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Berserker在与我战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逃离了,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恩奇都有些疑惑的说到这里,接着微微地笑了起来。
“我在朝着御主你这边赶过来的时候,还碰巧撞上了Assassin(暗杀者),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他们都解决掉了。”
听到恩奇都的汇报,士郎顿时面露了然。
“原来如此,Assassin也已经被你解决掉了啊。”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里,埋藏着剑鞘「阿瓦隆」。
在Saber身边,剑鞘能够发挥出极强的治愈能力。
这也就是爱丽丝菲尔之前,还能自由行动的原因。
但伴随着吸收的灵魂越来越多,达到了三位之时,也终于虚弱到连走动都难以做到的地步了。
“这里,看来已经不适合继续作为据点了。”
Saber看了一眼,在今夜被多位从者的战斗毁坏的千疮百孔的那座城堡。
如今的爱因兹贝伦堡,已经算是完全失去了魔术结界的庇护,暴露于所有魔术师与从者的视线之下。
“要换据点的吗……”
爱丽丝菲尔有些苦恼的呢喃着,温柔的目光投向了金发的少女。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对Saber你而言,已经无异于拖累了。”
“爱丽丝菲尔,你、你不要这么说……!”
Saber有些着急的看着爱丽丝菲尔。
“Saber,我答应过你,要帮助你达成夙愿……”
爱丽丝菲尔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扶着自己的士郎的脸。
他此刻还未解除改变身形的魔术,那张帅气的脸庞,充满了阳光少年的感觉。
“千辉君,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昧,但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听着爱丽丝菲尔的话语,Saber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瞪大了眼眸。
“爱丽丝菲尔……”
“千辉君,请你……”
爱丽丝菲尔悬着的话语,也终于吐了出来。
“……和Saber缔结契约吧。”
第九十九章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7K)
夜幕无云,繁星璀璨。
城堡之外,这片被森林环绕的空地。
随着爱丽丝菲尔那番话语,突然陷入了幽寂之中。
“让我……和他……?”
Saber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浮起了羞耻的赧红。
和一个,在梦里玩弄折磨了她那么多次的家伙,缔结下主从的契约?
那以后,岂不是会被这家伙更加肆无忌惮的——
“这种事……!!”
少女就像是应激的猫咪一样炸毛了。
“不是,Saber,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士郎略带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通红着脸的金发少女。
被士郎直勾勾的凝视着,Saber一下子只觉得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突然变得僵直,连语言系统都仿佛故障了一般。
在爱丽丝菲尔在场的情况下,saber实在对这件事羞于启齿。
总不能当着爱丽丝菲尔的面说,自己每夜都被这家伙弄到意识模糊了吧?
“我……”
喉咙逐渐干渴。
身体不住升温。
腹处也莫名变得滚烫。
火焰。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被那道目光点燃,在无法遏制的燃烧着。
溪流的声音……
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有如湖泊一般的碧绿眼眸,正仿佛地震一般地颤动着。
“……嗯?”
士郎眉头微挑,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法理解。
金发单马尾的少女,不知为何突然低下了头,双腿也有些扭捏地紧紧并拢。
何意味?
对他的问题已读不回也就罢了,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摆出这副娇羞的姿态来,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起来,Saber虽然外表看着还是娇小可人的少女,但实际上的年龄肯定要大得多。
于士郎而言,恐怕已经是阿姨辈的人了吧。
噫!老女人何故如此惺惺作态!
而且,若是跟Saber缔结契约的话,总让士郎想起神代每天盼望着与自己相见的莉莉,总感觉有种背德感。
“不说吗……算了,先离开这里吧。”
士郎不再理会Saber,左手伸至爱丽丝菲尔的腿弯处,将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横抱而起。
“呀啊……”
银发的美人檀口微张,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一双绯红的眸子,略带讶异的凝望着士郎。
感受着自左臂那边传来的,充满弹性与肉感的小腿触感,士郎心中一时有些诧异。
意外的,很轻盈的感觉。
虽然爱丽丝菲尔看起来那样丰腴,比Saber大了好几个规模。
但抱起来的时候,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大的重量。
她的身体,正朝着越来越缥缈的方向转变。
得时刻关注她的身体变化,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期,将她的灵魂剥离出来。
士郎一边思考着这些事,一边抱着爱丽丝菲尔朝森林外的山道走去。
而士郎怀中的爱丽丝菲尔,感受着贴近的胸膛与那份炙热的体温,不禁感到有些害羞,白嫩细腻的俏脸,也变得赧红起来。
如雪般白皙的双臂,于此刻揽住了士郎的脖颈。
盛开的鲜花一般的,惹人迷醉的香气,正弥漫在鼻间。
“没想到,之前是我抱着千辉君,现在,却是千辉君你来抱着我呢……”
独属于银发女子的,带着一丝难为情的温柔嗓音,在士郎耳边悠悠响起。
“你就当是礼尚往来吧,太太。”
士郎的回答,让怀中的爱丽丝菲尔不禁抿着嘴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揽住脖颈的双手,似乎比之刚才要更紧了些。
抱着爱丽丝菲尔抵达森林边缘的山道时,士郎看着空旷的山道,面露不悦。
“不是……我车呢?”
……
“可恶,谁把我车给偷了?!”
远坂时臣紧握着方向盘,开着自己最钟爱的小红车,嘴里有些忿忿的念念有词。
被不认识的那个红发从者,当路边一脚踢飞,受尽屈辱也就罢了。
至少对方也算是救了他,所以远坂时臣也咽下了那份不爽。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实在无法理解。
为什么自己的爱车,会被停在爱因兹贝伦堡所处的森林边缘。
那里,本来应该只停着一辆黑色的厢型车才对。
担心远坂邸已经被毁坏的远坂时臣,心急如焚的驱车赶回了家。
伴随着从者的退场,圣杯战争这种事,现在已经与他无关了。
现在他只希望远坂邸不要遭受洗劫。
然后,等驱车到家之后,让远坂时臣在意的噩耗终于还是降临了。
“我的……我的工坊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远坂时臣看着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地下室,脸上勉强维持着的最后一丝优雅,再也蚌埠住了。
“可恶!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啊——?!!”
花费了几乎所有积蓄购买的宝石被一扫而空,家传的泽尔里奇宝箱中的一对物品也跟着失窃。
那个可恶的小偷,居然连传真机上镶嵌着的一块小小的宝石都不放过,毫不留情的全都取走了。
远坂时臣看着空空如也的魔术工房,愤怒地紧紧攥着魔术手杖。
“无耻的混蛋,肮脏的老鼠,下水道里阴暗爬行的蛞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伴随着在地下工房里环顾,远坂时臣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难看。
“就连我准备送给绮礼的「Azoth剑」也被盗走了吗……真是可恶!”
看着乱成一团的地下室,远坂时臣瘫坐在了椅子上。
“抵达根源的夙愿,这次也要在我这一代就此止步了吗……”
有些无奈的喃喃自语着的远坂时臣,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等等,我记得千辉君和他的枪兵还没有退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曾直言对圣杯并无兴趣。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