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斯望着远处的比分牌，嘴唇微微颤抖。
1比6。
这个数字，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
……
比赛重新开始。
热刺的球员们像行尸走肉般在场上移动。
传球失误，跑位重叠，逼抢迟缓。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斗志，只有深深的茫然。
利物浦没有停止进攻。
第65分钟。
亨德森在后场断下皮球，直接传给中圈的萧然。
萧然接球转身，面对扑上来的万亚马，右脚轻轻一拨，一个简单的变向就过掉了已经体力透支的肯尼亚人。
他抬头扫了一眼。
热刺的防线已经完全乱了。
登贝莱在左，沃克在右，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各自盯着自己的目标，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呼应。
萧然带球推进。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带球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速度，而是来自他抬头的姿态——他在观察，在计算，在寻找那条稍纵即逝的缝隙。
登贝莱扑了上来。
萧然的右脚轻轻一扣，变向内切，登贝莱伸出的腿只捞到一把空气。
沃克从侧面补防过来，萧然的左脚一拨，再次变向，从沃克和登贝莱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
现在，他面前只剩下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
比利时双中卫并肩而立，封死了通往球门的道路。他们的站位很默契，一个上前逼抢，一个拖后保护。
萧然没有减速。
他带球直直冲向阿尔德韦雷尔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两米——
就在即将相撞的瞬间，萧然的右脚抡了起来。
阿尔德韦雷尔德的重心下压，准备封堵射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然的脚，判断他下一步的动作。
萧然的脚落了下来。
不是射门。
是传球。
他的脚弓内侧轻轻一推，足球滚向左路——
那里，巴洛特利正在高速插上。
意大利人迎向皮球，面对出击的洛里斯，他抡起右腿，作势要射门。
洛里斯的重心向近角移动。
但巴洛特利没有射门。
他的右脚落下来，轻轻一扣，将球扣回中路。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次射门被化解。
然后他们看到了萧然。
那个传球之后本该减速的萧然，此刻已经冲到了小禁区前沿。
他没有看球。
他的眼睛盯着前点的巴洛特利，身体也向着那个方向倾斜。
洛里斯和热刺的后卫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确实有威胁，巴洛特利虽然被逼到底线，但还有传中的可能。
下一秒，萧然的右脚向后一磕。
脚后跟。
No look pass。
皮球从萧然身后滚过，滚向禁区前沿附近。
那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包抄。
维纳尔杜姆！
荷兰中场迎向皮球，没有停球，没有调整，直接抡起右腿——
爆射！
皮球如出膛炮弹，从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之间的缝隙穿过，直直钻进球门右下角！
洛里斯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球网里的足球。
1比7。
——
“第七个——！！！”
“利物浦杀疯了！”
泰勒的声音已经沙哑，但他还在嘶吼：
“第七个！利物浦打进了第七个球！萧然助攻维纳尔杜姆！他的第四次助攻！”
“我的上帝！萧然一个人制造了利物浦的全部七粒进球之中的六个！
两个进球，四次助攻！”
“这是英超历史上最伟大的个人表演！没有之一！”
内维尔在旁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创造历史的。”内维尔望着屏幕上那道黑发少年，声音低沉而有力，“萧然，就是这种人。”
白鹿巷的看台上，已经空了一半。
那些还坐在座位上的人，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只是呆呆地望着球场，望着那个被队友团团围住的黑发少年，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深深的麻木。
球场上，热刺球员们低着头，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互相安慰。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1比7。
这个比分，将永远刻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成为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远处，客队看台上，利物浦远征军已经疯了。
他们互相拥抱、跳跃、嘶吼，有人跪倒在座椅上双手指天，有人抱头痛哭，有人脱掉球衣疯狂挥舞。
那片红色角落迸发出的声浪，在空旷的白鹿巷里回荡。
《你永远不会独行》的旋律，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主队球迷的嘘声来打断它。
只有那歌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萧然站在人堆外面，双手叉腰，望着远处的比分牌。
他的脸上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是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头，看到巴洛特利站在身边，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七个。”意大利人说。
萧然点了点头。
“你他妈的，真是怪物。”
萧然笑了。
他转过身，望向白鹿巷的夜空。
远处，计时牌上的数字在跳动。
第73分钟。
1比7。
比赛，还有十几分钟。
但对于热刺来说，这场噩梦，才刚刚结束——不，永远不会结束。
第192章 声名大躁，剑指新一代“世一中”
1:7！
各大社交平台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狗屎！说好的势均力敌高端局呢？结果见风就倒？这演得也太假了吧，不会是庄家贪我三瓜两枣吧！】
【这要是在世界杯，天台怕是要排长队了……】
【热刺这种死法，萧吹也扛不住啊！我够挺萧然的了，也不过买了5球…。】
【残暴！太残暴了！揭秘一个少年的“红化”黑历史——从紫百合到红军，从佛罗伦萨到利物浦，萧然走过的每一步，都在用对手的鲜血染红自己的战袍！】
【百合花有很多种颜色，但绝对没有白色！野百合也有春天，但白百合没有！】
【今晚过后，萧然坐实“热刺克星”之名！他不应该去利物浦，应该来我阿森纳啊！】
【热刺“严父”实至名归！萧然用实际行动告诉白百合：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够？那就两顿！】
场上比分定格在1比7时，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