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山剑宗开始纵横诸天 第205节

  “圣帝真是好本领。”她在方胜身前丈许处停步,盈盈一礼,美眸中闪烁着复杂光芒,“今夜婠儿输得心服口服。”

  月色下,少女笑靥如花,语气诚恳。

第434章 妖女投怀 小解心结

  嘭!

  婠婠话音未落,曼妙娇躯已如风中弱柳般向前倾倒。她赤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宛若乳燕归巢,直直朝方胜怀中投去。月色下,那袭白纱裙裾飞扬,钩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

  “不要脸的妖女!”

  场中数道娇叱几乎同时响起。

  傅君婥、单婉晶二女俏脸含霜,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就在片刻之前,傅君婥还对方胜及时赶到、力挽狂澜感到由衷欣喜——毕竟若非这位邪帝出手,今夜在场众人恐怕都要葬身于阴癸派数百好手的围杀之下。

  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更是劫后余生,望向方胜的目光中已带上几分狂热崇拜。能以四招之数,力压阴癸派五大高手,这等武功已非“惊世骇俗”四字所能形容。

  可谁曾想,大战方歇,硝烟未散,这位阴癸派圣女竟当着众人之面,对方胜投怀送抱!

  “老套的情节。”

  面对婠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方胜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淡然笑意。他非但不避,反而张开双臂,毫不客气地将那具温香软玉揽入怀中。触手处,柔若无骨,幽香扑鼻。

  “嘻嘻嘻……”

  婠婠被方胜拥入怀中,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媚笑。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吐气如兰:“奴家本就是阴癸派的妖女,使些美人计,岂非再正常不过?”

  话至此处,她眼底忽然浮起一抹真挚的崇拜,那眼神不似作伪:“圣帝,以你今时今日的武功,便是宁道奇那老牛鼻子亲至,恐怕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了。”

  唰!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齐齐变色。

  ‘散人’宁道奇、‘武尊’毕玄、‘弈剑大师’傅采林——这三位被誉为当世三大宗师,乃是武林中公认的武道巅峰。虽然方胜以邪帝身份现世,道破上一任邪帝向雨田并非走火入魔而死,而是破碎虚空而去,证明了向雨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

  但向雨田毕竟早已飞升,离开此界数十载。在绝大多数江湖人的认知中,“天下第一”这个头衔,仍只在三大宗师之间流转。

  岂料此刻,婠婠竟公然宣称:方胜的武功已不在宁道奇之下!

  傅君婥檀口微张,美眸中闪过复杂神色。她师从弈剑大师傅采林,最清楚三大宗师的武功是何等深不可测。可回想起方才方胜弹指间镇压阴癸派五大高手的威势,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邪帝,确有与师尊比肩的资格。

  寇仲、徐子陵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他们得《长生诀》真传,又历经生死磨砺,眼界早已今非昔比。可“比肩宁道奇”这五个字,仍如惊雷般在他们心头炸响。

  跋锋寒的手微微颤抖。这位来自草原的高手,毕生目标便是挑战武尊毕玄。此刻听闻方胜竟已臻至如此境界,心中既感苦涩,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原来武道之巅,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辽阔!

  单婉晶美眸流转,望向方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这位东溟公主自幼见惯高手,可如方胜这般年纪轻轻便威震天下者,实属凤毛麟角。

  而那些被阴癸派纠结的人马,更是面面相觑。有人本想出言嘲讽,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那场惊天大战犹在眼前,谁又敢质疑这位邪帝的实力?

  “所以,你就要用美人计?”

  方胜垂首打量着怀中佳人。月光洒在婠婠脸上,映得她肌肤如玉,眸若星辰。这位名列当世四大绝色的妖女,此刻依偎在他怀中,宛若暗夜精灵,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婠婠理直气壮道:“不行吗?只要圣帝你愿意拿《道心种魔大法》当聘礼,奴家这就去洗白白,今晚便入你的洞房!”

  “妖女,给我滚!”

  一声娇叱陡然炸响,打破了月夜的旖旎。

  傅君婥俏脸含霜,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位高句丽女剑客,早已与方胜有了肌肤之亲,心中将他视作自己的男人。此刻眼见婠婠如此不知廉耻地投怀送抱,还公然说出“洗白白入洞房”这等话语,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铮!

