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子哥心理感叹,但嘴上却不想夸的太露骨。
“先去训练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坚持去米兰,到底能带多少个奖回来?”
......
训练结束后,萧燃准时回了家。
家有美娇娘,做好了饭菜等着他,这几天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温馨又甜蜜。
除了爱情事业双丰收,萧燃的系统中,天赋树上又一颗果实成熟了。
连续三个主场,球迷的金色能量像雨一样浇在天赋树上。
哪怕对博德闪耀他整场坐在替补席上,主队球迷照样把最热烈的歌声和掌声送给了他,那些能量一丝不漏地被系统吸收。
金色的能量条在系统空间里闪烁。
【正能量总计:523579点/ 500000点】
天赋树“盘带”枝干的顶端,一颗果实泛着柔和的金光,沉甸甸地垂下来。
萧燃的意识轻轻点了一下。
金色能量条飞速消耗。
【正能量:23579 / 500000】
系统空间中,光芒如水波般漾开。
伴随着一阵极强节奏感的旋律,一道穿着红蓝条纹球衣的身影,在绿茵场上闪赚腾挪。
【获得奖励:永久技能——伊涅斯塔变奏曲】
【伊涅斯塔变奏曲:复刻“小白”标志性的节奏控制能力。】
【发动时,你的每一次触球都将带有精准的韵律感,又能在极小空间内通过连续变向和节奏变化摆脱防守。】
【不依赖爆发力,不依赖绝对速度,仅靠触球频率与重心变换,就能让对手像听错鼓点的舞者一样失去平衡。】
小白的变奏盘带,从不会依靠蛮力突破,而是凭借脚下触球的轻重、盘带的快慢变化,在密集防守中穿梭自如。
萧燃在比赛中也使用过“油炸丸子”这类过人动作,但此前更多是单点爆发。
接到球,一对一,拨扣,过掉。
动作本身没问题,但与整体盘带节奏之间缺少过渡。
皮球从脚下出去之后,人和球之间的联系会出现短暂的断裂,那零点几秒足够防守者重新贴上。
他只能依靠极致的灵活性填补这个不足。
狭小空间内,哪怕小白被两名防守球员夹击,也能通过轻拨皮球、放缓节奏,诱使对手重心偏移,再突然提速,轻巧从缝隙中脱身。
与队友配合时,更能通过节奏变化,精准把控传球时机,让传球更具隐蔽性,轻松撕开对手防线。
它不像“变相无痕”那般凌厉霸道。
却如流水般润物无声,以节奏为刃,在防守阵型中开辟出一条无人能挡的通路。
这便是“变奏曲”的真谛,以柔克刚,用韵律掌控赛场。
萧燃朕心甚慰,满意的退出了系统。
......
第二天,阿森纳全队开拔,飞往位于北极圈内的博德市。
萧燃裹着羽绒服站在机场出口,冷风灌进领口,忍不住打了个哆唆。
和上一次来到这里一样,感觉脸冻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十月的博德太不讲道理了。
白天最高也就五六度,夜里气温直接跌破零度,潮湿的海风卷着细雨,往骨头缝里钻。
天空一片灰蒙蒙,倒不是单纯阴天,而是北极圈内入秋之后白昼急剧缩短。
太阳悬在低空,没精打采的发着光,像是被迫上班的打工族。
厄德高从后面走上来,拉链拉到顶端,连帽扣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吧?”挪威人的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几分得意。
“这不是普通的冷,”萧燃把围巾往上拽了拽,“纯纯魔法攻击。”
萨卡缩在人群后面,冻得懒得开口,一个劲把下巴往领口里埋。
马丁内利裹了两件羽绒服,圆滚滚像颗红色绒球。
巴西人怎么受得了这个?
厄德高扫了眼全队冻得发懵的众人,憋着笑解释:
“十月已经算温柔的了,起码还没正经下雪。等到十二月再来,下午两点左右天就彻底黑透,那才叫真正的北极夜。”
萧燃问:“这里有驯鹿吃吗?”
“有。”厄德高点头。“挪威北部盛产驯鹿,萨米人传统美食。”
萧燃眼中闪着光:“帝王蟹呢?”
“有,冬天最肥。”
“三文鱼呢?”
厄德高看了他一眼:“我们在伦敦就吃三文鱼。”
“那不一样!”萧燃说得理直气壮,“这里可是北极圈,听上去就很酷!”
萨卡终于从领口里挤出声音:
“萧!你到底是来踢球的还是来吃饭的?”
萧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踢球是工作,吃饭是生活。工作是为了生活。”
厄德高笑着看向萧燃:“赛后我带你们去。赢了有,输了可就没有了。”
萧燃看着他,伸出手:“就这么定了。”
厄德高握上去,两个人的手在北极圈的冷风里晃了晃。
萨卡在旁边嘟囔:“我就知道,这场不赢都不行了。我想吃帝王蟹腿。”
萧燃说:“我还是想尝尝驯鹿,听说有个红鼻头的叫鲁道夫?”
萨卡瞪大眼睛:“那怎么可以吃?那是圣诞老人的驯鹿!”
萧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圣诞老人又不会知道。他一年只上一天班,平时不打卡。”
第330章 《法国足球》的特殊待遇
法国,巴黎。
阿莫里传媒集团,《法国足球》主编办公室里。
帕斯卡尔·费雷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
他是《法国足球》的主编,也是2022年金球奖的实际组织者和主要负责人。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脸色不太好看。
德罗巴西装革履地坐在对面沙发上,手里翻着一叠文件。
今年的“金球大使”,负责参与确定候选人和评审流程,此刻正低头看着资料。
费雷把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梅西那边确认不来了?”
助理叹了口气:“费雷先生,梅西没有入选最终的三十人名单,所以……”
费雷摆了摆手:
“我知道他没入选。我问的是他会不会来,以嘉宾的身份,或者单纯来露个面?”
“他的团队明确回复了,不来。”
费雷沉默了两秒。
“克里斯蒂亚诺呢?”
助理很肯定的回答:“他的团队说他要备战欧联杯和英超,没有时间。”
费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不是替补吗?”
“这个……”
“魔笛获奖他不来。本泽马最有希望的一年,他也不来。说好的队友情深呢?”
费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哈兰德呢?”
“哈兰德的金球奖排名,预计勉强能进前十,但他正在备战和利物浦的比赛。他的经纪人皮门塔女士会亲自到场。”
费雷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疲惫。
作为国际足坛最权威的个人奖项主办方,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焦虑。
这可是“金球奖”的颁奖典礼啊!
全世界最好的球员都不来捧场,即便选出了上一年度最耀眼的球员,这个夜晚也像缺了点什么。
“萧燃呢?”
听到这个名字,德罗巴抬起头,期待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助理的表情变了。
他的声音吞吞吐吐,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开口。
“萧确实收到了我们的邀请函,也回复了……”
“然后呢?”
“他的经纪人皮门塔女士会到场。”
费雷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本人呢?”
助理咬了咬牙:“他要去参加意大利赛季最佳的颁奖典礼。”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费雷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一种“我听到了什么荒唐事”的苦笑。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金球奖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老家伙不来捧场,小朋友也不来捧场。我们准备了一整年的盛典,结果只有那么几个人到场吗?”
助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费雷把笔甩在桌上,转头冲着德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