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派兵，或者公开组织人袭击工坊，就是叛乱。
“但问题是北民本就是强盗，来抢东西很正常。
“倒时候黑鸦港说他们开着船来做生意我能不接纳么？我们也被骗了！谁能证明他们勾结北民？”
菲娅看着地上的图，然后认认真真的想了个技巧：“那我们把北民抓起来，让他们说出来。”
“不错的主意。”罗洛德点头称是。
菲娅瞬间变得志得意满起来。
“他们会说么？”露易丝继续问了一句。
罗洛德笑着说：“如果你要死了，你会不会想把同谋拉下水？”
“这太过分了把！”露易丝有些不满。
“总之就是这样啦！北民来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能抢到东西，能安全离开。
“如果被击退，还被黑鸦港卖了，那他们也是会生气的。这一下他们就有出卖黑鸦港的理由了。”
罗洛德说完：“更何况，黑鸦港里面也不是铁板一块。”
商人可以为了利益勾结北民，驻军未必乐意。
因为北民真的不受控了，士兵真要死啊！
信件写着大概三日内出发。
抵达斯克兰德就是二到四天。
时间不多，但够了。
“把理查，杰斯特他们叫来……希尔达也叫来。”
露易丝点头，开始联系仆人。
菲娅立刻举手：“我呢！我呢！”
她眼里有光。
那是想烧东西的光。
罗洛德沉思了一下：“你暂时不需靠近仓库。”
“为什么？”菲娅不满。
“仓库里有火药，干草，木桶。”罗洛德说多啊。
“我可以小心……”
“你上次也这么说。”
菲娅立刻心虚的移开视线。
没过多久，理查和杰斯特都来了。
理查看完之后，脸色很差：“他们疯了么？北民是能控制的了的么？”
杰斯特看的很慢，因为他还是半文盲。
但他听得懂。
理查忽然说：“陛下，要不要立刻着急部队。”
“要。”罗洛德说完补充，“但不要大张旗鼓，他们还没动。”
“北民现在还在黑鸦港，我们立刻戒严，大张旗鼓，他们可能就会另寻机会了。”
理查愣了一下。
的确，面对可控的未来，还是保证比较好。
如果他们换个时间点来还真不好防御。
希尔达忽然说着：“我可以放点消息。比如运来一批银锭，准备支付工资……”
罗洛德点头，希尔达还会帮他弄假消息了，现在不错啊！
“改成粮食吧，我们这里有银锭他们不信。就说啤酒工坊产量很高，刚刚补了一批麦子。”
说完后，罗洛德看了一下杰斯特：“掷弹兵训练的怎么样？”
杰斯特立刻挺直身体：“能扔，但应该不能实战。”
“为何？”罗洛德好奇了一下。
“真看到北民，会紧张，训练场上能做到投掷了。”杰斯特回答的很快。
罗洛德表示这才是靠谱军士啊。
“那就不和他们正面对冲。”
罗洛德在地图上点了点。
“艾尔丁河不能行船，所以他们只能在海上来。然后接下来就是靠近的路线了。”
“河滩不太可能，因为不太好爬上来，所以就是旧驿路。”
理查看着地图：“旧驿路旁边有坡。
“对。””
“让掷弹兵埋伏在哪里，不需要让他们冲锋，让他们把瓦罐扔下去就行。”
杰斯特表情微变：“装铁砂？”
“可以。”
罗洛德说道：“掷弹兵的作用是为了让对手乱起来的。”
北民最麻烦的地方不是装备多好，是他们敢打敢冲。
一群挥舞斧头拿着盾牌的人，很容易吓死普通民兵。
所以打碎他们的第一口气，才是胜利关键。
爆炸，火光，疼痛，烟雾，对这个时代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很有效果。
你可以不怕刀剑，但会怕未知的东西。
菲娅听完，举起了时候：“我呢！”
“你跟着预备队！”
菲娅很想欢呼：“能烧了？”
“等我说可以的时候。”罗洛德说道。
“那黑鸦港怎么办？”
露易丝这时候有些担忧的说到。
“我给父亲写信。”罗洛德说道，“把黑鸦港驻军送来的情报抄送一份，列出肯能参与的商人。”
“再说我们全力自保，若事后查明勾结北民属实，请求王室严查。”
只要送过去，黑鸦港就得解释。
北民来了更得解释。
“然后找那个黑鸦港的军官，告诉他，我们知道了，让他保住证据，另外告诉他，如果黑鸦港真的放北民出来，事后我可以向王室为他请功……”
第42章 不要说得太高尚……
当晚，艾尔丁城连戒严都没有。
按时下班，按时巡逻，酒馆按时开门。
希尔达甚至因为今天外来船夫有些多，多卖了几桶啤酒。
而在城外，第二天，掷弹兵却在悄悄离开。
对外的说法是徒步远行训练。
理由很合理，因为最近奇怪的训练项目很多。
甚至没引起城市居民的怀疑。
因为陛下搞得事不能深究，你理解不了，但总会证明是对的。
没有人知道有一群掷弹兵带着危险的瓦罐出去了。
杰斯特表情严肃的走在最前面。说实在的，他很紧张。
因为他觉得这些瓦罐是士兵理解不了的危险，看起来土土的，还丑得很。
但问题是这玩意能把木板用里面的钉子和碎片炸成被狗啃过的样子。
这不是这个时代认知里的武器。
士兵们听着杰斯特的训话：“走稳，别跑，别摔倒，我们比他们时间多。”
他们也觉得很有道理，因为他们也不想把自己用武器送走。
旧驿路是曾经修出来为了调兵的。
后来半荒废了，因为斯克兰德没有那么大的投入了。
北民，走私商，逃亡者和一些盗贼，却逐渐多起来。
因为这条路距离城市不算远。
距离河滩也不远。
指出伏击地点的人，是几个斯克兰德的本地士兵。
他们找到了一处不错的伏击点，说着：“这里。”
一个脸上有雀斑的本地年轻士兵压低声音。
是个叫康纳，以前是猎人的小子。
“为什么是这里？”罗洛德问了一句。
“这里路窄。”康纳指了指两边，“盾墙不好展开。”
又指了指上面，“坡上能藏人，虽然冬天树不好用，但这里地势能弥补。”
本地士兵找出来的地点，明显是比诺曼士兵一开始选的地方更适合。
因为他们明显是知道那片灌木能藏人，哪里又隐藏的阴险阴谋。
这是来自于在这里长久生活的经验。
理查忽然觉得：“让本地人承担一些工作，他们才会逐渐认同我们”有道理。
尽管他依旧不信任这些本地人，
虽然这些边缘工作已经不太像是边缘工作了。
已经快成战术核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