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守抄,真可笑!
书友们好,我是《剑出大唐》的作者一片苏叶。
为防争议,先贴两句鹤守抄的原话:
鹤守抄:“剑出大唐我能理解,第一章的确是撞了,但整体走向不是一个东西。”
鹤守抄:“我不是很明白,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发自内心觉得我抄了剑出大唐嘛?”
是你的原话吧?没有断章取义吧。
“是的,我没抄,我就抄了第一章。是的,我没抄,我就抄了点创意。”
左右脑互搏呢?
抄第一章就不是抄?
出轨一次,以后不出轨就不算出轨了?
我写书到现在,从来不发书籍内容之外的单章,这一次看到有书友私信,说《剑出大唐》被抄了,我去看了一下《碧阳仙门》,这一章的确很像。
两个道童,符水救活,教派造反,收徒,背锅,跑路。
像到什么程度?
ai都不敢这么中译中。
收到有关被抄袭的私信越来越多,当时我很想回复。
但怕人说我炒作,就忍住了。
毕竟鉴抄要弄调色板,很麻烦,但是你鹤守抄轻飘飘一句“的确是撞了”。
真是既恶心,又愚蠢,还恶臭!
我呕心沥血想出来的内容,凭什么被你抄?
轻飘飘的“撞了”二字,字正腔圆,言之凿凿,你还有理?!
抄完你的抄你的?
撞完我的撞他的?
什么叫“撞”?某个流行套路大火,大家都去使用,但写法各异,那是撞。
金手指形式类似,但内容核心不同,那是撞。
一个写武侠,一个写玄幻,从道场开场、被迫接管教派、派符水、收徒弟,甚至贯穿首章那一整套备受读者喜爱的包袱和笑点,竟然能做到几乎像素级别的“中译中”,这他妈的叫“撞”?
你是纯抄!
九年前从《首席真传》就开始抄。
《初圣》抄乌贼《我的模拟长生路》、《玄鉴》等诸多作品。
《碧阳仙门》还是抄!
你就是个抄袭狗!
《剑出大唐》均订也是五万加的作品,虽然是同人武侠,但读者基数也很庞大,看过的书友不在少数。
可你鹤守抄偏偏有恃无恐,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好歹是十二天王。
发书之日,万众瞩目,有多少读者在苦苦等候,结果你就交上这么一份直接裁切别人精华的“答卷”?
这不仅是赤裸裸地藐视一干原创作者。
更是对广大期待你新作的读者的极大羞辱与背叛!!
我的书粉没你多。
可能发单章之后,要被你的书粉嘲笑碰瓷,嘲笑蹭流量。
但是,人是有血性的。
哪怕我的书被限流,被封,我也要说一句话:
“你,鹤守月满池,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一片苏叶。
写于2026年5月3日。
(在21世纪的网络时代,一切宵小终将被晒在阳光下,无处遁形。请尊重你自己,尊重你的同仁,尊重每一位原创作者。)
第四十四章:金关大师(感谢蓝薬的大萌~!)
绕过三里路,二人才渡河至北岸。
秦宣遥望钓叟所在,心有余悸:“你姥爷可提过这钓叟是何来历?”
小狐狸摇头,她也不知,却赶忙提醒:“公子,你见过他出手,往后便莫要再提起他,这也是姥爷说的。”
谷媚儿不敢直言,用了个隐晦的比方:
“江河边的钓鱼人,往往看不到水下的鱼,却会盯着浮漂的动静...”
秦宣会意了,又将她之前的话记在心里。
“走吧,我们躲开便是。”
他手握敕封灵符,从另一侧靠近鹰嘴山时,对猫儿的感知似是更清晰了一些,至少可以确定,这肥猫还活着。
他大致指了个方向。
少女顺势看去:“对,大墓就在那一带深山。”
又绕过几里路,远远望见一处村落,依山傍水,屋舍俨然。村口立着块青石碑,上刻三个大字:稻香坳。
二人方要进村,打村口出来一队劲装结束,腰悬弓刀的人马。
为首一面庞消瘦的中年人,老远看去便有几分面善。
秦宣定睛一看,原来是鹰扬府的洪五通、洪校尉。
此人性情与那陆校尉迥异,虽说在府中权柄不及对方,但颇得郡平民爱戴,是个干实事的。
因对周遭神道尤为严苛,以致那些王庙神灵、草泽神灵对他大有怨言。
洪五通原本一脸沉郁地擦拭长刀,见了秦宣,也是一眼认出。
稍作踟蹰,领人招呼上来:“秦公子,又见面了。”
“洪校尉。”
秦宣看了他一眼,又扫过他身后队伍。
与这样的人说话,不必太多弯绕:“洪校尉怎来得这般早,可是村中出了事?”