  寒江剑应声出鞘,剑锋在月光下泛起森冷寒光。傅君婥玉腕一抖,剑尖直指仍依偎在方胜怀中的婠婠,厉声道:“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剑下无情!”

  “娘!”

  寇仲、徐子陵齐声惊呼。他们虽对婠婠的举动也感不满,可更担心傅君婥冲动之下与阴癸派彻底撕破脸——方才那一战已证明,单凭他们几人,绝非阴癸派的对手。

  “拿《道心种魔大法》当聘礼?”

  方胜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凛冽杀气,终于松开了环住婠婠纤腰的手臂,反手将她轻轻推开。他转过身,面向傅君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婠儿,就怕我把《道心种魔大法》交给阴后,阴后也会认为我给她的是假的。”

  “什么意思?”

  婠婠被方胜推开,娇躯微微一晃,赤足轻点,稳住了身形。听得方胜此言,她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方胜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玄色长袍镀上一层银边。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愈发深邃:“什么意思?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现在,你该履行承诺,带着你的人从我面前消失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婠婠深深看了方胜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她本以为自己这番投怀送抱,至少能探出些虚实,却不料对方油盐不进,三言两语便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

  她嘟了嘟娇艳红唇,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旋即,这位阴癸派圣女素手轻扬,对着尚未离去的阴癸派弟子做了个手势。

  “撤!”

  一声令下,原本聚拢在林间的数百人马齐刷刷转身。火把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神情肃穆的面孔。脚步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不过片刻功夫,阴癸派大队人马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呼……”

  直到此时,傅君婥、跋锋寒、寇仲、徐子陵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不少人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圣帝,奴家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阴癸派大队人马已离去大半,可婠婠却仍驻足未走。她立于三丈外的一株古松下,白衣赤足,宛若月下仙子。那双黑白分明、灿若星辰的美眸落在方胜身上,眼底竟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脉脉温情。

  她忽然媚笑一声,纤指轻点红唇,朝方胜送来一记飞吻。旋即,足尖轻点,娇躯如一片白云般飘然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最后一瞥,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厚颜无耻的妖女!”

  傅君婥再度啐骂一声,可语气中已少了几分怒火,多了几分复杂。她迈开修长玉腿,来到方胜身边,阴阳怪气地嘀咕道:“邪帝,你真是好艳福啊!这才多久不见,就招惹上阴癸派的圣女了?”

  月光下,她那张绝艳娇颜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君婥,你吃醋了?”

  方胜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高句丽女剑客。阔别多日,她清减了些许,可那双眸子依旧明亮如星,此刻正带着几分嗔怒瞪着自己。

  他忽然伸手,将傅君婥揽入怀中。

  “你……放开我!”

  傅君婥娇躯一僵,绝美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根本挣脱不开。挣扎无果,她索性放弃了抵抗,只是嘴上仍不饶人:“谁会吃你这种花心大萝卜的醋?”

  话虽如此,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心底的真实情绪。

  寇仲、徐子陵二人看着自家娘亲被方胜抱在怀中,只觉得这一幕说不出的刺眼。可转念一想,若非方胜及时赶到,今夜他们恐怕都要葬身于此。恩情在前,他们纵然心中不适,也不好发作。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来到方胜面前,拱手深深一揖:“邪帝,此番蒙受救命之恩,徐子陵在此拜谢。”

  他语气诚恳,姿态恭敬。

  寇仲也连忙上前,抱拳道:“多谢邪帝救命之恩!”

  被方胜抱着的傅君婥见两个义子都来了,俏脸愈发绯红。她运起真气,猛地一挣,终于脱离了方胜的怀抱,退到一旁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方胜淡淡看了寇徐二人一眼,语气平静:“不必客气。”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单婉晶终于开口了。这位东溟公主踏前一步,美眸落在寇仲、徐子陵身上,语气毫不客气:“你们两个,该把账簿还给我了。”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寇仲、徐子陵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与惭愧。

  他们盗取东溟派的账簿,起初是为了完成李世民的托付,后来又想借此给宇文化及制造麻烦。虽然与傅君婥重逢后,彼此间的仇恨已非不可化解,可能给那个被他们戏称为“宇文化骨”的家伙添堵,他们怎么也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如今正主找上门来,当面索要账簿,二人虽心有不甘,却也自知理亏。

  “还给你就还给你!”

