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现在连意甲都把我们比下去了！”
德罗巴终于开口了。
“这个我知道。萧燃上赛季在意甲的表现确实无与伦比。去参加那个颁奖典礼，合情合理。”
“可是科帕奖很可能是他的。”
费雷的声音沉下来，眼神变得锐利。
“最佳新人的科帕奖，如果得主本人都不到场，我们怎么维持权威性？一个连自己获奖都不在乎的奖项，别人会在乎吗？”
德罗巴转头问助理：“两个颁奖典礼相差几个小时？”
助理翻了翻日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费雷先生，意大利颁奖典礼预计晚上6点开始，地点在米兰。我们的盛典晚上9点开始，巴黎和米兰在同一个时区，飞过来大约一个半小时。”
“理论上，赶得上，我们可以把科帕奖安排在最后，金球奖之前颁发，当然，前提是萧燃能获奖。”
助理看了看费雷，继续说道：
“但还有个前提，必须有专机等在米兰，那边典礼一结束马上起飞。”
“私人航空管制、机场快速通道、剧院红毯的时间窗口，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一点差错。一个迟到，整个流程就废了。”
“还有，从机场到巴黎夏特莱剧院，最好动用直升机。”
“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007或许都没这么赶......”
费雷坐直了身体。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窗户外面。
巴黎的天色灰蒙蒙的，办公室落地窗反射着整个房间的影子。
德罗巴放下资料，靠在沙发上：
“这在金球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为了一个年轻球员，调动一架专机……”
“时代不同了。”费雷没有回头，仍然看着窗外。
“梅罗时代已经成为过去。我们需要新的英雄，需要年轻人来撑起这座舞台。我不希望英雄的第一次亮相，来的是他的经纪人。”
助理犹豫了一下：“那CR7那边……还有哈兰德……要不要再尝试一下？”
“他们就算了。”费雷的语气恢复了平淡，摆了摆手。
“他们来了也只能在台下坐着拍手。对了，你可以打电话询问一下，但不要暗示我们有专机。”
助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德罗巴没有插话，只是继续低头翻着资料。
费雷靠在椅子上，推开桌上的笔说道：
“去安排吧。专机的事，不要张扬。让萧燃知道我们重视他，但不要让他觉得我们缺了他不行。”
助理心中吐槽：
“这特么让我怎么做？专机的事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还要考虑那么多的弯弯绕？”
德罗巴心里也明白。
萧燃已经同时获得了科帕奖和金球奖提名，即便金球奖与他无缘，但他本人的到场，对媒体传播的价值，可能超过任何一位坐在台下的老将。
现在就算不是球迷，也知道萧燃的流量有多大。
助理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费雷和德罗巴。
德罗巴终于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费雷。
“帕斯卡尔，你这样可能会为他得罪很多人，值得吗？”
费雷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
“迪迪埃，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站在台上领奖是什么感觉吗？我是说法国足球先生那一次。”
德罗巴沉默了片刻。
“记得。那是一个球员一生中最不会忘记的时刻。”
费雷转身看着他。
“我不希望萧燃此生最不会忘记的时刻，还要问他的经纪人那是什么感受。”
“当然，最重要的，站在金球奖舞台上的，不止是足球的过去，更能代表足球的未来。”
“这才是我们的《法国足球》！”
第331章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姐姐，真的要这么赶吗？”
萧燃趴在酒店温暖的大床上，听着经纪人在给自己讲周末的行程安排。
电话那头的皮门塔很少这样的温柔，尤其是听到“姐姐”这个词的时候。
“这是组委会对你的重视。他们可没派专机去接埃尔林。”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只是觉得这个任务有点艰巨啊！”
“到时候我会让玛蒂娜全程跟着你，不用担心。”
萧燃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了某个影帝。
那人有时候闲着闷了，会临时赶到机场，随便赶上哪班飞机就搭上哪班。
有一次飞到伦敦，独自蹲在广场喂了一下午鸽子，不发一语，当晚再飞回香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孤独是一个人的底色，心灵和肉体同时自由才是本事。
上一世的萧燃也做过类似的事。
加班之后的某个夜晚，走出写字楼，不想回租房，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
不问方向，不问终点。
随机选择一个站点下车。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环境，足疗店的粉色灯光从半拉的卷帘门里漏出来。
招牌上写着“油压指压、洗脚按摩”。
门口穿着清凉的大姐嗑着瓜子，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继续嗑。
他在一个没有招牌的路边摊坐下来。
塑料凳子，折叠桌。
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呛得人想打喷嚏。
老板光着膀子烤串，围裙上全是油点子。
那时候还会发个定位叫朋友。
“来，喝酒。”
半小时后回复：
“太远了。”
“改天吧。”
“你咋跑那儿去了？”
后来就不发了。
一个人坐着，扎啤一杯接一杯，肉串凉了让老板热一热。
周围没人认识他，他也不需要认识任何人。
那是一个人的狂欢。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这是在有限的能力下，心灵和肉体最大的自由。
......
10月14日，挪威阿斯普米拉球场，博德闪耀的魔鬼主场。
极寒的天气里，人工草坪泛着冷光。
比赛第24分钟，萨卡在右路内切，左脚兜射远角，球贴着草皮钻进网窝。
1：0。
萨卡没有狂奔庆祝，拍了拍胸口，朝队友竖起大拇指，缩着脖子往回跑。
随后的时间里，枪手褪去进攻锋铓，全力专注防守。
在这片极寒之地的人工草坪上，凭借顽强的防守，将1:0的比分坚守到上半场结束。
萧燃全程坐在替补席上，裹着厚厚的保暖外套，偶尔起身活动热身。
不是为了所谓的核威慑，纯粹是因为天气太冷，怕身体冻僵。
下半场一开始，阿尔特塔便开启换人模式，频频调兵遣将，轮换球员加强防守，稳固领先优势。
第92分钟，博德闪耀的最后一次角球。
拉姆斯代尔出击，单拳将球击出禁区。
扎卡大脚解围，球飞向前场，裁判哨响。
全场比赛结束，阿森纳1:0险胜博德闪耀，成功拿下这场客场硬仗。
......
这个周中的欧战赛场，并没有太多冷门。
唯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巴塞罗那在欧冠小组赛主场3：3被国际米兰逼平。
4战仅积4分，排名小组第三，几乎失去了出线主动权。
西媒头版毫不客气地写着：“基本要去欧联了。”
再往前看，勒沃库森也徘徊在小组第三，一旦“降级”去打欧联，阿森纳在淘汰赛阶段迟早要碰上一支从欧冠掉下来的豪门。
除此之外，世界足坛最大的新闻，就是为即将到来的金球奖预热。
本泽马凭借上赛季的统治级表现，锁定金球奖几乎毫无悬念。
在金球奖颁奖典礼的七大奖项中，球迷讨论最热烈的，是科帕奖。
这在近几年是不曾出现过的事情，热度有盖过金球奖的趋势。
这一届入围的小妖们上个赛季各个战绩亮眼，但真正把热度炒起来的，是妖王级别的存在。
萧燃的现象级表现，自带流量，一个人撑起了大半话题。
按照媒体给出的预测排名，萧燃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