儿，再乖乖放手。
至于晚上的时间——
则全部留给了柳智敏。
柳智敏每天结束行程后，依然会畅通无阻地“回家”。
有时候是晚上十点。
有时候是凌晨。
最晚的一次，已经接近天亮。
只要不是两天连在一起连轴转的行程，她就一定会回世界塔。
推开门。
脱掉鞋。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扑进顾承玹怀里。
白天是Karina。
晚上回到世界塔，才重新变成那个会抱着顾承玹撒娇、会赖床、会因为他少亲了一下便不肯去上班的柳智敏。
顾承玹白天和周子瑜一起在工作室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