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独眼眸一缩,死死地盯着那巨石上作为开头的两个字...
【腰子】
望着那两个字,慎独身体一颤,难以避免地后退,随后身体一软地坐倒在了地上。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就那样呆呆地坐在了这极其诡异的民宿之中。
随后,也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那桌面上的生日蛋糕,陡然旋转了起来。
四周,原本明亮的灯光也晦暗起来,唯独那旋转的生日蛋糕上的生日蜡烛陡然燃起了细小的火苗。
那火苗带来的微光在这诡异的房间中不断流转,驱赶着影影绰绰在墙面上跳舞。
墙面上,身形颀长、面露笑容的油漆人影仿佛被阴影附身,有跃动起来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嘈杂的生日歌也响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随后,歌曲戛然而止,灯光却并未恢复。
世界,万籁俱寂。
四周伪造的温馨仿佛幻梦,其劣质的缺陷在阴影包裹下暴露无遗…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
一种莫大的孤独,霎时间涌上了慎独心头。
“呜...呜...”
与此同时,第八层中,再一次回荡出了那种诡异的啜泣声。
巨大的压迫感下,也让慎独回过神来...
他似乎,知道那只怪异的特性到底是什么了。
164.不再抛下
“真夜小姐?”
“真夜小姐!”
溶洞中,巨门前,风早握着对讲机,扯着嗓子呼喊起了真夜的名字。
其回音在偌大的空洞中不断回响,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黑暗中,隐隐有细微的响动,却完全无法判断其到底是从何而来。
“哎,真是伤脑筋,这么大的人还要玩躲猫猫这种幼稚的游戏...”
话虽如此,风早却一点看不出苦恼。
毕竟他已经堵死了真夜的所有退路,回到疗养院的路只有一条,他在看守。
而另外一条,也就是之前她逃跑时所用的地下暗河道路也被他早早堵上。
现在,真夜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那么,不妨再添一把火好了...”
如此轻笑一声,风早扭头看向了那矗立在黑暗中的巨门,徐徐走向那边。
“......”
他要干什么?
溶洞某处,分解成一缕缕发丝附着在阴影处的真夜警惕地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风早似乎也知道真夜在注视着自己,便也贴心地朗声开口解释道,
“真夜小姐应该知道的啊,我之前曾经进入过这扇巨门后的世界。虽说进入的方法有些不太合适,但毕竟是可以进去的...”
真夜的目光死死盯着风早的身影,但这溶洞的通道四通八达,每走一段就会掩盖在石灰岩墙体之中...
所以看起来,风早的身影一会出现在这里,一会又出现在那里...
但是,他正在越来越往溶洞深处而去。
也就是...
那扇巨门的底部!
“为了让真夜小姐来此,我做了多久的筹备;你不领情也好,不想找寻关于欧阳淼淼的真相也罢...
“我现在,都要打开大门!”
闻言,真夜的黑发骤然绷紧,其怪异的真身也变得格外狰狞。
这混蛋!
他知道一旦打开巨门那只怪异就会被彻底放出来,让山下生灵涂炭,这也是为何真夜不愿意配合的原因。
而他此刻明摆着就是在告诉真夜,不管你配不配合,山下的人都会死。
虽然相处短暂,但真夜却深切地意识到风早这个家伙有多么恶心。
他非常擅长提供两个非常恶心的选项让对方做抉择...
譬如此刻:
是既要看着山下人死去,同时还什么也得不到地离开?
还是,别浪费他们的生命,随他进入巨门得到关于欧阳淼淼的真相?
“...还是不现身么?”
就在真夜怒火中烧时,风早也已走到了溶洞之底。
这里深邃无比,下方还有更深处,隐隐有地下河流的声音传来。
但风早只是看向眼前,这巧夺天工的巨物。
他徐徐伸手去触碰这未知物质构成的参天巨门,在触碰的瞬间,那巨门的表面就泛起了一层层波纹。
一如当时,真夜站在门前一般,他也被这巨门拒绝了。
门,没有打开。
“呵呵...”
但风早却十分镇静,他只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木盒。
打开那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另一尊不同材质的、宛如蒙纱一般的诡异神像...
与先前慎独销毁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一枚雕像的气质却极其古怪,明明和先前的雕像没有任何分别,但当目光落在这雕像上时,你的内心中就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深邃的恐惧。
饶是此刻风早虔诚地端详着手中的神像,他的眼底里,那抹恐惧却也已然快要化作实质,让他感到战栗...
“那个该死的家伙,竟敢亵渎真神。之后,再找你算账...”
望着雕像,风早如此冷声开口。
下一秒,他便恢复了笑容,看向了眼前的巨门。
旋即,他轻轻举起了那雕像,慢慢地将之摁向门扉...
“轰!!”
在那雕像触碰到门扉的瞬间,门扉表面原本只是涟漪大小的波纹顷刻间激荡起来。
宛如海啸一般,升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巨大起伏。
仿佛那巨门的力量,正在这小小雕像面前逐步瓦解...
“什...”
而暗处,见识到这巨门的剧烈反应,真夜震惊无比。
当年,风早就是这么打开的这扇门?!
“轰隆隆!!”
整个溶洞,瞬间地动山摇起来,让真夜艰难地攀附在还没塌陷的石壁之上。
这个方法绝对不正确,怪不得当年会引出那只这么可怖的祸患!
“嗡...”
但就算这么想,那扇巨门正在逐步被打开的事实却无法被改变。
随着那海啸一般的起伏扩散至整扇巨门,那巨门表面仿佛应激一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一只只宛如眼睛一般的诡异构造。
那一颗颗眼球狂颤不已,仿佛争先恐后地要逃离门扉。
也因此,其产生的力量让巨门中间的缝隙越来越明显,仿佛要向外敞开。
“轰!”
而就在那缝隙敞开的同时,一阵庞大的灵异力量仿佛化作了实质向外呼啸而来。
是那只怪异的力量!
而且,还只是余波...
巨门还没完全敞开,它的力量已经压抑不住地逸散出来了。
正如以赛亚推测的那样,这扇门一旦打开,它就将彻底脱困。
“哈哈哈哈...”
而风早只是负手立在那巨门面前,仿佛看戏一般望着眼前的情景。
虽说打开门还需要一点时间,但借着这段时间欣赏一下这盛况也未尝不可。
“真夜小姐,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哦~”
他回过头来,如此对着四面八方开口。
而就在下一秒,那门扉再度敞开了一毫...
“轰隆隆!!”
那灵异力量宛如海啸一般从巨门后喷薄而出。
其力量引发了剧烈的狂风与地震,整个疗养院建筑群在其力量面前都摇摇欲坠,几乎要塌陷。
要知道,当年风早只是将外层的墙壁撬开了一个孔,放出还不是本体的它就引发了巨大的灾难。
山体滑坡、疗养院塌陷、诅咒横生...
前任御子、岬的全员都死在了疗养院之下,活下来的村善十六年来也不敢离开疗养院入口半步。
几乎,将蛇沼镇的力量悉数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