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缺哈哈一笑:“进入罪恶坑之人,有哪个身上不背着几条人命?”
“如今,我出了罪恶坑,自然会有仇家寻上门。”
“你打算去赴约吗?”
“去,为何不去?”
“我正愁着没事做,现在来活了,还不赶紧活动活动筋骨。”
孤独缺说着,便朝着黄金屋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
两人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别墅跟前。
孤独缺上下打量一番,不由称赞道:
“这屋子盖的气派,难怪会被称为黄金屋。”
屋顶上的琉璃瓦,散发着金光,远远望去,还真像是黄金做的一般。
孤独缺与羽人非獍缓步而入。
内堂之中,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会是你......”
羽人非獍看向那人,眉头微皱。
“恩公”
那人看到羽人非獍微微躬身。
此人原名舍一仇,曾几何时,羽人非獍救过他一命。
当时便知道他有一个仇人。
只是不知道,这个仇人竟然是自己的恩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舍一仇看向孤独缺,淡淡道:
“要我将咱们之间的仇怨当着恩公的面说出来吗?”
“有什么不可说的?”
孤独缺抢先一步,简单将当年之事说了出来。
“不就是我当年重伤,你的父亲救了我,后来我杀了你全家,结果却把你给漏了。”
“你——”
羽人非獍一脸震惊。
“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何不能?”
“你想说我恩将仇报吧?”
舍一仇见两人争吵起来,随即又:
“孤独缺,我已经知道你与恩公只见的事了。”
“咱们的仇怨我可以放弃,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与恩公决斗?”
孤独缺听罢,怒斥道:
“你算哪根葱,教我做事?”
羽人非獍见此情景,一阵感慨。
舍一仇竟然为了他主动放仇怨,就是为了不要让他们师徒兵戎相见。
然而。
就在羽人非獍失神感慨之际。
孤独缺陡然出手,舍一仇还未来得急讲话,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孤独缺!”
羽人非獍怒上心头。
孤独缺恩将仇报不说,还杀了人全家。
如今,舍一仇已经打算放弃仇恨,孤独缺却还杀了他。
羽人非獍怒火中烧:“为什么?”
“他已经放下仇恨了,为何你还要杀他?”
孤独缺冷然一笑:“怎么,正义感爆棚了?”
“我之前就教导过你,罪恶坑之人不能相信,为何你刚刚又放下了戒备?”
刚刚,羽人非獍时刻提防着独孤缺再度动手。
然而,随着两人交谈,气氛逐渐缓和,羽人非獍便放下了戒心。
在他看来,即便孤独缺不答应舍一仇的条件。
此桩仇恨也算了解了。
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孤独缺会对舍一仇动了杀心。
孤独缺趁着羽人非獍愣神之际,离开了黄金屋。
羽人非獍当下便追了出去。
然而。
就是因为慢了半,孤独缺早已没了身影。
羽人非獍准备离去,却赫然发现独孤缺留在地上的三个大字。
羽人非獍顿感不妙,立刻化光,朝着蝴蝶谷而去。
......
公开亭。
苏尘正在给一个老大爷算卦。
老大爷年寻七十,却还想着男女之事。
此番前来,是希望苏尘能助他再振雄风。
苏尘一脸黑线,这特么明明应该去看药师,结果却让他给摊上了。
“大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我是算命,不是治疗功能障碍啊。”
老大爷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不孕不育你都能治,为何我这事你就办不了呢?”
“你就不能给我施展一个金枪不倒咒吗?”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
“大爷这怕是走错片场了。”
“哎,都七十岁,还想这些破玩意,真是搞不懂。”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至都是少年!”
“下一位,下一位!”
苏尘给秦假仙示意,让他赶紧将老头带走。
否则,以后整个苦境的老头,都来找他解决这种事了。
搞不好,说不定还有大妈来看妇科病。
就在此时。
几个身影缓步来到了公开亭。
然而,老头坐在那里就是不肯离去。
苏尘无奈,只能离开摊位,向着那几个身影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
苏尘看着蝴蝶君与公孙月,还有色无极,章袤君。
他们身上都背着行囊,似乎要远行。
“苏大仙,吾是来向你辞行的。”
公孙月手持折扇,冲着苏尘躬了躬身。
苏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蝴蝶君与公孙月这是打算隐退了。
章袤君随即送上一坛美酒,递给苏尘。
“这是吾多多年陈酿,原本打算众兄弟拿下苦境一同畅饮,此番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临别之际,也没什么好送给苏先生的,便将这坛酒赠与苏先生还请苏先生莫要推辞。”
苏尘接过酒,还未开封,便已然有淡淡清香飘散出来。
“好酒啊,这是。”
“对了,你们打算现在就动身吗?”
说实话,虽然苏尘早知晓蝴蝶君等人会隐退,没想到会来的如此突然。
也就是说......
苏尘当下掐指一算。
果然,孤独缺已经开始行动了。
也就是说,公孙月与色无极还有一难。
“罢了”
“你们能就此隐退,我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
“就每人送你们一张平安福吧。”
苏尘说着,回到前,有模有样的画了几张平安福交给众人。
“记得,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将其带在身上。”
蝴蝶君拿着平安福仔细端详:
“这玩意真能保平安吗?”
苏尘淡然一笑:“不仅可以保平安,还可以免受伤害。”
公孙月欠了欠身:“那就多谢苏先生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