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领导已经发话了，全力配合。我会通知其他区域协调这材料的事宜，各区各街道一起动员，羽毛的事你不用操心。”李主任大手一挥。
叶凡点点头，趁热打铁又提了几个要求：“还有主任，我要厂房，要缝纫机等设备，然后建厂招工，开始生产羽绒服。
这个厂也是咱们街道办成立的企业，所以设备、协调、资金都需要咱们街道办的支持。”
李主任听了后眉头一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小叶，这协调什么的都好说。但是资金……咱们街道办的情况你也知道，虽说食堂盈利了不少，但大多数都已经购置物资支援前线了，账上并没有多少钱。
就算通知上级，应该也没有太大的资金支持，上面也穷啊。”
“主任，这资金我来想办法，其余的协调、设备等等，街道办能解决吧？”叶凡问。
“这没问题！”李主任一口答应，“不过你准备怎么解决资金问题？”他好奇地看了叶凡一眼，很是好奇。
“借。”叶凡的回答很是精简。
“借？找谁借？”李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主任啊，思路要打开。”叶凡往前探了探身子，“咱们街道管理的是四九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商铺林立，商人最多。其中不乏爱国商人。我找几个爱国的商人暂借一下，先帮助前线的战士解决问题。”
“不是，小凡，这是借，是需要还的。
你借到钱买了设备买了原材料，生产了羽绒服，然后发到前线了，你根本没有利润。
你拿什么还？借倒是小问题，但是不还就是个大问题了，直接违反咱们的纪律啊！”李主任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急。
“其实，主任，我所说的借，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卖。”叶凡不慌不忙地解释，“将羽绒服的工艺直接卖给这些商人，允许他们生产售卖。
羽绒服仿制起来很容易，就算咱们不卖，那些商人也会仿制，然后贩卖出去。
与其如此，还不如卖给他们工艺，还能赚一笔技术转让费。
而且咱们还可以在合同里添加一些条件，比方说要求他们每生产一批，必须支援前线一定数量，或者以成本价提供一批。这样一来，前线的供应就有了保障。”
他顿了顿，看李主任在认真听，便接着说：“另外，他们生产的羽绒服咱们也可以收过来，然后统一卖给毛熊，赚取外汇。
人多力量大，就咱们街道办一个厂，哪怕是全轴转，那也是杯水车薪，根本满足不了前线的需求，更不用谈毛熊那边的巨大市场了。
与其咱们一家吃不下，不如把蛋糕做大，大家一起吃。咱们吃肉，也让别人喝口汤，这生意才能长久。”
叶凡所说的也是事实。现在的机械化水平低，大多数工序都是人工缝制，效率太慢了。
一个厂就算日夜不停地赶工，产量也有限，根本撑不起前线和外贸两头的大盘子。
李主任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阵，才慢慢点了点头。他明白叶凡的操作了，虽然有些擦边，但总体上是没问题的，既不违反纪律，又能调动社会力量，一举多得。
“行，你看着办吧！有任何需要随时通知我，我让街道办全力配合你。”李主任站起来，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
“是，主任。”叶凡也站起来，应得干脆利落。
第105章 救了娄晓娥
其实对于资金的事儿，叶凡还真不怎么犯愁。
且不说陈雪茹那边的关系，单说羽绒服这门手艺，中间能赚到的利润就相当可观了。
他相信，只要是有眼光的人，肯定能看出这里头的门道来。
至于会不会有人私下串通、联合起来坑他？叶凡压根儿就没把这当回事儿。
他现在背后站着的可是官方的人。虽说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去一个个盯梢，但真要有人敢动歪脑筋，保准会有人抢着举报。
到时候他只需要往下通知一声，让各个地方政府直接开出重罚，相信那些地方上的领导们巴不得干这种活儿呢。
毕竟现在哪个地方不是穷得叮当响？各个地方政府都缺钱缺得厉害，能有机会捞点外快，谁会不愿意啊？
这一天下了班，叶凡带着秦淮茹回了那个小院子。
俩人简单吃了顿晚饭，正收拾着准备走人，叶凡忽然眉头一皱——他那一向敏锐的精神力察觉到了隔壁院子有些不对劲儿。
他让秦淮茹先在院子里等一会儿，说自己过去看看情况。
出了院门，叶凡走到隔壁那户人家的院墙根底下，停住了脚步。他没急着翻墙，而是先放出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隔壁院子里头，屋里的灯还亮着。隐隐约约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是故意的，不想让外人听见。
“老四，你可别胡来啊，耽误了大事，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是啊四哥，这都马上年底了，等咱们拿到这笔赎金，立马就离开49城，远走高飞，到时候谁也找不着咱们。有了这笔钱，够咱们花上好些年了。”
“可不是嘛，真要把人家得罪狠了，人家花点钱买咱们的命，到时候咱们几个还能有好日子过？”
“四哥你听兄弟们一句劝，只要有了钱，往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这会儿节外生枝呢？等老大知道了这事，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叶凡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是遇上敌特分子搞破坏了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一伙绑匪。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敌特还是绑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可是街道办的治安科长，既然碰上了，总不能装没看见。
叶凡又将精神力仔细探了探屋里的情况。房间里一共有六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母女俩蜷缩在床角，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
那女人的手一直发抖，却把女儿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也是吓得脸色发白，一声都不敢吭。
另外四个人全是男人。从他们的长相和眼神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凶光来看，这几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屋子正中间的那张桌子上，明晃晃地摆着家伙——一把长枪，一把短枪，还有三把军刺。看来这伙人真是亡命之徒，装备还挺齐全。
叶凡心里有数了，也不含糊，纵身一跃，轻轻松松就翻过了墙头。
他向来是艺高人胆大，再加上精神力早就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探了个清清楚楚，什么情况都了如指掌，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于是他干脆直接走过去，一把推开了屋门。
屋里那几个绑匪正说着话呢，压根没想到深更半夜的会有人找上门来。
门突然被推开，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本能地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谁？！”
有人反应最快，伸手就要去够桌上的家伙。
可他们的手还没碰到东西呢，忽然就觉得全身一沉，像是有座大山压了下来似的，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趴到了地上，浑身动弹不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叶凡瞟了一眼那对母女。这母女俩虽然没穿金戴银，但看那身衣裳的料子和她们白净细嫩的皮肤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干过粗活的人。十有八九是大户人家的家眷，被这伙绑匪给劫了票。
叶凡对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道：“你去附近的派出所找公安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知道怎么走吗？从这院子里出去，出了胡同口，左手边不远就是派出所。很好找的。”
