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招太急、太狠。”
“太适合杀人。”
“尤其是那一剑。”
“如果你一直依赖它，你的剑会越来越偏。”
陆长生微微颔首。
“弟子明白。”
尘心淡淡道：
“你不明白。”
“昨天徐烈偷袭你，你反手要杀他。”
“这不是因为你会伪魂技，而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习惯把背后袭来的东西，当成必须杀死的敌人。”
陆长生身体微僵。
尘心的话，像是直接刺入他心底。
“陆长生。”
“告诉我，你到底梦见过什么？”
顿时，剑阁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第57章 武魂异梦？
这不是尘心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上一次，陆长生说自己梦见走进了很黑的地方，差点没走出来。
这一次，尘心问得更深。
陆长生沉默很久，他不能说系统，也不能说模拟。
但他也知道，在尘心面前，完全撒谎没有意义。
于是，他低声说道：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很多人。”
尘心没有打断。
陆长生继续道：
“有一次死在封号斗罗的手里。”
“有一次死在刺客的手里。”
“有一次则死在一道灰色的光里。”
“那些梦很真实。真实到醒来之后，我还能记得他们怎么出剑，怎么杀人，怎么死。”
听得此言，尘心目光微凝。
封号斗罗？刺客？灰色的光？
这些词从一个六岁孩子口中说出来，显得太过诡异了。
可陆长生说话时，情绪却很稳。
不像编故事，更像是在压着某种沉重经历。
尘心继续问道：
“那些梦，能让你变强？”
陆长生点头：“是。”
“也让你有杀气？”
陆长生继续点头。
尘心沉默，许久之后，他忽然道：
“难道是武魂异梦？”
陆长生微微抬头，面露疑惑。
尘心淡淡道：“斗罗大陆上，确实有极少数武魂，会通过梦境传承某些东西。比如剑术、宝藏、经验、人生经验...”
“你的情况，不完全像。”
“但可以暂时这么解释。”
闻言，陆长生心中微动。
他知道，这明显是剑斗罗在替他找一个合理的壳。
一个能让宁风致接受，也能让宗门暂时不继续深挖的解释。
陆长生低头道：
“多谢剑斗罗前辈。”
尘心看着他。
“别谢太早。”
“我只是说，你不是修炼邪法。”
“但你仍然危险。”
陆长生沉默了。
尘心继续道：
“从今日开始，你暂时不再和荣荣配合训练。”
陆长生心里早有预料。
“是。”
“你每日来剑阁。”
陆长生一怔。
尘心继续道：
“我亲自看着你练剑。”
“直到我确认你能压住那股杀气。”
陆长生抬头。
“剑斗罗前辈这是准备亲自教我？”
尘心淡淡道：
“不是教。”
“是看着。”
“你若压得住，我继续教你。”
“你若压不住，我会废掉你的剑。”
这话很平静，却没有半分玩笑。
陆长生低头，郑重道：
“弟子明白。”
尘心拿起那柄木剑，递给他。
“今日起，不准再用刚才的伪魂技。”
“也不准使用武魂。”
“先使用木剑，练收剑一千次。”
陆长生接过木剑。
“是。”
...........
与此同时，七宝大殿。
宁荣荣站在宁风致面前，小脸紧绷。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和陆长生训练？”
宁风致看着女儿，语气温和的道：
“只是暂时。”
宁荣荣道：
“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
宁风致没有隐瞒。
“是。”
宁荣荣急了。
“可是昨天是徐烈先偷袭他！”
“陆长生都已经收剑了。”
“他只是反击。”
古榕坐在一旁，忍不住道：
“荣荣，反击和差点杀人，不是一回事。”
宁荣荣看向古榕。
“可是骨爷爷，如果有人从背后偷袭我，难道你不会杀他吗？”
古榕一噎。
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如果有人敢从背后偷袭宁荣荣，他岂止会杀。
他能把对方骨头一寸寸拆了。
宁风致轻轻咳了一声，道：
“荣荣，这不一样。”
宁荣荣倔强道：
“哪里不一样？”
宁风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