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些与武艺和信仰无关的技巧,就不用学了吧,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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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徽是很完美的‘原力媒介’,使用它作为力量传递的道标,再用白银之手作为能量源就能很顺利的完成您计划中的‘圣铸仪式’,将圣光的力量引导于战士们的体内,以此强化他们的生命和力量。
但如果只是做到这种程度,您充其量也只能制作出一批‘使用圣光的战士’。
恕我直言,他们或许可以对付魔血兽人,但绝对应付不了迟早要出现的恶魔,与其等着圣骑士们自行成长,不如一开始就给他们打好基础。
所以,您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伊尔加拉之塔,抱着猫的克尔苏加德听完了法奥的想法,又忍着圣徽对自己手指的灼烧。
仔细查看了那些圣光奇物,他思索了片刻,在比格沃斯先生的脑袋上摸了摸,又在小猫发出软糯嘶鸣的时候,对眼前认真倾听的大主教说:
“您见过我为死亡骑士们制作的通灵符文,那些符文并非来自我的原创,仅仅是我从死亡教导中领悟到的技巧,但它们的存在确实强化了死亡原力在死亡骑士身上的回响,得以让他们从原力领域中汲取力量而非依靠自己对于死亡的领悟与理解。
您要塑造出一种全新的力量体系,就不能将这个体系中的力量晋升寄托于圣骑士们各自对于圣光的领悟与理解之上,因为‘天赋’这个东西是不讲道理的。
迈入原力之中需要的可不只是虔诚。”
说到这里,老克想了想,说:
“一位我尊重的‘前辈’曾与我简单讨论过圣光的力量形态,那是和其他原力都有所不同的形态,圣光会回应一切渴望与期待,越是坚定的呼唤者越能得到圣光的祝福。
我在信仰这方面并无造诣,但我认为您可以通过‘神圣刺青’的方式,在圣骑士们拥抱圣光前把他们的原力亲和提升至一个较高的水准。
最重要的是,一旦‘圣光符文’的体系被您研究透彻,那就意味着圣光教会可以通过一种稳定的方式批量塑造圣骑士,而非用更有仪式感却更不稳定的洗礼寻求个人的力量突破。
简单点说,圣光这种唯心力量的破坏力上限虽然取决于个体的天赋与意志,但您最少可以保证圣骑士们的力量下限不至于太过孱弱。”
“很有道理的发言,虽然不那么虔诚,但确实为我打开了新的思路。”
法奥大主教点了点头,他看到老克挥手召唤来一份卷轴,将其递到自己眼前,又听到老克说:
“这是我在研究通灵符文时的一些感悟,您肯定用得到,我听说那些虔诚的信徒们在祈祷时偶尔会得到圣光的回应。
在你们的祈祷中会出现一些神圣而简洁的几何状光芒,或许那就是圣光符文的雏形。
您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想来您这样的‘圣光代行者’早已明确了那些信仰符文的含义,只是需要用一套严谨的规则将其重新整理并诠释。
这份卷轴上的符文序列解构对您应该很有帮助。”
法奥打开卷轴看了看。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片严谨合理的论文,老克真的把通灵符文的组合规律总结成了一套很泛用的规则。
那不只是可以用于死亡力量的规范,法奥认为自己通过这套规则能在几天之内完成对“圣光符文”的总结和归纳。
这是珍贵的礼物,让他对于克尔苏加德更有好感。
这位大法师虽然很冷漠,评价万物时都不见其情绪有波动,而且一手塑造出赤脊山的亡者大军,怎么看都想是个危险的潜在暴徒,但事实证明,克尔苏加德只是遵循着他自己的一套人生规则,并非真正堕入黑暗。
他对待死亡的方式并不盲从,依然遵循着奥术师们研究魔法真理时的严谨与理智。
这多少让法奥大主教放下心来。
但就在大主教带着满满的收获准备离开时,抱着猫的老克却提出了一个古怪的请求:
“能占用您一点时间,为我做一个简单的祈祷告解吗?”
“嗯?”
法奥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克尔苏加德,他想了想,问道:
“您心中存在着迟疑,对吗?”
