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的源头，是一切开始之前的状态。
盘古睁开眼。
那双眼睛看向虚空某处，没有愤怒，没有欣喜，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平静。
“吾归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还不动手吗？”
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帝夋。
他穿着那身在诡异高原之战后换上的玄黑帝袍，周身气息内敛，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左眼隐隐有金光流转，右眼则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他就站在那里，与盘古遥遥相对。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是开天辟地的父神，刚刚归来，气息已达太易大罗。
一个是统御天庭的天帝，从洪荒崛起，征战诸天万界，此刻深不可测。
“盘古。”帝夋开口，声音平静，“你终于回来了。”
盘古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欣慰，有释然，有复杂，还有一丝极淡的遗憾。
“吾等你很久了。”
帝夋点头：“我知道。”
他顿了顿。
“前往时空母河一战。”
盘古没有犹豫。
“好。”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
没有人知道这一战的结果。
也没有人知道，那一战打了多久。
只知道，很多年后，帝夋回来了。
他站在三十三天外，望着下方的洪荒，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望着那片他经营了无数年的天地。
他的气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更强，而是更深。
深到让人无法感知，无法理解，无法想象。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洪荒的天地法则自动臣服。
不是压迫，不是镇压，而是自然而然地臣服。
归元第一个上前，单膝跪地。
“恭迎天帝归来。”
女娲、祖凤、太真，天庭四帝齐齐跪下。
上清、紫微、白泽、伏羲，天庭四御齐齐跪下。
老子、元始、鲲鹏、后土、准提、接引，七圣微微躬身。
青昊、后稷、轩辕，三皇深深一揖。
“恭迎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