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六位四翼的、与六翼的大天使们,祂们已再度进入到迎敌的戒备状态中,祂们的灵性涌动,顷刻已席卷了半片天空!
而在罗修的右手中,已握住了【神脊黑剑】,他的左手仍捧着承载【灭绝天枪】的古龙真鳞,他灼金的目光,直视向了阿斯顿——
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罗修向阿斯顿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
“你如果,想对我动手的话,我随时奉陪,阿斯顿阁下。”
“但我必须提醒你。”
罗修说着,身体稍稍向旁一侧,为阿斯顿打开了、他先前一直被罗修与天使们阻挡的视野——
就在阿斯顿的注视中,他看见了那蜿蜒的界河、柯里尔河的对岸,密密麻麻的黄金国卫兵已阵列在岸边上,而以“圣女”芙兰雅为首的圣者们,他们乘坐的马车,早已安全渡过了界河,停驻在对岸!
而以芙兰雅为首的、六位“七重命途”的圣者们,他们的灵性化为璀璨的光柱,在同时冲天而起!
那如同在响应着罗修的威慑,也在警告着“狮心王”阿斯顿,如果他们真要对罗修动手,那么他们将面对的敌人,绝不只有罗修一个人!
“我的同袍们,已渡过了界河,越过柯里尔河了。”
阿斯顿最后,听见了罗修这样的声音——
“就算这样,你还要与我为敌吗,阿斯顿?”
……
请天假,有点事...qvq
今天有点事,得出门一趟,估计会很晚才回来。
上一次请假是13号,这半个月的更新都是拖着流感在码的……现在身体状况差不多恢复,但脑子的确没缓过来,今天也的确想休息一天了。
刚好一场架刚打完,我缓一缓。瞄了眼起点又给我发了点积分,可以最后换一张假条,就是这个月,也是今年最后一张假条了!
ovo
所以今天想请一天!
我争取、尽快恢复日更五千、到日更六千以上的更新状态。
惯例假条最后给大伙撅一个
or2
——————————
ps.明天开始有月票双倍!
灌我!(明示.jpg
第762章 【至高】的退让
当罗修向“狮心王”阿斯顿、说出这一句。
那列阵于他身周的十六位大天使们、还有以“圣女”芙兰雅为首的六位圣者们,便在罗修给与阿斯顿以如此威慑时,同时将灵性涌动完全发散开来,给予以【至高】更强烈的震慑!
现在,那位“狮心王”阿斯顿必须意识到——他们正面对的、这些出走圣庭的【光辉】圣者们,他们已然穿越了界河,已不是能受【至高】追猎的对象。
【至高】已无权穿过界河,侵入黄金国城邦的疆界之内。阿斯顿知道,他已无法履行那位奥古斯维尔大帝的命令,将圣者们追回帝国。
而现在,算上“光辉贤王”罗修·卡洛斯、加上以“圣女”芙兰雅为首的六位“七重命途”圣者们,阿斯顿正面对的,是随时准备还击的七位“七重命途”圣者!
圣者们被追逐了一路,当他们终于穿越帝国疆域,那份对【至高】的愤怒、现在也已要按捺不住,接近极限。
如果阿斯顿仍执意要将圣者们带回去,那其结果只有双方爆发最激烈的冲突——就在这里,就在阿斯顿面前不远处,界河柯里尔河的两岸!
而阿斯顿这边——“龙血骑士长”德摩斯特,追逐那大古龙奎桑克斯而去,至今仍未回返;“纯净圣主”圣亚恩被罗修重创,现在是重伤濒死,根本无法作为阿斯顿能够调用的战力。
现在,算上阿斯顿自己,【至高】的天柱骑士们、“纯净教团”的大司教、还有投向【至高】的圣庭原“第二枢机”亚兹勒,他们一共也只有十一位“七重命途”的入圣者而已!