“嗯,只是需要您倾听并用您的智慧为我提供建议,希望您能遵循圣职者们的规矩,不要将我今日告解的内容告诉给其他人。
这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老克将小猫放在一旁,对法奥说:
“我需要和其他告解者一样诵念经文吗?抱歉,我不是很了解这些规则,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告解。”
“无妨,仪式感的东西只是为了减轻那些心中负罪者的压力,而您需要的仅仅是倾听与回应,就如刚才交谈一般就好。”
法奥坐回了椅子上,手握念珠轻声祈祷,伸手示意老克可以开始了。
大法师则坐在那闭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
“我即将去做一件事,那是一件会影响到无数人未来的事,说实话我不关心其他人的未来,甚至于万众生死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将他人的灾难或者幸福视作自己的职责与负担,但正是因为我足够理智,我才更能意识到我将作出的抉择会如何深刻的影响这个世界。
我是出于私欲踏上了这条路,我希望我和我的猫能在未来得到一个不那么差的结局,而现在,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且我也没打算回头。
我不能确保在这件事里无人受伤,但我会竭力将因我而生的死亡波澜降到最低,这不是出于负罪感,仅仅是对于...
罢了,没必要这样。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又何必在您面前惺惺作态?
更重要的是这种敞开灵魂任他人查看的感觉并不好,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会向圣光诉说自己的苦闷,期待天降启迪而不是选择自己解决问题。”
克尔苏加德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对法奥大主教笑了笑,说:
“还是请您为我和我的小猫的灵魂祈祷吧,无需祝福我们不必下地狱,仅仅是祝福我们在完成必须完成的工作后能去一个好地方享福。”
“喵~”
小猫跳到了老克肩膀上,蹭了蹭老克的脖子。
在法奥大主教温和的祈祷声中,比格沃斯回过头,便看到白虎老大也蹲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也在享受这来自圣光的祝福。
哪怕它这个魅夜园丁并不能真正被圣光所祝福。
“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来下酒。”
艾斯卡达尔恶声恶气的呵斥了一声小猫,它说:
“人家给你祝福呢,你这没礼貌的小畜生,一会记得蹭一蹭法奥老头的脖子,再卖个萌用以感谢。哼,听这老头子念经好没趣,远不如本座刚刚救赎一个迷失的脆弱灵魂。
也就是我虎大圣行于月光之中,若我来做这个圣光代行者,艾泽拉斯早就被光铸啦。
嘶,光铸艾泽拉斯?
听起来就很有战斗力啊。”
482.九千岁密令·本座今日就要用炽蓝仙野的剑,斩你玛卓克萨斯的官!
“我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交战了,那个兽人大酋长确实非常强,当然我也不赖...”
瓦里安在红土旅馆苏醒之后的第一句话就给刚刚抵达的戴琳和凯恩笑掉了大牙。
两个老资历看着眼前身上打满了绷带,脑袋上还长着“独角”却依然在嘴硬的瓦里安,忍不住称赞他是极有天赋的战士。
瞧瞧这张嘴的夸张硬度。
稍微拾掇一下没准就能拿去挡老吼的战斧了,而当世界毁灭之后,残留于星河之中的世界废墟里估计还有一张属于瓦里安·乌瑞恩的嘴在那逼逼叨叨的说“只差一招,不算失败”之类的鬼话。
要是真的“不赖”,就不至于被赫娅带着一群精灵们从黑色沼泽里抬回来了。
两个老战士的无声讥讽让瓦里安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下来,他窝窝囊囊的往桌边一坐,结果力气使大了碰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好吧,我被那家伙抽成了陀螺,从头到尾都被碾压,就离谱!
钢铁维库人的力量都顶不住血吼的劈砍,幸亏我戴了战盔,两次避免了被战斧爆头。
不过我确认我和赫娅打伤了格罗姆,就在奥丁神手把手的教导下,我确认格罗姆·地狱咆哮被审判之矛刺穿了心脏!
那是我亲手打出的一击。”
瓦里安低声说:
“往好处想想,没准那兽人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如果你抱有这种软弱的想法,那你成为不了好战士,怎么还诅咒起自己的敌人了呢?”
