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奥斯本生物研究所。
李同坐在弗里斯博士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研究报告，赞叹道：“仅仅两天就有了成果，不愧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科学家。”
“是低温学家。”维克多纠正道。
李同撇撇嘴，在这种地方谦虚什么，真是搞不懂这群科学家的脑回路。
不过他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开门见山道：“那就给我说说你的成果吧，弗里斯博士。”
“OK。”
维克多打开电脑，一边演示一边给李同讲解。
“根据我们的研究，这种化合物的合成方式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粗糙，某种程度上是牺牲了某种东西，从而提升了觉醒超能力的成功率。”
李同略微一思考就反应过来：“副作用……致死性？”
“没错。”维克多点点头，“其实最佳状态下的五号化合物在基因编程失败的情况下是不会致死的，但是因为人工干预的结果，所以五号化合物会对使用者的基因进行强行编程，破坏使用者的基因结构，从而导致死亡。严格来说这并非副作用，而是某种……”
“……筛选。”李同接过了他的话，他也不是文盲，自然能够听懂维克多的意思，“要么完成基因编程觉醒超能力，要么死亡，这就是五号化合物的秘密？”
“是的。”维克多继续道，“不过在进一步的改良下，致死的副作用已经被消除了，这一点已经通过小白鼠实验得到证实。”
李同呲了呲牙：“通常这个时候就要说但是了……”
“但是！”不出所料地，维克多说了但是，“虽然我们已经消除了五号化合物的致死性，但是作为代价，觉醒超能力的成功率也降到了一个非常低的程度。另外关于诱导超能力的研究，目前也没有任何进展。”
李同表情不变，对于这两件事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见他随手将实验室出品的两支改良五号揣进兜里，然后问道：“不是已经做过小白鼠实验了吗？结果呢？”
“实验小白鼠一千三百五十一只，存活一千三百五十一只，觉醒超能力的只有三只。”说到这里，维克多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这三只小白鼠的超能力分别是性欲旺盛、毛发旺盛、性别转变。”
李同：“……”
这小白鼠多少有点变态了，难不成是实验员做了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李同的想法，维克多赶紧解释：“五号化合物诱导出的超能力都是使用者内心渴望的具象化，对于小白鼠这种生物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觅食、求偶和繁殖，觉醒这种超能力不奇怪。”
李同眼神古怪：“但是那个性别转变的是……”
“……大概是有点变态吧。”维克多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转移话题，“总之，想要更加稳定诱导超能力，仅靠目前的素材是无法完成的。”
李同挑挑眉：“你的意思是……”
维克多目光坚定：“我希望能拿到原始版本的五号化合物。”
李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唤出了聊天群的界面。
【DC】：@黑袍纠察队
【黑袍纠察队】：有事？
【DC】：研究有进展了，现在组织需要你去找初代五号。
【黑袍纠察队】：……哈？
【黑袍纠察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DC】：我知道。目前世界上仅剩五名初代五号注射者，分别是士兵男孩，风暴女，炸弹视野，鱼雷，列兵天使，其中随便挑一个你都不是对手。
【黑袍纠察队】：原来你还知道啊！？
【人猿泰山】：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对上他们几个？
【漫威】：@黑袍纠察队，DC这老小子明摆着让你去送死呢。
【未知世界1号】：我也反对，每个李同的命都是宝贵的，要珍惜。
【DC】：无副作用的五号化合物已经研发出来了，但是觉醒成功率很低，需要原始五号的资料来推动进一步的研究。
【漫威】：但是话又说回来……
【人猿泰山】：其实我觉得这个任务也不是很难。
【未知世界1号】：我记得兵男现在是被冰封在俄罗斯？还有炸弹视野手里应该还有一支没用过初代五号。
【石纪元】：我一直都是支持DC大佬的。
【黑袍纠察队】：……
【黑袍纠察队】：你们变脸也太快了！
【黑袍纠察队】：还有你，@石纪元。你那是支持他吗？你不就是怕他不给你硝酸酒精溶液吗？
【DC】：所以呢？你的回答是？
【黑袍纠察队】：……
【黑袍纠察队】：妈的，成品完成之后我要十份！
【DC】：成交。
【DC】：如果能够研究出成品，你就是首功，给你一百份也没问题。
交易谈妥，李同关掉了聊天群，正准备开口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维克多。
然而就在这时，研究室内的灯光突然开始剧烈闪烁。
起初只是微弱的明暗变化，但是紧接着，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个房间陷入了明灭不定的光影之中。
“怎么回事？”维克多皱着眉走到墙边，检查了一下配电箱，“备用发电机应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了。
研究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那些连接着备用电源的电脑还亮着，苍白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像是某种超现实的科幻场景。
