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将她的手臂挪开,正是尤娜:“我和安洁莉卡一个是现任圣女,一个是下任圣女,不都是主人大人的人?”
“你作为初代圣女,正好咱们三人一起侍奉,不也挺好的吗?”
“是,是这样吗.......”
艾克莉西娅抬眸,正好对着卡伦的脸,连忙娇羞地扭过头躲闪,紧接着又偷偷用余光去看他。
高耸的峰峦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将身上的衣物褪下整齐叠好,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卡伦面前,缓缓俯身,露出光洁莹白的玉背。
“请,请主人大人,接受我和我后辈圣女们的......伺候!”
“你们还真有一套......”
卡伦颇为讶异地看了二女一眼,竟然几句话就让艾克莉西娅乖乖归心了。
果然圣女的事还得圣女来解。
艾克莉西娅作为曾经救世女神的得力干将,哪怕已经失去神灵规格,在种种加持之下依旧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如果像先前那样一蹶不振,那么所谓初代圣女、白翼骑士长的名号也不过是过往云烟,现在只是任人摆弄的玩偶。
要激发她的斗志,不仅要攻身,还得攻心。
就这样,三女叠在一起,浸透到翠绿色的药液之中,都纷纷向卡伦投去期待且魅惑的目光。
令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三圣女盖饭,就被卡伦独自收入了囊中。
五小时后。
咚,咚,咚。
在浴室外守着的女神官看了眼时间,表情很是疑惑。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是因为突破速度太快,遗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安洁莉卡大人,您泡得时间已经够久了,是不是该出来了?”
等待好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呜嗯~”
就在她担心安洁莉卡出了什么事情,打算强行闯入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忽然听到自浴室中传来一阵不正常的娇哼声。
“安洁莉卡大人,您没事吧!”
女神馆匆忙问道,生怕她出状况:“要不要我进去搀扶您?”
“呜呜......嗯啊,不用,不用的!”
浴室内的安洁莉卡无力地用手抵着门,大喘气着说道:“我泡得有点晕而已,呀~再,再过一下下就能出来了~”
“那就好,您有什么事立刻喊我就好。”
“不,不用,哼啊~你去忙你的就行,我怕你白等。”
女神官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她总觉得安洁莉卡的声音有些过于娇媚了,而且浴室中似乎还有其他人走动的声音,还有一阵阵身体碰撞的奇异水声。
可这里是教皇厅内,无数法阵守护,浴室里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第二个人的。
“好的,那请您慢慢泡了。”
她对着浴室门深鞠一躬后,便满脸困惑地离开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教廷有史以来实力最强的三个圣女,正在浴室中被教廷的敌人疯狂交替教育着,喘息不歇。
第237章 狂妄之死
“新圣女的继承仪式将在三日后举行,按照最高规格来。”
教皇厅的核心会议室中,居于最高位的法洛斯忽然说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有年纪较长的主教站起身,对着法洛斯行了一礼后,面露疑惑:“教皇大人,准圣女安洁莉卡的成长速度的确很快,但现任的仲裁圣女尤莉尔仍旧强大,且对安塞尔联邦的战役也因为种种原因推迟了......是否有些武断了呢?”
“不武断,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法洛斯摇头,“我有预感,暴风雨正在聚集......此刻让新圣女上任,正是收割信仰结晶的好时机,也是为了向正神表达我们的忠诚,以求祂在危难关头给予我们庇佑。”
最终他说服了大多数人,该议案得到通过。
散会后,法洛斯微笑着与众人挥手,走入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收割信仰结晶的确是他的想法,但后半句则纯粹是给眼前这些盲信的主教、荣光与神使听的。
法洛斯早就做好了打算——他要独吞这些信仰结晶,结合先前魔人化实验的部分进展,便能谋求到升至七阶的契机。
“我怎么可能去信奉什么神明呢?迂腐!”
他翘着腿狂傲地靠在办公椅上,心中冷笑,“哼,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也不过是随意摆弄的玩具罢了!”
“总有一天,那什么正神也得在我身下瑟瑟发抖!”
那之后,他披肩的长黑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深邃且带有皱纹的脸庞也迅速变得年轻。
从口袋中摸出平光镜,戴上后推了推,他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以撒诺尔。
“我是谁......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是拥有前世完整记忆的穿越者,在这个世界,我就是王!”
忽然,整个房间震颤,不知从何处传来冷笑声:“呵呵呵,世界的王吗?”
“是谁?!”
法洛斯,不,以撒诺尔大惊失色,站起身四下张望,眼眶眦裂。
这里可是教皇厅啊,什么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
他敢打包票,就是普拉尼欧斯化成人形传送,在教皇厅中无数的高超法阵面前也不可能做到完全隐匿。
更可怕的是......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在说话,只是在心中低语罢了。
冷汗自额头流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做到达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以撒诺尔释放出全身魔力,严阵以待之时,一只手忽然自他背后伸出,揪住他的衣领,将其狠狠地甩在墙壁上。
强烈的冲击让以撒诺尔鲜血狂喷,四肢也在同一时间被奇异的力量扭曲一百八十度,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可恶的土著.......杂种!”