  僵持片刻后,寇仲一咬牙,伸手入怀,就要取出那本记载着东溟派与各方势力兵器交易的账簿。

  “且慢!”

  就在此时,方胜忽然开口,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这位邪帝身上。

  月色如水,洒在密林之中。方才大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新一轮的波澜,却已悄然掀起。

第435章 催命之符 前定归途

  “方胜,你什么意思?”

  单婉晶见方胜竟阻止寇仲归还账簿,秀眉一挑,美眸中泛起浓浓不解。月光洒在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映出几分愠怒之色。这位东溟公主自幼执掌东溟派事务,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此刻账簿近在咫尺却不得收回,心中自然不快。

  方胜玄色长袍随风轻扬,神色悠悠,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单婉晶脸上:“婉晶,这本账簿还有一个用处,暂时不能还给你。”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傅君婥、傅君瑜姐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她们得知东溟派与天下各大势力交易兵器甲胄的账簿落于寇徐二人之手后,之所以与他们同行,便是有意借这本账簿令杨广与各方势力彻底离心。此刻方胜出言阻止,莫非另有深意?

  “汉……邪帝,你什么意思?”

  傅君瑜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本想说“汉狗”,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前这位邪帝虽是汉人,却也是师姐的心上人,更是方才力挽狂澜的救命恩人。

  方胜微微一笑,月光下那张俊朗面容显得愈发深邃:“这本账簿,将是杨广的催命符。”

  【什么?】

  短短七个字,却如惊雷般在众人心头炸响。

  杨广当了十几年皇帝,对内实行暴政,对外也频繁征讨,与域外各族结下深仇大恨。方胜称这本账簿是杨广的催命符,无论是作为中原之人的寇仲、徐子陵、单婉晶,还是域外的跋锋寒、傅君婥、傅君瑜,皆为之变色。

  惊骇之余,方胜借着夜空洒落的月华,环视过去。月光如水,映照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寇仲的桀骜,徐子陵的沉稳,单婉晶的英气,跋锋寒的冷峻,傅君婥姐妹的绝艳。自每一双眼眸中,他都捕捉到了难以掩饰的快意。

  那是积压多年的仇恨,那是国破家亡的痛楚,那是天下苍生的悲鸣。

  “宇文阀乃是北周皇族宇文氏的家将出身。”顿了顿之后,方胜揭破谜底,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在北周宇文氏被杨坚灭族之后,更公然以北周皇族旁系自居。加之,如今已是天下大乱,宇文阀又岂会甘心死忠杨广?”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只要这本账簿送至杨广面前,宇文阀只有一个选择——造反!”

  单婉晶听到此处,微微颔首,嘴上却道:“方胜,你觉得杨广斗不过宇文阀?”

  她虽对杨广毫无好感,可毕竟出身东溟派,对天下大势自有判断。宇文阀虽势大,可杨广毕竟是当今天子,麾下尚有十数万大军,岂是说反就能反的?

  方胜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杨广已下定决心,不返回北方,想要以江都这个他继位前经营多年的老巢为都城,做一个南朝天子。但,跟随在他身边的骁果军却大半是由北方人组成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道:“以北人为主的骁果军,焉能甘心远离亲人与家乡?只要宇文阀保证带他们返回北方,那骁果军一定愿意跟着宇文阀走。所以,什么时候账簿送至杨广面前,杨广什么时候死。”

  刷拉!

  方胜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一出,张张脸庞皆浮起快意之色。月光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仇恨与期待交织,形成一种复杂而炽烈的情绪。

  “痛快!”

  曾数度刺杀杨广的罗刹女·傅君婥,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张绝美脸庞浮起由衷激动,美眸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身为高句丽人,她亲眼目睹隋军铁蹄踏破家园,无数同胞惨死在杨广的野心之下。此刻听闻暴君将死,心中积压多年的仇恨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傅君瑜也附和道:“师姐,看来咱们能亲眼目睹杨广这狗贼掉脑袋了。”

  这位高句丽女剑客眼中泛起泪光。她想起师尊傅采林曾言:杨广不死,天下难安。如今,这个祸害天下十余年的暴君,终于要迎来他的末日了。

  “婉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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