凯恩叼着玉米芯烟斗,从手边拿了一杯牛奶推给瓦里安,老牛坐在那摇着尾巴,慢悠悠的说:
“虽然不太清楚格罗姆的‘不灭之骨’是否已达到了狂怒者那般不可撼动的地步,但根据我们在狩猎幻象中所见的战斗回响而言,我不觉得被刺穿心脏就能杀死那兽人。
如果狂怒神选真的这么好杀,这四件神器可就不会在历史中留下这么大的名头。”
“实际上,神器的四个部件都有‘避免猝死’的能力。”
戴琳开了一瓶酒,侃侃而谈的说:
“我和凯恩的双爪可以让我们元素化来躲避致命打击,不灭披风是硬吃伤害激活‘复苏之风’,而猎者战盔据说在‘高练度’的情况下可以暂时激活‘远古狂怒’,那种状态下的狂怒神选即便被砍成肉臊子也能复活。
你们和格罗姆交战的时间并不长,哪怕有奥丁神的指导也最多给他造成重伤,但考虑到不灭披风的夸张愈合力,没准在你苏醒之前,格罗姆就已经完成了自愈。”
说到这里,老水手饮了一口美酒,看着瓦里安,说:
“话说你这打都打了,就没点情报分享吗?能看出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弱点吗?”
“我感觉他没什么弱点,最少我看不出来,赫娅说他攻防一体而且承压能力非常夸张,其和愤怒的相性比乌特加德王国的战士王们更完美,简直是个天生的杀戮机器。”
瓦里安皱着眉头回忆着交战的每一个细节,在好几秒的思索与分析之后,有些不确定的说:
“非要说的话,他手里那把强大的燃烧血吼可能算一个弱点。”
“嗯?”
凯恩和戴琳对视了一眼,牛头人酋长摘下烟斗,坐直身体,严肃问道:
“怎么说?”
“那把战斧在不断的崩解!”
瓦里安挥着手,详细描述道:
“当它斩到猎者战盔上时,我发誓我亲眼看到了那战斧在蛮力加持下崩裂出的碎痕,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燃烧的火焰之下,血吼的斧身已经支离破碎。
那战斧布满了裂痕,随时可能破碎,尽管它在格罗姆手中依然很坚固,不过如果能找对方法,说不定能击碎那斧头!
洛萨爵士总结出的《对兽人战术操典》里也说了,那些兽人战士最擅长重武器,战斧和战锤是他们最擅长的利刃,一旦换到其他武器,他们的威胁性就会下降很多。
兽人们极有可能天生自带‘重武器专精’,以他们的体魄也只有在使用重武器时才能发挥出十足的破坏力。
那是战士们的习惯!”
年轻的王子挥着手,大声说:
“赫娅告诉我,乌特加德王国的狂战士们就是这样,他们常年专精于一种或者少数几种武器,除非是天赋异禀的‘武器大师’,否则在失去趁手武器之后总会落入战斗力下降的窘境。
就连狂怒者都需要不断练习才能掌握不同武器的使用方法,因此,我觉得这是个可以被利用的情报。”
“确实。”
戴琳摩挲着下巴说:
“可以将其作为一种备选战术,当然如果能正面击败格罗姆·地狱咆哮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来,把你的猎者战盔与狂怒双爪联系在一起,让我们俩看看你和格罗姆的交战过程。
以此复盘一下那兽人的战技。”
就在三名战士于红土旅馆讨论战法的同时,赫娅却离开了赤脊山,她驾驭着自己爪子受伤的风暴龙朝荆棘谷的方向飞行,并在数个小时后抵达了外海的一处岛屿。
在风暴龙喜悦的咆哮中,那丛林密布的岛屿上便飞起了十几头风暴龙与它在空中嬉戏。
当赫娅落地之后,在丛林中搭建的临时营地里,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维库人盾女正在那休息。赫娅甚至看到了两名姐妹正用锁链拉扯着一头强悍狰狞的银背大猩猩酋长,将它赶入了临时的角斗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