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辘轳重复了一遍。
“他是自古以来就被人们口头流传的特别存在,拥有凌驾于安倍晴明这位大阴阳师之上的咒力,据称他是世界上最强的阴阳师,他的诞生将会‘祓除所有污秽,终结可憎的祸野’,他就是神子!”
“好利害啊,居然还有这种人物吗?”亮悟一脸赞叹,“不过刚才那句‘祓除所有污秽’什么的,好像经常听到某人说呢。”
红绪和辘轳同时脸红道:“烦死了!”
说完这句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冷哼一声,快速错开视线。
亮悟:……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真可悲。”身旁传来一个声音。
亮悟看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李同。
“为什么会可悲?能够终结与污秽之间的战斗难道不是很好吗?”
“能终结战争当然是好事,我说的可悲不是指这个。”李同目光悲悯,“明明作为有能力的大人,却将一切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子,相信一个孩子的降生就能终结一切,这难道不可悲吗?”
“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
亮悟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周围其他听到李同说了什么的人也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台下的人们已经有些燃不起来了,而台上的土御门有马还在热血沸腾:“那个所谓的‘神子’到底是谁呢……”
他卖了一个关子,目光在人群中游走片刻,才突然出声道:“化野红绪,请上前来!”
听闻此言,那些大人物们纷纷激动起来。
“哦!是红绪大人!”
“京都名门,来自本土化野家的首席阴阳师!”
“红绪大人作为神子的话,倒也可以接受。”
“这家伙好像很有名啊……”辘轳看向亮悟,“那个什么化野家,是很厉害的家族吗?”
亮悟也摸着后脑勺:“不清楚啊。”
两人正说着,却听土御门有马再度开口:“还有一个人……焰魔堂辘轳!请上前来!”
辘轳:“……刚才是叫我了吗?”
亮悟:“好像是。”
辘轳:“为什么是我?”
李同:“你管那么多干嘛,上去不就知道了。”
辘轳:“……好吧。”
“怎么回事?”
“又有一个孩子被叫上去了。”
“好像是刚才称呼有马大人变态的那个孩子。”
“哈,那不是很棒嘛,很有勇气。”
“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是无谋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辘轳走到了高台之上,与红绪并肩站在土御门有马身前。
“好了,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土御门有马出声压制了众人的议论,“他们两个虽然都只有14岁,但他们作为阴阳师的才能比在座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一边是东京,一边是京都,也就是说一边是东部最强焰魔堂辘轳,一边是西部最强化野红绪!”
“东部最强?真的假的?”
“那个辘轳……最强?”
“关东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焰魔堂辘轳……没听说过。”
辘轳猛地回头:“喂,你少在那里胡扯啊!”
“好了好了,只是一种比喻罢了。”土御门有马将手搭在两人肩膀上,说道,“两位作为同龄人,也算是竞争对手,不过这次我想要二位通力合作……李同!”
他突然喊出李同的名字,目光直直盯着李同所在的位置。
李同周围的其他人立刻让开,在李同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李同又是谁?”
“不清楚,但是看有马大人的样子,似乎是个大人物呢。”
“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
“你瞎了吗?光是看那家伙的站姿就知道,他强得可怕。”
“啧。”李同看向土御门有马,“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小心眼啊。”
这可是原著中没有的剧情,正常来说应该是让焰魔堂辘轳和化野红绪对战,既展现了他们两个的实力,又能顺理成章赐予两人“双星”的名号。
然而现在土御门有马突然将李同拉进了事件中,除了打击报复之外,李同完全想不到其他可能。
但这种事情土御门有马又怎么会承认呢?
他一脸正气:“陪两个孩子玩玩而已,以你的实力,应该没问题吧?”
不等李同反对,他就低头对辘轳和红绪说道:“现在在所有人面前,展现一下你们的实力吧,把下边那个家伙当成污秽,抱着杀意全力以赴地战斗吧。”
抱着杀意……战斗?
辘轳不爽道:“开什么玩笑啊?我干嘛非要做那种事情不可啊?”
红绪点头,她也不想将精力浪费在无用的斗争中。
如果是和辘轳打一场的话,她还挺乐意的,毕竟她亲眼目睹过辘轳的实力,那种强大的力量是她渴望的,但是李同……红绪只感觉到了他的神秘,却并不觉得他有多强,所以并不想跟他动手。
“抱歉哦辘轳,红绪,这可是关系到阴阳师的未来呢。而且……”土御门有马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们难道不想狠狠教训一下那个家伙吗?”
教训李同?
辘轳愣了一下,而也就是这一瞬间,红绪已经掏出长剑冲了出去。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教训一下李同,然而……
“啧,你做这种事情,难道都不问一问我的意见吗?”李同面对红绪的攻击,只是抬起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她的长剑,然后他抬头看着土御门有马,微笑着说,“杀了你哦。”
“热烈欢迎哦~”土御门有马敞开双手,热情说道,“不过在干掉我之前,还是先帮我这个小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