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结束的蜂鸣声响起。
球还在空中。
它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杨坚的指尖，越过篮筐的前沿，越过所有人的视线——
“唰。”
29:28。
麦迪逊广场花园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又是铺天盖地的嘘声。
本节乔丹9投7中，三分球3投3中，罚球2罚2中，单节19分。
杨坚出手不多，4投4中，三分球2中2，拿到10分5助攻5篮板，率队轻松顶住丹子的狂暴进攻！
第99章
第一节结束的蜂鸣声还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空气中回荡。
乔丹落地后没有回头看篮筐，径直走向客队替补席。他的红色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右手依旧攥着拳头，拇指按在中指第二关节上，指节泛白。
看台角落里，几个穿着红色公牛球衣的小孩攥着拳头。
最矮的那个不过七八岁，是跟着父亲从芝加哥开车赶来的，小脸涨得通红，扯着父亲的袖子大喊：“迈克尔单节拿了19分，约瑟夫只得了10分，他防不住迈克尔，迈克尔一定会赢的！”
男人揉了揉孩子的头，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乔丹，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他比谁都清楚，第一节乔丹拼得有多凶，而尼克斯的那个现象级新秀，远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今晚的麦迪逊广场花园星光熠熠，除了到场的好莱坞明星，篮球界的传奇也悉数现身。
刚二次退役不久的魔术师约翰逊与拉里·伯德一同受邀观赛，两人并肩坐在场边前排，身旁还坐着拳王阿里和泰森，成为看台上另一道焦点。
所有人都清楚，能让这两位传奇同框观战，足以见得这场圣诞大战的分量。
场边前排，魔术师约翰逊坐在阿里和泰森旁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他低声对身边的拉里·伯德说：“这孩子的视野和节奏，比你年轻时还稳，更难得的是，他不怕迈克尔。”
伯德抱着胳膊，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杨坚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少许B意：“不止是不怕，他在跟迈克尔玩心理战，这可不是新秀能做到的，有三分我当年的风采。”
两人身旁的泰森咧嘴笑着，拍了拍阿里的轮椅扶手：“就像我打拳，越凶的对手越有意思，今晚这俩，都是硬骨头。不过我希望约瑟夫能把23号打趴下！”
旁边的明星们纷纷侧目，泰森这么说，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嫖妻之恨还是难忘啊！
尼克斯替补席上，范甘迪依旧蹲在地上，光头沁着汗珠，语速飞快地布置战术。
“第一节打得不错，约瑟夫，你要继续带动队友，不要跟迈克尔硬拼单打，利用掩护创造机会。”
“帕特，你要顶住朗利，他今晚的传球比平时积极；阿兰，注意防守，别给斯科蒂空位三分的机会。”
杨坚喝了一口佳得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点头应下。目光越过范甘迪，看向公牛替补席。
乔丹正坐在那里，喝着水，眼神却依旧盯着球场，像是在复盘第一节的每一个回合。
公牛替补席上，菲尔·杰克逊递给乔丹一条毛巾，语气平静：“他的传球比录像里更准，不要一味单防，让斯科蒂多协防，切断他和帕特的联系。”
乔丹擦了擦脸，把毛巾扔在一边，声音低沉：“不用，他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能防住。”
皮蓬坐在旁边，默默缠着眼罩，补充道：“他喜欢借掩护后分球，我会注意弱侧的休斯顿。”
罗德曼则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眼神里的好胜心，不比乔丹弱半分。
虽然这赛季他的重心没放在球场上，但打尼克斯这种焦点大战，他不会轻松放过，反而会全力以赴。
第二节比赛开始，双方依旧没有换替补，显然都想趁着第一节的势头，彻底压制对方。
公牛球权，哈珀运球过半场，把球直接交给乔丹。
乔丹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接球，杨坚立刻贴了上去，这次他没有给乔丹太多运球空间，双手张开，重心压得更低。
乔丹运了两下球，试图用肩膀顶开杨坚，却被杨坚死死顶住，纹丝不动。
他微微皱眉，突然加快运球节奏，球从右手交到左手，又迅速交回右手，一个交叉步变向，试图从杨坚左侧突破。
杨坚早有防备，左脚及时滑步，挡在突破路线上，两人的身体再次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乔丹见突破不成，突然急停，起跳，依旧是标志性的后仰跳投。
杨坚同步起跳，手掌几乎贴到乔丹的手腕，这一次，他的封盖角度比第一节更准，指尖擦到了球的边缘。
球的轨迹微微偏移，砸在篮筐左侧边缘，弹了出来。
尤因抢下篮板，立刻传给杨坚，尼克斯的快攻再次启动。
杨坚运球飞速推进，乔丹在身后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从后场跑到前场，几乎没有拉开距离。
杨坚在三分线外急停，拜佛假意投篮骗得乔丹起跳封盖，随后迅速变向，从乔丹右侧突破，杀向篮下。
朗利扑过来补防，杨坚手腕一抖，把球传给篮下空位的约翰逊。
约翰逊接球，起跳，单手灌篮得手。
29:30，尼克斯再次反超。
看台上的斯派克·李跳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牌子，嘴里大喊着“约瑟夫”。
汤姆·克鲁斯和麦当娜也跟着鼓掌，脸上满是兴奋。
那个芝加哥小球迷则噘着嘴，用力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防守呢！丹尼斯你的防守呢！”
