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苏大仙的的确确医治好了珠遗公主,让她死而复生了。”
“什么?”
残林之主一愣,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据吾所知,珠遗公主已经死去多年,他是如何让她起死回生?”
鬼梁天下录捋着胡须,轻笑道:
“这吾就不知道了。”
“据周围人说,他用的乃是招魂之术。”
“吾也怀疑其中可能会有古怪,但却无法看出端倪。”
“好友你精通奇门遁甲,或许能看出一二。”
鬼梁天下故意隐瞒珠遗公主只有一个月的寿命,目的就是为了让残林之主卷入此番风波,他好坐收渔利。
残林之主听罢,神色凝重。
关于苏尘之事,他之前也有所耳闻。
本以为只是糊弄老头老太太,却没想到,竟然连燕归人都给糊弄了。
而且,一向足智多谋的鬼梁天下,竟然亲眼所见,都未能看出端倪。
这一刻,残林之主决定,亲自会会这个苦境半仙。
“好友,此事吾会处理。”
“吾绝不允许,苦境正道与魔界火拼之时,有人愚弄大众。”
鬼梁天下以退为进,又道:
“好友,你这是何必,吾此番告知你这些,只是让你不用再关注燕归人之事,你又何必自找麻烦。”
残林之主一脸淡然:“好友不必多说,吾心中自有打算。”
“罢了,既然如此,吾便不打扰你清修了,请。”
说罢,鬼梁天下面露狡黠,转身离去。
......
第144章 我是算命,不是治疗功能障碍啊
荒野之上。
羽人非獍急急而走。
孤独缺跟在身后,疾步快追。
“羽仔,等等我。”
羽人非獍停下脚步,冷冷道:
“你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孤独缺听罢,呵呵一笑:
“那个断雁西风人美,刀法好,个性鲜明,这种好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是在犹豫什么?”
羽人非獍淡淡道:“她不是我的菜。”
孤独缺叹息一声:“我只是想给你留个种,可能过几天你就没这个机会了。”
孤独缺说着,余光瞥向一旁的树林。
他瞬间捕捉到,罪恶坑的杀手,竟然到此刻都还跟着他。
但是,羽人非獍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
“不用你费心。”
孤独缺一阵头大。
羽人非獍的实力虽然比以往有所提升,但是心却还不够狠辣,特别是轻而易举就相信别人。
这是孤独缺无法忍受的。
他培养羽人非獍这么多年,一心想让羽人非獍不要动恻隐之心。
偏偏,羽人非獍却总是记不住。
“罢了,罢了。”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
就在两人说话间。
高天之上,一个床榻翩然落下。
“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
诀尘衣躺在床榻上,一脸冷然的看着孤独缺。
孤独缺一脸纳闷:“羽仔,中原人现在都这么大排场吗?”
诀尘衣看向两人,声音冰冷:
“羽人非獍,孤独缺......”
“停,等我一下,我也来一场。”
孤独缺说罢,匆忙离去。
诀尘衣看向羽人非獍:
“羽人非獍,此人你认识?”
羽人非獍回道:“他是我的授业恩师。”
两人说话间。
一阵冷风横扫而过。
孤独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长凳,躺在上面从天而降。
“月不全孤独缺,孤是定孤支的孤。”
孤独缺不试不知道,一试爽歪歪。
感觉以前出场太没品味了。
“羽仔,你要来试一下吗?”
羽人非獍一脸黑线:“你在哪里找来的椅子?”
孤独缺一脸得意:“导演没有提前准备,我将场务的椅子搬来先用用,怎样,够气派吧?”
“算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羽人非獍说着,看向诀尘衣。
“有什么事情说吧。”
诀尘衣抬手指了指独孤缺:
“秋阙主少被他所杀。”
羽人非獍一听,顿时一怔。
他虽然跟秋阙主少不是很熟,但彼此都是忠烈匾留名之人。
算起来也算同志。
提名忠烈匾的时候,众人就曾宣誓。
“杀我同志者,必杀之。”
如此看来,诀尘衣此番是为了杀独孤缺而来。
羽人非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孤独缺,,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
孤独缺的回答,却令他大失所望。
“没错,秋阙主少被我送去领盒饭了。”
“谁叫他做人失败又头铁,技不如人,就不要怪别人。”
羽人非獍顿时有些无语。
诀尘衣见孤独缺承认杀人之事,接着又道:
“曾为仇敌,今为挚友,这份友情乃是忠烈王所赐,诀尘衣分外珍惜,羽人非獍,你站在哪一边?”
羽人非獍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他一脸无奈,叹息道:“我不会出手帮助任何一方。”
“很好。”
“孤独缺,你怎么说?”
孤独缺一脸坦然:“你想怎样,放马过来便是。”
“好,三日之后,秋山一决生死!”
说罢。
诀尘衣躺在床榻上翩然离去。
孤独缺看着诀尘衣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道:
“这家伙一看就是带资入场,实力平平,竟然这么大排场!”
羽人非獍淡淡道: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这时。
一个路人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孤独缺,随即问道:
“请问是孤独缺先生吗?”
“我是,有何贵干?”
“我家主人请你去前面的黄金屋,解决仇怨。”
“你家主人是?”
“先生去了便会知道。”
路人说完,匆匆离去,生怕下一秒被独孤缺给嘎了。
“你的仇家还真不少。”
羽人非獍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