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人才大吼一声,一招流星赶月,向林正迅速刺去。
林正对这招早已烂熟于心,提剑一挡,顺势拔剑,随便喊了一招辟邪剑法的招式。
“群邪辟易!”
利刃出鞘。
“唰”!
剑光缭乱,黎人才人头落地,收剑入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多余动作。
“嘶——”
“好快的剑!”
其他弟子持剑的手微微发抖。
“这...这是群邪辟易?怎么跟我练的不太一样?”
“辟邪剑法我们早已烂熟于心,这一招群邪辟易怎么如此奇怪?”
余沧海此时双目微眯,盯着林正。
冷笑一声:
“这哪里是辟邪剑法的群邪辟易?林平之,你少在这里胡扯!这分明是昆仑派两仪剑法!这一招叫日月同转!但你身上,练的却不像是昆仑派的内功心法...”
话音未落,他飞身而起,照着林正的胸口一掌劈去!
“摧心掌!”
林正不敢怠慢,施展轻功,急退出大殿之外。
这一掌挨上,怕是心脏要被拍成碎片。
余沧海一掌劈空,却是神情一怔:
“梯云纵!你是武当弟子!”
武当如今可是皇家册封的道教圣地,江湖之人就算敢打少林弟子,也万万不敢招惹武当之人。
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对!武当弟子怎么会昆仑派的两仪剑法?林平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爹!”
林正不由分说,舞剑攻向余沧海。
余沧海连忙后退闪避。
心中暗惊。
这林平之,两仪剑法使得颇为顺手,想必是昆仑派某位高人的亲传弟子!
看他气息沉稳,一招一式中若有若无的柔中带刚,无疑练得是武当派的内功心法九阳功,而且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打底!
可这林平之只有十九岁!
莫非他打娘胎里就拜入武当修行?
离谱!
离天下之大谱!
余沧海不敢硬接,只好施展轻功,与林正周旋。
此时,大殿内外逐渐围满了前来助阵的青城派弟子。
一大早饭都没吃一口,就听说有人上山挑衅,个个都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来到大殿,看到他们的师父被一个少年追杀,东跳西蹿,顿时有些怀疑人生。
“师兄?我是不是没睡醒?怎么好像看到咱们师父被人追得到处逃命?”
“嗯...我也看到了,想必是饿出幻觉了吧?”
“什么幻觉!那是真的!师父都被那小子追杀半个时辰了!”
“什么?!”
新来的弟子个个惊奇,但都不敢上前相助。
一来担心挡了师父逃跑的路线。
二来,连师父都只有跑路的份,他们上去还不像路边一条狗一样,被一剑砍死?
追着追着,太阳出来了。
余沧海气息已然不稳,越跑越心惊。
这林平之耐力也太好了!这就是武当九阳功的精妙之处吗?
再这么跑下去,他就算没被砍死,也得被累死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急停落地,右手成掌,反身向着身后林正拍去!
“摧心掌!”
林正躲闪不及,只能将剑挡在身前!
“咔嚓”一声。
宝剑断成两截!
林正手握断剑落地,跟余沧海面对面。
余沧海大笑一声,气喘吁吁。
“终...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林平之!没了剑,看你还...还有什么本事!摧心掌!”
又是一掌挥出!
“啪!”
林正面色此时却毫无慌乱,右手化掌,动作轻柔缓慢,将余沧海这一掌堪堪接住。
身形如圆,借力发力,左手一掌迅猛击出。
余沧海攻势将竭未竭,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正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了自己的右手肘关节后方!
“咔”
他的手臂关节,被这一掌以一个离奇的角度反向扭断!
青城派弟子面色俱惊!
这个林平之,竟然伤了余掌门的右臂!
相当于废了摧心掌!
余沧海急忙退至其他弟子身后,神色大骇!
“好厉害的武当绵掌!”
林正叹了口气:
“既然被你识破,我也不必隐藏了。”
“我乃武当传人,来此打爆你们!”
“青城派,受死吧!”
第9章 让大炮发言!
余沧海右手断臂,疼地脸色铁青,眼皮直跳。
这个林平之,好怪!
先前派弟子潜伏福州,观察了他们林家三年。
明明只是个少年纨绔,怎么就成了武当传人?
老子的青城派不过只能算是道家分支,武当可是道门正统!
他凭啥子?
可这林平之如果不是武当传人,何来如此精纯的九阳功内力?
如此正宗的武当绵掌?
简直像是张真人亲传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余沧海顿觉荒谬。
张真人早已仙逝百年,怎会传这毛头小鬼功夫?
莫非是冲虚老道的弟子?
可他身上的昆仑两仪剑法又如何解释...
余沧海却想脑子越乱,只好忍着痛,直言问道:
“林少侠,你这一身武功,究竟是何人所传?”
林正笑了。
“没有告知的义务!”
言罢,一招绵掌鞭手果断向余沧海攻去。
余沧海连忙抱着右手断臂急速后退,气急败坏。
“林平之!你这偷师武当昆仑的邪魔外道!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剑都断了,双拳难敌四手!给我砍死他!”
“得到辟邪剑谱,你们人人都有的练!”
大殿内外此时围了三四百人,青城派弟子全员到齐。
离得近的,一同拔剑,恶狠狠地向门口的林正攻去。
有的站在外围高处,手里掏出飞镖暗器,准备偷袭。
终于到齐了吗?
林正施展梯云纵,一跃飞过众人头顶,在一个弟子头顶轻轻一点,如飞燕般,瞬间踏上大殿房顶。
手从腰间摸出来一支穿云箭。
拉动引信,点燃!
“嗖——嘭!”
穿云箭升空,爆鸣,在半空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众青城派弟子围在殿下,一脸愤怒地向着林正呲牙。
“有种的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