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天起身多谢向雨田的指点。
他对长生诀的下落了若指掌，所以得到长生诀并不算什么难事。
向雨田又与秋满天交谈一阵，随即打算离开。
这个时候秋满天又问了虚空不空的理论，想知道向雨田如何见解.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虚空不空
“万物波动”、‘虚空不空’。
这两门武学理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提出来的，提出‘万物波动’的人是《日月当空》中的武曌，而提出‘虚空不空’理论的人也是《日月当空》中的席遥。
前世的时候，对于小说《日月当空》中的这两种武学理论，秋满天就颇为好奇，奈何那个时候也只是停留在好奇的存成，因为根本没有方式亦或者时间对于这两门武学理论验证。更何况前世本就生活在唯物主义世界，所以从未想过验证，只不过将这些东西当做故事来看。
穿越后，秋满天修习武功，前世所见过的许多事物都一一回忆起来，其中诸多东拼西凑而来的武学理论都经过时间，进行了先后的验证。
有些武学理论经过验证以及改良以后，证明切实有效。甚至可以令本来威力不小的武学招式提升了更大的威力。但有些武学理论无论如何验证，给人的感觉仿佛都是天方夜谭，譬如由武曌提出的万物波动武学心法正是天方夜谭之中的代表。
如果不是后来秋满天的一身功力进行了多种融合蜕变，万物波动的武学心法最终只能被束之高阁。
如果说‘万物波动’的武学心法还有迹可循，那么‘虚空不空’这个武学心法就已无迹可寻。
提出虚空不空的人是席遥，也是日月当空小说中的顶尖高手.
万物波动的武学心法，将虚空视作空无一物，只是用来传播波动的场所。换而言之如果一件事物的波动若已超越了这个虚空的范畴，那么自然而然就可被虚空排斥出去，如此也就成了破碎虚空。
这是武曌的见解。
可席遥却认为虚空却未必不空。如果虚空可碎，那么虚空就不是不空，而是某一种奇特的存在。可至于是什么，这已超出言语解释的极限，甚至可以说直指天地最本源的秘密。如果能将这一点解释清楚，那么破碎虚空这件事也能分析得明明白白。
秋满天在万物波动武学心法研究有了些许门路，之后也就开始研究虚空不空的武学心法。不过秋满天却并没有告诉给任何人，倒不是秋满天藏私，而是这件事纵然告诉给其他人，其他人也未必会相信，甚至十之八九将他当做武学狂人，走火入魔的疯子。
对于这个问题，秋满天思考了很久，想问了很久，只是一直以来苦于没有询问的对象。
如今遇上向雨田，自然痛痛快快询问出来。
向雨田是已知能凭借自身的力量，达成破碎虚空的人。换而言之向雨田随时都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本身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没有离开。
虚空不空的理论当然牵扯到了破碎虚空。
因为这个破碎虚空是真的将虚空击碎了，还是打开了两个世界的屏障，从一个世界前往另一个世界。这件事除了向雨田，人世间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向雨田本来听得很随意，随着秋满天的讲述，向雨田神情变得愈加肃穆起来，一双眼睛魔光闪烁，双眼之中仿佛有瀚海汹涌，令人根本不清楚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秋满天已将自己的理解讲述出来，向雨田却是久久没有言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向雨田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秋满天以为向雨田像他解答的时候，一股无与伦比，莫之能御的力量忽然自向雨田身上弥漫出来。
秋满天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甚至抵挡的时间也没有，就被向雨田周身散发出的那恐怖的力量给推开了四五丈。
秋满天神情动容。
他在江湖上也也算得上是最顶尖的高手，可在这股力量之下，却连反抗之力也没有，这如何不令秋满天动容呢？
秋满天有一种感觉，这种力量已超越了武学的范畴，应该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奇特的能量，所以他不但难以抵挡，甚至连抵挡的念头也没有。
向雨田、杜傲交谈之地，在一处空地上，可纵然是空地，四周还有一些树木。
一共有十七八株树木在他们的四周。
就在秋满天向后退去的时候，周遭所有的树木竟然同一时间倒了下来。
这些树木倒下的很自然，仿佛轻轻一推就已倒下，给人感觉一丁点挣扎反抗也没有。
看见这一幕的秋满天更加肯定此时向雨田周身所发出的力量，并非是武功，而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奇特的力量，因为无论哪一种武功，都不可能造成当下这种效果。
可是，向雨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展现出如此不可思议的状态呢？
秋满天思绪中断，因为这一刹那他的目光已完完全全被向雨田所吸引。
长身卓立的向雨田，双手忽然缓缓动了。
他的双手放在身前，动作的非常缓慢，而且十根手指作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手势，给人感觉仿佛是如道士一般在结印。可四周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变化。
秋满天看的十分投入，甚至全神贯注。
四周虽然看上去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可此时此刻秋满天用万物波动武学心法却能感觉得出向雨田身上真产生一种极强烈的波动，而且这种波动越来越强烈，给秋满天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火球，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出来。
而且秋满天还发现，向雨田身体内的能量居然以极快的速度在提升。
难道向雨田将天地间的力量都吸入体内可吗？
秋满天的推断差不多是正确的。
这一刻向雨田的确在吸纳天地间的力量，甚至已将自身化作了一方天地。所以向雨田身体的波动才会越来越剧烈，秋满天才会感觉向雨田的能量也变得越来越可怕。
接着，秋满天发现，随着向雨田的手势动作，那聚集的能量居然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这种扩散并非无规律的，而是有规律的。
而且扩散的方位只在方圆十丈。
秋满天等一切事物都被排斥在方圆十丈之位。
秋满天感觉有不可思议的事要发生了.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天地之谜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令秋满天惊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秋满天着实想不到竟会瞧见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人和秋满天一样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惊讶必然比秋满天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幕难以用言语来言语。
