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匆匆，十三年弹指一挥间，我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你是否还如当年那般效忠于我？”
“当然，主人！”
马尔福谦卑地抬起头，亲吻伏地魔那双沾满污泥的赤脚。
黑魔王只穿了一件长袍，内里什么都没穿，是真空上阵，马尔福顺着大腿根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怪不得自己小姨子——贝拉特里克斯爱伏地魔爱的要死要活呢，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个念头在马尔福心底一闪而过，他继续说道：
“主人，我一直都是忠诚于您的啊！
我在霍格沃茨感知到您的召唤，哪怕正在参加三强争霸赛，哪怕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子，依旧逃跑，动身来找您了……”
“是吗？”伏地魔冷笑一声道：
“可是过去十三年，你从来没有去寻找过我。
卢修斯——你明明健康无恙，逃脱了魔法部的审判——这些年来，却从来没有去寻找你宣誓要永远效忠的人，这就是你效忠的方式吗？”
马尔福不说话了。
伏地魔将脚从马尔福嘴里拿出来，他高高抬起，踩在卢修斯的浅金色头发上，蹭了蹭脚地板上的口水。
那可是马尔福最引以为傲的头发，被伏地魔如此糟蹋，他非但没有任何不愿意和嫌弃，反而害怕自己今天胶打多了，硌到黑魔王的脚。
“当然，卢修斯，你去年夏天，帮助贝拉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举动还是让我满意，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更忠诚地为我效力。”
马尔福心头狂喜。
去年夏天，贝拉特里克斯突然出现在马尔福庄园，找到他和纳西莎，要求他们帮助她，在魁地奇世界杯搞点“小动作”。
当时，看到贝拉特里克斯时，马尔福简直吓坏了，害怕被她连累，关进阿兹卡班。
但他很快发现，贝拉特里克斯从阿兹卡班越狱，这么大的事情，魔法部竟然毫无反应。
他和妻子商议后断定，贝拉特里克斯背后肯定有厉害的巫师在帮她，甚至可能是黑魔王。
马尔福一咬牙，就答应了贝拉特里克斯，帮她联系其他食死徒，在魁地奇世界杯做了一系列事情。
此时此刻，马尔福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自己赌赢了！
马尔福欣喜若狂道：“当然，主人，当然……您宽宏大量，谢谢您……”
伏地魔向前走去，走到马尔福的两个跟班面前，道：
“克拉布……你这次会表现得好一点儿，是吗，克拉布？还有你，高尔？”
两人笨拙地磕头，傻乎乎地嘟哝着。
“是，主人……”
“会的，主人……”
三人站起身，马尔福眼角余光向后一瞥，看到了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奥古斯特·卢克伍德。
除了他们三个，这里再无其他食死徒。
马尔福今晚也透过魔法幕布，看到了斯卡曼德在布莱克墓地的战斗。
那么多食死徒，只有他们三个活下来？
马尔福暗暗心惊，将斯卡曼德的危险程度，上调到了和邓布利多一个档次！
他们就这样站在海边等着，又过了二十分钟，也没有人再来。
伏地魔似乎也不再期待有人来了，他平静地说：
“欢迎你们，食死徒，十三年……从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三年了。
上一次，我记得有二十七名食死徒出席，现在只剩下你们六人。”
伏地魔这话有些萧瑟，马尔福忍不住委屈地控诉道：
“主人，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大多数都……死了。”
“去年夏天，我们在魁地奇世界杯埋伏哈利·波特，但斯卡曼德骑着火龙出现，烧死了德克·安东尼和奥莱·特里，抓住了麦克尼尔……”
一旁的贝拉听到这话，也是心有戚戚，那晚她也在，要不是马尔福强行带走她，她估计也会被烧死。
“还有阿米库斯·卡罗、阿莱克托·卡罗、肖恩·诺特、小埃达·埃弗里……”马尔福继续说道：
“我们都被三强争霸赛选中，最开始有九个人，第一个项目里就死了三分之一，第二个项目又死了三人。
我们三个本来今晚都抱着必死的念头，但看守我们的人突然离开了，我们也匆匆逃跑了……”
伏地魔没有说话，但脸色极其难看。
说实话，马尔福这群二五仔，死就死了，他们就像韭菜一样，被割完一批，随时可以长出第二茬。
可贝拉这群食死徒却不同，他们被关在阿兹卡班十几年，都没有投降，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这种最坚定的信徒，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培养出来的！
他们没死在巫师战争中，没有死在阿兹卡班和摄魂怪手里，反倒在自己复活的间隙，死于那个少年之中……
几个月前，他才从阿兹卡班救出这群食死徒，今晚一战过后，几乎全军覆没！
哪怕心性凉薄无情如伏地魔，也有些心痛。