十一对七,这已不是具有碾压性优势的局面——
何况在对面的“圣庭”圣者们之中,还有像“光辉贤王”罗修、“圣女”芙兰雅、“至圣之剑”莫尼涅这样的,强度绝不亚于“狮心王”阿斯顿的圣者们,
如果再算上已是“活天使”的芬莱克,与罗修所召唤降临的十数位大天使,他们的总体实力,绝对已远远超过字面上的七位“七重命途”圣者!
……
“……”
阿斯顿注视着罗修,在他的脑海中,也正在想着这些。
他仍双手高举着那柄赤红重剑,但迟迟并未落下。
即使他心中的愤怒已快化为涌出他瞳孔的烈火,但他知道的,从现在开始,无论他率领着其他天柱骑士们、再向那“光辉贤王”罗修、与圣庭的圣者们做什么,也无可挽回局势了。
因为阿斯顿非常清楚地知道,那位帝皇将“支配”圣庭的计划,很大程度上落在“纯净圣主”圣亚恩,一个人身上。
这一计划是投向【至高】的“第二枢机”亚兹勒,向奥古斯维尔大帝呈上并描绘的。
也仅有阿斯顿知道,按照原本的计划,等到他们将“圣女”芙兰雅与圣者们带回去,软禁在圣庭之中,那位帝皇陛下就会兑现对“纯净圣主”圣亚恩·佩特兰的承诺,帮助他完成晋升,成为“半神”。
而“第二枢机”亚兹勒向帝皇描绘的计划之中,他自己的角色,是他甘身作为圣亚恩晋升半神的“祭品”——
他所拥有的圣勒朗恩血脉之中,天然便具有着未凝结的真正神性。
纵然亚兹勒本身实力并不足够成为半神,但若以他为“代价”,去锁定、容纳,约束并最终完全稳定下新的【光辉】的神格,的确足够让“纯净圣主”圣亚恩晋升半神!
这也是来源于圣勒朗恩家族的、一项隐秘传承已久的古老神圣仪式——
其传承的本意,是当一代“神冕天司”陨落之后,却并没有新的、足够资格成为“神冕天司”的圣者,圣勒朗恩家族的圣者便会为此而献身,强行让最接近资格的圣者晋升半神!
这原本是崇高的献身,而长久的传承至今,也基本没有偏离过这项神圣仪式传承的本意。而也是因此,从“神代”断绝之后的历代“神冕天司”,其绝大多数都是圣勒朗恩家族的血裔。
而像前一代“神冕天司”——像“圣冕”洛伦德教宗那样的,并非圣勒朗恩血裔、却能够晋升半神,成为“神冕天司”的圣者,才是极少数。
像洛伦德教宗是自己凭实力、凭在【光辉】命途所行至的、比其他所有圣者们都更深的深度,而真正受到了大日须臾的瞥视与青睐,从而真正被祂选中,因此能够晋升,成为半神。
现在洛伦德教宗陨落,而原本能够凭借这项仪式、尝试晋升半神的“第一枢机”芬莱克又踏上绝对禁忌的【虚无】命途、现在又舍身成为了“活天使”。
在圣勒朗恩血裔圣者之中,的确已没有任何人,有着能够晋升“半神”的资格。
因此,也只有圣勒朗恩的圣者掌握的这项仪式,对现在的圣勒朗恩家族圣者们来说,已没有意义——亚兹勒将其献予了【至高】,献予了奥古斯维尔大帝,他的目的早已不是圣勒朗恩家族、不是为了圣庭,而是为了……
“……”
“狮心王”阿斯顿,他的脑海之中,已飞快地联想着这些。
他知道,亚兹勒将其仪式献予了奥古斯维尔大帝,大概率便是为了复仇。
原“第一枢机”芬莱克被转化为“活天使”,亚兹勒因此想要向“圣庭”复仇,这是可以理解的。但至于亚兹勒为什么甘愿,为了纯净教团的“圣主”圣亚恩就牺牲自身、献出生命,阿斯顿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
他只知道,亚兹勒献予帝皇的仪式,还有他配套的拟定的计划,的确对【至高】支配圣庭有帮助,这就足够。其他的阿斯顿懒得去思考更多,而现在,他还有亟需决定的、正在他面前等待他回应的“问题”——
“……”
阿斯顿仍注视着罗修。
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微微震颤着,他仍感到愤怒,但不知为何,在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他反而感觉,自己的情绪在逐渐地平静、逐渐地镇定下来。
他仍保持着理智,并尽可能地保持着克制。当他对面的“光辉贤王”罗修·卡洛斯重新沉默后,阿斯顿仍死死注视着他,但随后便缓缓地、放下了双手所握的重剑。
他已做出了决定——
“罗修·卡洛斯冕下。”
阿斯顿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说,是你邀请圣庭的‘圣女’芙兰雅殿下,与众圣庭的圣者们,准备前往漆黑大都旧址、洛伦德教宗圣陨之地,举行圣悼仪式,对吗?”