这一幕几乎已指向了天地最本源的秘密。
此际，向雨田虽然长身卓立，只是双手很缓慢的作出各种手势，可秋满天能清楚感受得到天地之间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向雨田的身体，然后又从向雨田的身体之中通过那种种奇特得仿佛是结印的手势散发出来，以其为中心在方圆十丈之内扩散开来。
以向雨田四周的方圆十丈的一起事物居然都彻底陨灭，这一刻给秋满天的感觉就是死寂，仿佛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此时的秋满天更感觉向雨田仿佛自成了一个世界。
仅这一点就令人看的毛骨悚然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秋满天竟然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这种声音仿佛是某种瓷器被砸碎一般的声音，只不过这种声音很细很小，仿佛是通过高温或者低温产生了龟裂。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声音且越来越响，而且越来越像是瓷器砸碎的声音。
这一点就已很奇怪，也很要命了。
要知道向雨田四周什么都没有，一切有生命的事物都承受不了向雨田身体涌出来汇聚在一起的天地能量。四周空无一物，可偏偏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个念头浮现在秋满天的脑海：难道向雨田击碎了虚空？紧接着破碎虚空这四个字在脑海中浮现。
虚空不空，这几乎可以说是直指世界本源的武学心法，可纵然提出这个理论的人也没有能参悟这一点，但向雨田似乎已接近了。
秋满天全神贯注，目不转睛，打量着四周一切的变化。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四周除了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外，并无任何变化。秋满天也从刚才紧张得呼吸都已停止的状态，也变得有些许漫不经心甚至注意力不太集中了。
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很难长时间集中精神，而且缺少了外部的压力与刺激，这种击中就会变得格外的短暂。
正当秋满天略微放松的时候，四周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以向雨田附近的四周，忽然满是各种黑色的斑点。
这些斑点很小，散布在四周，起初也不多，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多。秋满天精神击中的四周，各种各样的半点就已出现在向雨田的四周。
秋满天运转功力。
他运转功力不是要和向雨田交手，而且想得知这四周的斑点是不是向雨田运功所产生的视像，其实并非真实存在的。
一般的人必然不会这么想，但秋满天这样的武者，举手投足就可以造成视像。譬如秋满天在用剑的时候，可以将剑化作漫天光雨，刺出的时候甚至看上去就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这种时候除非眼力过人的人，很难能第一时间看得出。
秋满天怀疑这一切是向雨田提气运功所造成的视像，并非真实存在的。可是运转功力，视听敏锐力提升了十数倍而不止，秋满天还是看不出眼前的一切是武者功力所形成的视像。
难道这一切是真实的，可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
这个时候，瓷片碎裂的声音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撕拉的声音。
那是纸片撕碎的声音。
仿佛一个瞧不见的人在动手撕纸，可这四周却并没有出现这人的存在。
这种声音越来越响亮，同一时间四周的斑点也越来越多，而且这些斑点渐渐组成在一起，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黑色线条，没过多久，这些黑色的线条就仿佛变成到了无数蜘蛛网一般的遍布在天空各处。
秋满天目不转睛望着这一幕，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虚空仿佛要碎裂了。
秋满天不是没有见识过破碎虚空，不止见过，而且不止一次，甚至还亲自送叶孤城破碎虚空而去。
破碎虚空对秋满天来说，绝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可眼前的这一切和他平日所瞧见的破碎虚空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至少这绝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破碎虚空。
寻常意义上的破碎虚空是人牵引到了另一方世界，在这过程之中你可以拒绝或者同意。
可眼前的这一切却大不一样。
这一幕给人感觉仿佛要虚空给打碎了，展现出虚空真正的面目。
难道虚空不空是真的，虚空若是可碎，碎开的虚空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秋满天满脑子都已被这股问题所充斥了。
正在这个时候，向雨田忽然睁开了眼睛，手上结印的动作在这一刹那停下。
向雨田双眼仿佛两个黑洞，完全看不到尽头。
他的双手都成掌，左手掌心朝天，举过头顶，右手掌心朝地。
伴随着这种奇特的手势，向雨田从天地之间吸收的能量自双手之间涌现了出来。
在这过程之中四周的黑色线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密，越来越像是蜘蛛网一般。
这种裂纹越来越大，最终秋满天听到了轰的一声。
四周的虚空忽然一下子变成了黑色，彻彻底底的黑色。
这里的四周是指向雨田所处方圆十丈的虚空。
不仅四周的虚空变成了黑色，甚至于向雨田双脚所踩踏的地面也变成了黑色，彻彻底底的黑色。
秋满天望见这一幕，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向雨田现在已处在了另一个世界。
紧接着四面八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
这些声音的言语各不相同，有些声音秋满天听得懂，有些声音却听不懂。
没过多久，一片漆黑虚空忽然有了光彩，不但有光彩，而且有身影。
每一片虚空都有各种不一样的声音。
有些身影是人，有些居然是人身兽面，还有一些身影则伸生长着翅膀，好像传说中的天使。
各种画面仿佛幻灯片一般在秋满天面前闪过，秋满天看的入神，也看的惊心动魄。
正在这时候，一切画满消失不见，向雨田已软倒在了地上，仿佛已丧失了所有的气力。
“虚空不空，虚空不空。”
向雨田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