“约瑟夫的传球太敏锐了！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空位的队友！”阿尔伯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充满了激情。
“迈克尔的防守已经做到极致，但约瑟夫总能找到突破口，这就是年轻的优势！”
比尔·沃顿接过话茬：“不止是年轻，他的篮球智商远超同龄球员，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攻，什么时候该传，这是很多老将都做不到的。”
乔丹运球过半场，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里的杀气更浓了。
他没有再单打，而是把球传给皮蓬，示意队友跑位。
皮蓬在弧顶持球，借着罗德曼的掩护，把球传给低位的朗利。
朗利背打尤因，运了两下球，转身勾手，球擦着篮筐边缘，掉了进去，31:30，公牛再次反超。
尼克斯球权，杨坚从柴尔斯手里接球，借着尤因的掩护，在弧顶三分线外接球。
乔丹挤过掩护，立刻贴了上来，这次他的防守更加侵略性，一只手不停干扰杨坚的运球，另一只手隐蔽地拉扯着他的球衣。
杨坚没有慌乱，运球向后退了一步，拉开空间，然后突然起跳，三分出手。
乔丹同步起跳，手掌封到了杨坚的面前，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乔丹的手掌，精准落入篮筐。
31:33，尼克斯再次反超。
看台上，那个芝加哥小球迷急得快哭了，拉着父亲的手说：“爸爸，迈克尔怎么防不住他啊？”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他也是个天才，和迈克尔一样的天才。”
场边的魔术师约翰逊笑着点头，对伯德说：“当初我们被迈克尔狂追不舍，现在被追赶的人成了他，滋味不好受啊！”
乔丹看了杨坚一眼，嘴唇动了动，这次没有说垃圾话，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似乎要点燃麦迪逊广场花园。
他转身跑回后场，无球跑位后再次接球单打杨坚。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运球耐心试探，突然一个背后运球，变向突破。
杨坚反应稍慢，被乔丹甩开了半步。
乔丹杀向篮下，尤因扑过来补防，乔丹在空中突然停顿，做了一个拉杆动作，避开尤因的封盖，反手将球放进篮筐。
33:33，比分再次扳平。
麦迪逊广场花园瞬间安静下来，随后，那几百个公牛球迷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那个芝加哥小球迷破涕为笑，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帜，大喊：“迈克尔！”
杨坚看着乔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能感觉到，乔丹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每一次进攻，乔丹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杨坚运球过半场，示意队友拉开，再次和乔丹单挑。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启动，而是运球节奏忽快忽慢，迷惑乔丹。
乔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紧紧盯着杨坚的肩膀，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杨坚左脚蹬地，向右突破，乔丹立刻向右滑步。
杨坚却突然变向，左手运球，从乔丹左侧突破，同时肩膀顶住乔丹的胸口，强行往里推进。
乔丹被顶得后退了两步，却依旧没有放弃，伸手想要抢断杨坚的球。
杨坚察觉到乔丹的动作，手腕一翻，把球传给低位的尤因。
尤因接球，背对朗利转身起跳，勾手命中，33:35。
尤因落地后，捶胸怒吼，和杨坚撞了撞胸，脸上满是兴奋。
场边的丹泽尔·华盛顿站起身，鼓掌叫好，嘴里大喊着“帕特”，显然被尤因的表现点燃了情绪。
公牛进攻，乔丹接球后，没有再单打，而是和皮蓬做了一个挡拆配合。
皮蓬掩护后，乔丹借掩护突破，杨坚挤过掩护，继续追防。
皮蓬则趁机跑到三分线外，乔丹见状，手腕一抖，把球传了过去。
皮蓬接球，起跳，三分出手，球精准落入篮筐，36:35，公牛再次反超。
比赛打到第二节还剩六分钟，比分交替上升，双方你来我往，没有一方能拉开分差。
场上的球员们都已经满头大汗，球衣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次跑动、每一次对抗，都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杨坚拿到13分7助攻5篮板，乔丹则拿到24分3篮板2助攻，两人的对决依旧是场上的焦点。
前排观众席上，伯德看着场上的局势，缓缓说道：“迈克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拼过了，约瑟夫真把他逼到绝境了。”
魔术师约翰逊点了点头：“公牛的防守体系已经发挥到极致，但尼克斯的进攻太灵活了，约瑟夫能带动所有人，这是公牛最头疼的地方。”
旁边的泰森哈哈一笑：“这样才好看，要是一边倒，还有什么意思？”
尼克斯球权，杨坚运球过半场，被哈珀和乔丹轮番贴防，再次陷入公牛的紧逼防守。
他没有慌乱，慢慢运球，观察着队友的跑位。
突然，他看到休斯顿在右侧底角跑出空位，立刻手腕一抖，把球传了过去。
休斯顿接球，起跳，中投命中，36:37，尼克斯反超。
乔丹过半场后接球，在右侧三分线外直接起跳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杨坚起跳封盖，却还是慢了一步，他没想到丹子会这么头铁。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入篮筐，39:37，公牛再次反超。
那个芝加哥小球迷跳了起来，抱着父亲的脖子大喊：“迈克尔又进了！我们要赢了！”
杨坚没有被乔丹的连续得分影响，借着约翰逊的掩护，在罚球线附近接球。
乔丹挤过掩护，贴了上来，杨坚突然急停，起跳，中投出手。
球擦着篮筐边缘落入篮筐，39:39，比分再次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