李同屏住呼吸，目光挪到那些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数据图谱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搓着，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色块。
那些色块不断变化、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伴随着图案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声音。
“你……不是……。”
“你……一个……。”
“你……不……人。”
李同凝神去听，终于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在重复的话：“你不是一个人！”
来自氪星的入侵者，抵达地球。
第14章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同一时间，全世界的电波都被劫持，无数的显示器都在播放同一个画面，画面上的人影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
突然，只听“咯噔”一声，原本的“沙沙”噪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语言。
“我是佐德将军，来自距离你们遥远的星球。我跨越星海，来到你们身边。
一段时间以来，你们的星球庇护了我的一位子民，我要求你们将他归还给我。
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他选择向你们保守了自己的身份，他一定在努力融入你们。
他长得像你们，但他不属于你们。
对于那些可能知道他目前行踪的人，你们星球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
卡尔·艾尔，听着，24小时内投降，不然你就看着这个世界遭罪吧。”
漆黑的房间里，布鲁斯·韦恩两手交叉支撑在面前，屏幕上的光照射在他脸上，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在漫长的黑暗中，他的思绪在活跃，在跳动，在……
“咔哒。”
有人按下了灯的开关，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老爷，我应该已经提醒过您很多次了，长时间在黑暗环境中使用电子设备会影响您的视力，所以看电视的时候要记得开灯。”
管家阿尔弗雷德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摆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清水。
“多谢提醒，阿尔弗雷德。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布鲁斯抬手从托盘上取走那份三明治，“还有，感谢你为我准备的夜宵。”
听着布鲁斯的说辞，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些无奈，只能默默将给自家少爷配一副眼镜的想法记在心里。
布鲁斯两三口就将三明治吞下，然后起身前往别墅下方的蝙蝠洞，他要去那里换上他的蝙蝠战衣，为今晚的夜巡做准备。
阿尔弗雷德就跟在他身后，随时等待差遣。
“刚才电视上的事情，你怎么看？”布鲁斯随口问道。
“我的看法吗？”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嗯……李先生的情报非常准确。”
“这一点不用你提醒，我已经将他纳入应急备案里了。”布鲁斯目不斜视，“有没有调查到情报的来源？”
“并没有。”阿尔弗雷德回答，“李先生最近几个月的行动轨迹和过去几年没有区别，可以确定的是，他最近接触的人当中，并没有擅长收集情报的人员。”
“那就调查次级关系网，一定要把情报源找出来。”
“好的，老爷。”
“有氪石的消息了吗？”
“在位于堪萨斯州，也就是肯特先生的农场附近找到了疑似氪石的矿物，正在加急空运过来。”
阿尔弗雷德的回答让布鲁斯多少感觉到了几分安心。
虽然他也不确定氪石是否能够对那些外星人产生影响，但能多做一层准备总是好的。
“那个克拉克·肯特的资料，调查到了多少？”
“并没有多少，因为他从大学毕业之后就凭空消失了，通过正常的方式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布鲁斯。
“不过我们调查到他年幼时做过的一些事，据说他曾经徒手将坠河的校车推上岸。所以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那个佐德将军要找的卡尔·艾尔。”
布鲁斯接过资料翻看了一下，发现都是一些零碎的记录，很难派上什么用场，不过当他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目光停住了。
这个外星人的养母……也叫做玛莎啊……
没由来的，布鲁斯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外星人有了一丝好感。
布鲁斯突然沉默下来，一旁的阿尔弗雷德察言观色，一下就猜中了原因，于是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沉入地下之后，电梯门打开，布鲁斯才回过神来，将资料还给阿尔弗雷德：“不管怎么样，先整理归档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好的，老爷。”
“接下来的24小时，哥谭有可能会发生一些异常情况，如果我来不及赶回来主持大局，那一切就靠你了，阿尔弗雷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