“……”
“是的。”罗修微一颔首。
阿斯顿仍注视着他,而他的目光,此刻已主要看向了罗修手中所捧着的、那承载着未知的恐怖力量的龙鳞上。
其实在阿斯顿的衡量中,他到现在仍能尽可能地保持克制,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这龙鳞之中所能解放的恐怖力量——
先前的时候,罗修先后解放了两次那样的力量,现在他又取出一枚龙鳞,阿斯顿也并不知道,罗修到底拥有多少这样的龙鳞。
这是需要提起极高警惕的,阿斯顿也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真的对那位“光辉贤王”罗修动手,罗修会毫不犹豫地、将那龙鳞中封印的力量,如他对圣亚恩做的那样、也将那力量倾泻向自己——
阿斯顿已目睹过,“纯净圣主”圣亚恩刚经历的惨状。
“好。”
阿斯顿点点头,他仍然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会回去,向陛下禀告。”
“我会如实向陛下告知,是你带走了圣庭的‘圣女’芙兰雅,与其他圣庭的圣者们。还有,我同样会向大帝陛下禀告,是你重伤了圣亚恩·佩特兰阁下。”
“那样就很好,阿斯顿阁下。”罗修微笑颔首。
……
“……”
此时、此刻。
在阿斯顿、与罗修之间,阿斯顿向后退让了一步,他踏上了、罗修为他准备好的台阶。
而罗修能感到,阿斯顿的目光仍扎在自己身上——他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右手中握持的【神脊黑剑】、与左手中捧着的古龙真鳞。
毫无疑问的,对阿斯顿来说,无论是【神脊黑剑】、还是古龙真鳞中封印的权柄【灭绝天枪】,对【至高】的“狮心王”阿斯顿来说,都是极其危险之物。
他会最终选择让步,也的确是受到了自己最行之有效的威慑——就仿佛前世时,现实世界中,拥核国家互相之间的核威慑一样。
“那么,阿斯顿阁下。”
在罗修的脸上,于是浮现淡然的微笑,他同样看着阿斯顿,声音平静地向阿斯顿说道:
“我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阿斯顿阁下,我想您也需要,尽快回去向帝皇陛下汇报。”
“哦对了,您还需要带这位纯净教团的‘圣主’,亚恩·佩特兰阁下回去治伤。我也不想再浪费您的时间,阿斯顿阁下。”
“再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带着我的同袍们,先离开了。”
“……”
当向阿斯顿说完这些,等待了片刻,阿斯顿仍沉默着,并没有说出什么。
罗修于是不再等他了,便带着他所召唤降临的天使们,向着柯里尔河的对岸——向着早已在河岸上等待着的圣者们飞去。
“——等一下。”
而在罗修真正将转身离去,那位“狮心王”阿斯顿,这时候叫住了他。
罗修在空中停下身形,转过身来,看向了阿斯顿。
“我知道陛下赐予了你、漆黑大公曾经的武器,那柄【神脊黑剑】。因此,对于你为何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那柄黑剑的力量,我不会更多过问。”
“我要问你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一次,阿斯顿开口了,他向罗修声音低沉地问道——
“那枚龙鳞,罗修·卡洛斯冕下。我在那之中,感受到属于【至高】的……不,属于【威权】的力量。”
“那是什么?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