他在心中怒骂着,狠狠抬起头,挣扎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以他接近七阶的实力,却没法修复四肢的伤口。
“土著、杂种.......”卡伦的身影自门扉之中现身,脸上的嗤笑更盛,“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在从小意外获得了一部分穿越者的记忆碎片,便自认为是其他世界的访客,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支配、蹂躏一切的?”
卡伦一字一句地宣告,字字珠玑:“你错了,以撒诺尔,或者是法洛斯......你没有什么特殊的,一直都是你最厌恶的土著罢了。”
“吸收了原初混沌后,你们每个人的一切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什么都瞒不过我。”
“原初混沌.......什么鬼东西,你,你是卡伦?!”
看清对方的脸后,以撒诺尔呆住,顿时睁大布满着血丝的双眼,用超乎寻常音量的声音怒吼道:“怎么可能......不,不对,你在说谎!”
卡伦的指尖泛起混沌星辉,身前顿时浮现出无数记忆残片。
其中一块碎片清晰映照出少年时期的法洛斯——瘦小的见习牧师蜷缩在教堂地窖,颤抖着触碰那枚从天而降的幽蓝晶石。
“圣灵历1110年,陨星坠落至圣都城郊修道院。”
卡伦的声音仿佛审判之钟,“你以为那是异界来物,引导你觉醒记忆?那不过是我心爱之人花费巨大代价重启世界线时,无意中撒落的一些记忆残渣罢了”
碎片中的少年突然发出惨叫,晶石化作液态渗入他的七窍。
现实中的以撒诺尔则是四肢抽搐,那些被尘封的真相正化作钢针刺入大脑。
晋升主教时浮现的机械知识,二十岁那年莫名掌握的超规格计算,乃至每天晚上梦中反复出现的怪异都市景象......
假的,都是假的。
“你之所以人格分裂,以至于前一阵子才发现,并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天选之子,原因很残酷哦。”
卡伦一步步走近,声音越发低沉,“你那羸弱的灵魂,没法完全接受我的记忆碎片,以至于分崩离析变成了两块,这也是你性格如此偏执的原因。”
“不!那些明明是我前世的......”
以撒诺尔简直要疯了,镶金的教袍被冷汗浸透。
他呼吸越发粗重,猛然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被折断的四肢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圣光,形成虚幻的光体,支撑着他破损的躯体站起。
“给我去死吧,骗子!”
然而光芒触及卡伦周身萦绕的混沌星砂时,竟如同积雪遇沸油般消融殆尽。
以撒诺尔傻眼。
这可是六阶高级的全力一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值钱了,连挡都不屑挡一下,就被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
“可悲,垂死反扑也只有这种实力吗,实属可笑。”
卡伦抬脚踩住对方迸裂的肩胛骨,“此刻你体内的秩序之力,正在被混沌本源侵蚀,省省吧,看在你实在太可怜的份上,我不想折磨你太久......十二个小时就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地板浮现金色与血色交织的魔纹,与此同时,以撒诺尔的七窍也喷涌出黑血。
他状若疯魔,癫狂地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卡伦,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以撒诺尔扭曲着折断的脖颈:“这可是足以让七阶重伤的终焉礼赞!”
右手插入胸腔,拽出鲜活跳动着的心脏,“连同我这些年来私自积攒的信仰结晶——“
这是他暗中布置的最终手段——将教皇厅这件珍贵古代遗物的三分之二,化为究极炸弹。
至于后果什么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了。
现在的以撒诺尔,只想让卡伦去死,去证明他的那番论调就是完全的放狗屁!
话音未落,混沌星砂凝结成尖锐的刀锋贯穿他的手腕。
卡伦指尖轻点虚空,那些即将暴走的信仰结晶竟如时光倒流般重新聚合成晶簇:“如此拙劣的计策,你也想得出来,所谓的铁之教皇就是当的?”
“不过是跳梁小丑。”
话音刚落,整座办公室的场景猛然改变,忽然开始量子化,布满了细密的线条。
以撒诺尔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毁魔纹正在逆向解析——每一道血色纹路都退化成最原始的混沌气流,慢悠悠地萦绕在他身侧,像是在嗤笑他的天真。
而那些被他视为底牌的信仰结晶,此刻正如朝圣者般涌入卡伦背后的混沌之环。
“不可能!这是我是天选者,一切都是......”
话未说完,以撒诺尔的心脏突然迸裂,自露出内部刻着救世女神圣名的齿轮。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