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说出来啊的时候还是一副难崩的样子。
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这花能卖成这样子你们翡冷翠人多少沾点大病。
“你再说一遍。”罗洛德瞪大了眼睛看着亨利。
亨利复述了一遍。
罗洛德终于是把手里的文件扔了下来,然后难以置信的双手抱头。
“不是啊哥们!怎么连郁金香泡沫都整出来了!?”
亨利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越来越大是吧,越来越漂亮了……”罗洛德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坚信他会变大,最后啪,泡沫破了,最后一棒的人倒霉。”
亨利想了想,觉得这个形容很准确。
“现在的人赌的只是下一个人会花更大的钱买他手里的东西?”露易丝这时候在背后说了一句。
“对!只要泡沫没破,拿着花的人就是聪明的投资者,一旦噗叽啪,破了,后面的人就会发现,倾家荡产买了一个不能吃的洋葱。帮我问一下阿德莉亚,郁金香鳞茎有没有毒?”
罗洛德这时候就耸耸肩说到。
“这东西是从期货学过去的吧?”露易丝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就算不是期货也一样啊!只要热潮还在,拿到郁金香的人还可以继续卖花,就是多个花盆的事。”罗洛德一摊手,耸耸肩说到。
他早就知道契约可以转让,也不禁止涨价,但问题是……
好像是金融工具流入到人群当中,人类总能开发出来一些……发明者都忍不住想要扶额叹息的,令人绝望地演化路径来。
“我们可没教他们用一张纸赌谁最后倒霉啊……”
罗洛德忍不住低头,太息了一句。
“算了,翡冷翠自己会处理。”罗洛德只是叹气,“反正咱们货交付了,不会跟着爆炸,客户抗风险能力也都很高,不至于付不起尾款。”
亨利点点头,然后拿出那几张印刷样品。
“陛下,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