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砂糖来着啊?
虽然味道代写植物和焦糖的杂味,但这个时代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成了!”罗洛德终于是笑了。
虽说还是和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但还是出来了。
然后他看着大家一脸平静。
诺顿在研究糖浆以后怎么弄。
丹尼尔拿了个勺子,在思考还在流动的那些粘稠糖蜜能不能拿去酿酒。
但是……
为什么没人震惊!?
为什么没人喊不可能?
甚至没人说违反常识!?
罗洛德忽然觉得很不对劲。
“不是,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罗洛德讶异的看着在场的众人,然后懵逼的说道。
“该有什么反应啊?”丹尼尔疑惑了一下。
“你们不应该震惊一下么?这是甜菜做出来糖了啊!?”罗洛德看着忽然陷入沉默的众人,觉得问题越来越大了。
“你们不应该有人至少反驳我一句,再在现在恍然大悟么!”
莫里斯看着罗洛德,表情逐渐微笑赞叹以为绝妙:“陛下,我当年说铁不会流动,然后你让他流动了。”
“……”罗洛德终于是意识到了什么了。
他之前说的事情都成功了,所以导致了现在的人反驳一下就会显得自己是不是很蠢的样子?
陛下想的基本没错过,那不如不去思考这个可能了。
罗洛德忽然有些汗流浃背了。
这是不是已经从相信技术发展变成相信特么的我本人了!?
一起自己还得交个可行性报告上去,现在怎么就直接给我弄成强行过了?
这对么?是不是哪里不不太对啊!?
“不行!”罗洛德忽然严肃起来:“我说的东西,你们该质疑还是得质疑!”
“可问题是陛下您说的多数都是对的。”丹尼尔这时候有些困惑的说。
嗯,牢丹减肥很有成效,建议继续。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怎么可能永远正确。”罗洛德忽然反问了一句。
诺顿略微思考,终结了议题:“我们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罗洛德忽然又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事情。
这些人好像不是完全不质疑。
只是把口头质疑变成了先试试吧。
至少不是让他们不顾现实执行到底。
结果罗洛德刚松一口气,希尔达从门外走进来。
“你是在狗叫什么?大家信任你不好么?”
希尔达无奈且嫌弃的笑了笑:“你自己把大家的脸打肿了,怎么现在开始抱怨没人愿意把脸伸过来给你打?”
罗洛德忽然觉得这话有些刺耳。
听起来极度不爽。
那话怎么说来着?面刺寡人者,九族诛杀!
“我那叫实践验证理论。”罗洛德试图解释一下爱自己的所作所为。
“嗯,知道了,先生。您说的一点都对。”希尔达敷衍的点了点头。
“你这语气一点都不像是觉得我说的对!”罗洛德忽然抗议了一下。
希尔达笑了一下。
罗洛德不知道说什么。但至于糖做出来这件事嘛……
建厂!
先不上大规模。
这个厂子的主要任务就是研究生产。
“压榨机要改,提高出汁率。”罗洛德刚说完……
爱丽丝看了看,表示这得上动力。
“这也得要蒸汽机!?”罗洛德大惊。
“人力就那么大,改能改到哪去?”爱丽丝说到。
诺顿负责收汁这一步骤……
不对,是熬出来糖这一步骤!
“丹尼尔……”罗洛德语重心长,“你先琢磨怎么把糖蜜变成酒吧。别想着给酒里加糖了。”
罗洛德先打算让糕点房和面包店试试。
现在重要的是成本。
不过罗洛德表示自己真的蜜腌肉吃腻了!
这年头人弄来一大批蜂蜜最大可能是用来腌制食品,然后还要重复利用,而不是吃的。
他要吃点甜口的不是蜂蜜味的。
只要价格能低下来,普通人也消费的起,那么是多大的一个市场啊!
“至于赛音……你继续改!看能不能改出更好的品种!”罗洛德说完,赛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罗洛德看着那些冰糖,觉得心情舒畅。
至少斯克兰德的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但厄兰那边么……
在几间堪称残破的屋子里,复国军依旧在这里待着。
布莱恩死了。
所以他们在这里干嘛?
普通士兵有的回家了,有的山里躲着,有的大赦的时候直接交了武器回乡了。
没人能责怪这些人。
至少埃蒙不责怪。
要求一个农夫为了已死的国王,饿死自己全家,那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聚在这里的人不多。
他们围在一个破旧的桌子上。
“我们必须尽快拥立新王!”一名老贵族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到。
“布莱恩陛下虽然已经殉国了,但厄兰人不能没有国王!”
埃蒙抬头,没跟上话茬。
老贵族继续补充:“没有国王,各地还有谁愿意响应我们!?”
另一人点头:“凯尔家还有支系,如果他继承王位……”
“或者奥康纳家也可以!”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不管是怎么样,咱们都要尽快决定,我真怕人心会彻底散掉!”
一群人说的很激动。
就像是揪出一个血统古老的人,给他扣上王冠,就能重头开始了。
“埃蒙先生,您认为呢?”终于有人问了一句。
“我不支持。”埃蒙也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再立一个国王,只会再死一个国王。”埃蒙这句话说的很平静。
“我们现在不缺国王,缺的是治理。与其立出一个国王公开声明,还不如我们现在这样呢!”
“可没有国王,我们凭什么号召各地?”有人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起来了。
“凭我们真能在这块给斯克兰德人制造麻烦,凭我们在未来能打赢斯克兰德人。”
埃蒙沉吟。
“布莱恩很勇敢,勇敢过了头。”
他终究是闭上眼睛,回忆了起来。
他给布莱恩说,不要去前线,布莱恩拒绝了,他说国王自己都躲在后面,士兵凭什么信任国王要复国?
从一个王的角度,他可能说对了。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他死的甚至可以说是英雄,能计入史诗篇章的那种。
但从治理的角度,从统治的角度,是一个灾难。
他死之后,刚刚搭建起来一点点眉目的东西,一切都塌了。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们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把我们的全部事业绑在一个人的王冠上。”
埃蒙苦笑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依旧在坚持着抗争的贵族和地主们。
不管他们是为什么,是真的想赶走皇帝,拥立自己的国王,还是单纯的讨厌斯克兰德人的总督府,都很了不起了。
“所以斯克兰德人只用打败我们的主力,拿走王旗和王冠,再杀一个国王,就能庆祝战争结束了。”
埃蒙终究是无奈:“所以,我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你们现在想做什么,再给他们立一个靶子去打么?”
第162章 没人想交两遍税……
最终厄兰人究竟是没有第二任王。
这让不少贵族确切的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失望。
因为一个正常的王国,就应该是有国王的,国王就像是头一样重要。
但埃蒙觉得,复国军的问题可能是只有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