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太快了，快得这母女俩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她们只看见叶凡推门进来，然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绑匪就莫名其妙地全趴地上了，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母女俩眼里全是茫然，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四个男人，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叶凡开口说话，那个女人才猛地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闺女，心里头又急又怕。
可转念一想，把闺女留在这儿，反倒更安全些——这位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手段了得，女儿跟着他比跟着自己跑出去强。
女人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那几个人，推开门，按照叶凡指的方向跑了出去。
叶凡也没闲着，走到那四个绑匪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四个家伙趴在地上，脸上全是震惊和恐惧，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叶凡懒得跟他们废话，抬手对着四个人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各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子力道恰到好处，四个人眼睛一翻，光荣地昏了过去。
收拾完这几个绑匪，叶凡才转过身来，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小女孩。小姑娘缩在床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叶凡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安慰道：“别怕，等会儿公安的人就来了。这些抓你们的人会被公安带走，你们就安全了。”
他顿了顿，看着这小姑娘的脸，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感。
于是他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听了叶凡的安慰，又看他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又温柔，跟那些凶巴巴的坏人完全不一样，心里的害怕慢慢散去了不少。
她眨了眨大眼睛，小声说道：“我叫娄晓娥……我和妈妈晚上回家的时候，被他们抓走的。”
说完，她又好奇地看了看叶凡，眼里竟然冒出了几分崇拜的光：“大哥哥，你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吗？你是不是会轻功啊？我刚才都没看见你怎么进来的！”
娄晓娥？
叶凡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这么巧。自己随手救下的这个小姑娘，竟然就是娄晓娥，还有她母亲谭氏。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女孩，确实跟电视剧里的娄晓娥有几分相似，只是现在年纪还小，脸蛋圆圆的，带着婴儿肥，整个人看着青涩稚嫩得很，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别提多可爱了。
难怪自己刚才觉得眼熟呢。
想到这里，叶凡不由得在心里头感叹了一句。
娄晓娥这个人，在《情满四合院》里头可是个重要的剧情人物，跟剧里的一号、二号主角都有感情纠葛。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儿了，眼下她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
说起来，在同人小说里头，娄晓娥这个角色出场次数可不少，什么“被捅的娄子”之类的桥段更是常见得很。所以叶凡对她的印象才会这么深刻。
至于她们母女俩被绑架，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外号叫“娄半城”，说是49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商人都不为过。这样的人家，被绑匪盯上实在太正常了。
叶凡耐着性子，跟娄晓娥又聊了几句，安抚她的情绪。
小姑娘到底是年纪小，心性单纯，见叶凡这么好说话，慢慢地也不害怕了，甚至还跟叶凡说起话来，问他是不是真的会武功，能不能飞檐走壁。
叶凡被逗笑了，随口应付了几句。
没过多久，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紧接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公安人员冲进了屋里。
可当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形时，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不可思议。
领头的那个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叶凡，惊讶地开口道：“叶科长？怎么是你？”
这位领头的正是前门派出所的所长，姓李。
李所长跟街道办的叶凡打过不少交道，两个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毕竟街道办和派出所经常需要配合工作，一来二去的自然就熟了。
刚才谭氏跑出去报警的时候，李所长正好在所里值班。一听说有劫匪绑架，他二话没说就带人赶过来了。
来的路上，谭氏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李所长这才知道，原来被绑架的是娄振华的妻女。
娄振华这个名字，在49城里头可是响当当的。所以李所长不敢怠慢，亲自带队过来了。
叶凡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李所长，可巧了。刚才我在隔壁院子里头，听见这边有些动静不太对劲，就过来看了看，发现有人在这儿干绑架的勾当，顺手就给制服了。”
李所长听了这话，一点都不意外。叶凡的身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那真是天生神力，动作快得像阵风似的，一般人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
当初在军管会的时候，叶凡就被不少领导看中了，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被分到了街道办。
要不然以他的本事，早就被调到特殊部门或者直接送进军队了。
其实李所长自己也动过心思，想把叶凡从街道办挖到派出所来。可他去跟上级领导一提，领导一口就回绝了。
领导的原话是：“你以为我没想过？早跟上面提过了，一样被否了。这位叶科长后面肯定有人，你就别惦记了。”
李所长也就死了这条心。
当下李所长跟叶凡寒暄了几句，就指挥手下的人把地上的四个绑匪给铐了起来。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几个人，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李所长站起身来，脸色有些凝重，“这伙绑匪是惯犯了，一直在全国各地流窜作案。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们一共是六个人，每次行动都是全体出动。可这里只有四个，另外那两个跑哪儿去了？”
旁边正搂着闺女、惊魂未定的谭氏听到这话，忽然想起来了，急忙说道：“公安同志，刚才在屋里我听他们说过话！他们说好像安排了两个人守在我家附近，盯着老娄那边，等着他筹钱呢。”
说着说着，谭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声音都发颤了：“公安同志，我家老娄……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家当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