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侧头看向几个男兵,“你们的还需要我帮忙吗?”
几个士兵干脆的将身上衣服褪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群发出一片哗然。
士兵悲愤道。
“列车长,不是我们要骗您,我们不敢说,实在是被打怕了,毕竟时代不一样了,我们怕被他弄死……”
“而且他还安排人监视我们,上次我抱怨了一句,被他吊在树上抽了一个多小时。”
“他有事没事就收拾我们,有时候晚上不训练了还来折腾。”
“王玲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但不敢说……”
“……”
几个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老邬平日里的行径拼凑了出来。
这次所有士兵看向老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味了。
厌恶、仇恨、愤怒……
每个人眼中都像是藏了一把火焰,恨不得烧死他。
老邬可以不在意那些普通士兵,但俞婧、梁宽、林烬、小八、何杰、山羊……乃至列车长,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能轻松捏死他。
他不得不在意!
“你可别说他们互相玩游戏不小心抽的。”
苏焕笑眯眯的说道。
老邬黝黑的面孔变得惨白一片,瞳孔颤动。
在列车长愈发阴鸷的眼神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列车长,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就是一时昏了头,但我也不是……我就是、就是想让他们提升的快一点,对,就是……”
看着苏焕古井无波的眸子,老邬好像预料到什么。
浑身恐惧的发抖。
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脑子里那根弦因为过于恐惧而崩断。
抬起头,对着苏焕歇斯底里的吼道。
“这是末世,是末世!我不过是上了两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进化的比我们快一点,掌握了列车,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对我们生杀予夺?!”
“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组织吗?!你是军方吗?!”
“凭什么?”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打兵啊,何杰天天在你面前打这个骂这个,你管过他么?”
“你特么就是一个伪君子,小人!”
听到后面,众人脸色数变。
何杰是打人,但从来不虐兵,就算犯错误了,也只是在训练中多折腾你一下。
不管男兵女兵,军官还是士兵,基本一视同仁。
就算被他收拾最多的猫鼬,也没被折磨的想要当逃兵。
反而是一次次的打击,激发了猫鼬的心气,想要跟他一较高下。
看列车长愈发平静的面孔,何杰感觉要坏事了,他爆喝一声,一脚就冲老邬踹过来。
“轰!”
雷光闪动中,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抓在何杰的战术靴上。
恐怖的力量被这一只手压在方寸之间。
雷光将那冷峻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苏焕拍了拍老邬的肩膀,和缓笑道。
“帮你补充一个,经常有人骂我畜生,我感觉比什么小人贴切的多,你觉得呢?”
感受着逸散打在面皮上的电光,老邬鼓起的勇气和和怨毒又消失殆尽。
“不不不……列车长,你听我解释……”
“我我……”
“列车长,求求你别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上一秒骂的酣畅淋漓,下一秒抱着列车长的大腿痛哭流涕。
有趣的是。
哪怕刚才痛骂苏焕的时候,他也没有站起身来。
双膝牢牢地钉在地上。
“你知道错哪了吗?”
苏焕收敛笑容,温和问道。
老邬连忙说道,“我不是人,我不该虐待新兵,我不该强迫王玲,我不该破坏列车制度……”
“诶……”
苏焕幽幽叹息声打断了他的忏悔。
“你要知道,在列车上只有我说谁死,谁才能死……你说的,不算。”
第290章 棒杀
老邬说得对。
这是末日。
末日前的法律不再生效。
所以老邬第一次和猫鼬的冲突苏焕并没有在意。
甚至都没有明确说明要惩罚谁,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解决争端。
里外里吃亏的只有那个被白嫖的女人。
但……
关他屁事?
这次老邬犯了许多事,枪尖、虐待部属,导致新兵逃逸,如果细究还有许多违规的地方。
但真正触及到底线的只有这一条。
列车只能是列车长的一言堂,苏焕不愿意,也不想看到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何杰吆五喝六的权利是他给的。
我不给,你不能抢。
这就是苏焕的观念:绝对的以自我为核心。
雷光渐熄,但老邬脸上的绝望之色愈浓。
如果何杰出手狠揍他一顿,哪怕是打个半死,他都能活。
但列车长阻止了何杰,也就是说,他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死在这了。
苏焕转头从军官后腰抽出一根橡胶短棍,最开始只有何杰用他殴打新兵,后面他升级成电棍后,每个军官练兵的时候都带上这么一根。
拎着短棍,苏焕径直走到老邬的女人身前。
白鹿才不会怜香惜玉,一手扼住女人的咽喉,一手持枪堵住了女人的嘴巴。
因为窒息,女人也顾不得遮羞,双手努力的去扒白鹿的胳膊。
看见列车长走过来,白鹿才松手。
女人猛地咳嗽几下,看见眼前的苏焕,又慌乱的遮住身体,一脸惊恐良家的模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该做什么姿态,就看见列车长微笑的把短棍递给她。
“去,打他。”
女人惊恐的摇了摇头。
苏焕轻笑,将短棍递给后面的女兵,认真问,“你呢,不会也不敢吧?”
女兵王玲死寂的目光微亮,凌厉的将身上被撕烂的衣服在胸口打个结,接过短棍就向老邬走去。
照着圆咕隆咚的脑袋就抽。
“嘭!”
老邬一声没吭,身子都没晃一下。
王玲最开始动作还有些迟缓,后面出手愈发狠辣,每次都照着颅顶砸下,眼神凶狠的像是一匹母豹子。
整个广场气氛诡异,只有一声声沉闷的抽打声。
鲜血流了老邬一脸。
“等一下。”
苏焕清越的声音传来,女兵遗憾的停下手,转过身,双手将染血的短棍恭敬递上。
苏焕无奈的指着老邬的女人,“我的意思是打她。”
王玲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列车长,然后转头看向面露惊恐的女人。
当初就是她连哄带骗的给自己弄上了老邬的床,然后两个人虐待恐吓她,无论是进化实力,还是在列车中的地位,她都远远比不上老邬两人,她不是没有反抗过。
但受到的是更狠的折磨。
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直到死在某次任务里,没想到另外两个士兵竟然叛逃了。
反倒让她迎来了转机。
只是……
列车长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没来得及思考,女人就被一脚踹了过来。
王玲带着浓郁的恨意一棍抽下。
女人尖叫着想跑,结果被白鹿拦下,只能硬挨王玲的棍棒。
她没有老邬抗揍,几棍下去就开始哭着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