“我一定会抓住罗夫·斯卡曼德，把他从脚跟到头颅的皮统统剥掉，再用厉火灼烧！”伏地魔对天发誓。
他又看向食死徒，嘶哑着声音道：
“你们都还活着，并且出现在我面前，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奖励。”
“尤其是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奥古斯特·卢克伍德。”
贝拉特里克斯一脸狂喜，她在阿兹卡班关了这么多年，太渴望伏地魔的奖励了。
就好像干旱中的鱼缺水的滋润一样！
“但叛徒也要被惩罚，我知道还有三个食死徒没到。”伏地魔冷声道：
“其中一个大概是没胆子回来……他会付出代价的。另一个，我想是永远离开我了……他当然会被处死。
事实上，我已经让另一个忠诚的仆人，去霍格沃茨杀他了。”
马尔福心里嘀咕，黑魔王说的估计斯内普和卡卡洛夫。
可惜了，尤其是斯内普，他们俩当年认识的时候，马尔福已经是斯莱特林学院的级长，而斯内普还是一年级的学生。
这些年来，他们俩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友谊。
就在马尔福胡思乱想时，伏地魔话锋一转道：
“食死徒太少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扩充力量，我希望你们都能引进自己的亲人，比如……纳西莎·马尔福。”
卢修斯在冷冽的海风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卢修斯？”伏地魔看向马尔福，他眯起眼眸，问道：
“你不愿意把你的妻子纳西莎，奉献给我吗？”
“……”
……
……
第760章 双重间谍
如果问卢修斯这辈子最在意的什么，除了马尔福家族的荣光外，那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所以，听到伏地魔的要求，卢修斯顿时沉默了。
他愿意让纳西莎成为食死徒吗？
他当然不愿意！
食死徒可是个高危职业，当年喧嚣一时的势力，如今也只有六个人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这是多么可怕的死亡率啊！
卢修斯没有说话，但一旁的贝拉特里克斯却已经急不可耐道：
“主人，我妹妹能成为您的仆人，真是我们家族的荣幸，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是吗？”伏地魔没有嘴唇的嘴巴，抿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可是我看卢修斯似乎不太高兴，是不是？”
其他几名食死徒都齐刷刷地望向卢修斯，贝拉更是一脸惊愕地瞪着他，似乎他犹豫一秒，都是对黑魔王的亵渎。
“没有——没有，主人！”卢修斯顿时汗流浃背，他结结巴巴道：“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那么，纳西莎愿意吗？”伏地魔又问道。
“主人，她当然愿意了。”贝拉激动的声音发紧道：“我妹妹在少女时代，就憧憬着将自己完整地献给您。”
“最好是这样。”伏地魔面无表情道：
“走吧，卢修斯，今晚就住在你家，让纳西莎来见我，她会是我复活后，第一个被我烙下黑魔标记的仆人。”
“是……是。”
几人幻影移行离去，伏地魔却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因为他突然感知到，有食死徒通过黑魔标记……在召唤他。
……
……
站在一座荒凉、寒冷的山顶，斯内普捋起袖子，食指按向了左臂的黑魔标记。
作为一款“全球及时通讯”，伏地魔可以用它召唤食死徒，食死徒也可以反过来传递讯息，召唤伏地魔。
斯内普只等了不到一分钟，尖锐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来，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西弗勒斯……你竟然还敢来见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大，还是愚蠢！”
下一秒，空中闪过一道刺眼的的白光，射在斯内普身上。
他倒飞出去，在十米之外轰然坠地，不受控制的身躯甚至在地面上弹跳了一下，继续倒滑出去十数米距离，才得以停下。
斯内普躺在地上，大叫道：“主人……别杀我！”
“主人？”伏地魔出现在斯内普身后，冷笑道：
“我还是你的主人吗？你不是已经投靠你的新主子邓布利多了吗？
跪下，叛徒！”
斯内普挣扎着起来，艰难地跪了下来，哑着嗓子说，“我不是叛徒，主人，更没有投靠邓布利多。”
“当年，是您让我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潜伏在他身边，给您探听消息的，您忘了吗？
我还帮您弄来了特里劳妮的预言——”
“是啊，那个预言差点害死了我。”伏地魔冷冷道。
斯内普气喘吁吁说道：“但这不正说明预言的准确性吗？”
伏地魔冷哼一声，这话倒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