鹰扬府与元松观的关系比较微妙。
鹰扬府背后的狱城以各方神道掌控香火,元松观同样有公开坛场接纳信众,只是相较于郡中另外一家梁丰寺,元松观更随缘。
然东胜神州,道门香火终比西方教旺盛。
故而,鹰扬府与元松观亦属争锋之敌。
洪校尉是个守规矩的人,回不回秦宣的话,都在情理之中。
但是,他想到了下河村丢失的村民,想到耿府那一夜卸岭门人的死,再看秦宣,便未吝啬就在嘴边的几句话。
“近来村中有些古怪事,闹出阴鬼山魈,丢了孩童,还来了几个烧杀劫掠的歹人。”
“我前日得了村正消息,到此地蹲了两日,昨夜收到府中令符,这便要回去了。”
洪五通又赘述几句。
大抵情况是:该蹲的阴鬼没蹲着,孩童也未曾寻到,至于那几个歹人,则被人抢先一步收拾了。
事事不顺,难怪他面色不佳。
说起那几名歹人,洪五通皱起眉头。
秦宣则是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名号——金关大师。这大和尚便是梁丰寺住持,平原城中佛法最高深的僧人。
金关大师虽是和尚,却广有侠名。
郡中诸多强人,大都被他擒杀,刻下出现在稻香坳,并杀伤进村的歹人,秦宣顿觉传言不虚。
正在此时,村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村民涌出,最前面是两个和尚,一高一矮。
矮者走在后头,约莫五十岁,着金线钩边的黄色袈裟,面相平和。
前头那高大和尚,满脸横肉,额前一刀疤,双手合十之姿甚是别扭,像是才入空门。
村民中,有人哭哭啼啼,有人拿瓜果礼送,亦有面带凶相盯着那高大僧人者,更多人喊着“大师慢走”。
“阿弥陀佛。”
那矮僧吟唱一声,浑身鼓荡雄浑法力,登时佛光大亮,照透村前雾霭。
他低声喊道:“逆徒。”
高大僧人躬身回应:“是。”
一声应过,随即跪在地上,朝一众村民磕头。直将地面磕出一个坑洞,额上鲜血淋漓,这才在矮僧示意下停歇,却依然长跪不起。
少顷,矮僧才一脸庄严道:
“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一切众生皆有佛性,贫僧已灭其恶根,往后他当为之前所行,日日忏悔,令受苦之众得以心安,也好往生极乐。”
说话的矮僧正是梁丰寺主持金关大师。
秦宣结合洪校尉的所言,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目光移道那高大僧人身上,问道:
“这厮便是前往村中行凶的歹人?”
“是他。”
洪校尉面如特色:“这伙歹人共六个,此人匪号凶狼,乃是恶首。他们屠了村中一户人家,打伤十来人,祸害了一个妇人。”
顿了顿,又道:“其余五人皆被金关大师杀了,此人放下屠刀,被金关大师剃度,令他在村中跪了两日,说要带入梁丰寺,叫其后半生为恶行忏悔。”
“为何不杀?”秦宣微微皱眉。
洪校尉并不答话,只多看了秦宣一眼:“秦公子,我这两日所知之事皆告于你,你在此地小心些。还有...”
最后半句话,洪校尉直接传音:
“陆校尉联络僚属,要在狱城指挥使到来时,告你害死鹰嘴山护法神灵,我也因此被府中召回,你好自为之吧。”
不叫的狗,果然咬人。
难怪这姓陆的在连云庄不说话,原来憋着坏。
秦宣并不怕那指挥使,况且时春护法是卸岭派杀的。
洪校尉转身欲走,却见秦宣走向金关大师。
对于这位郡中僧侠,尽管对方此时行为令己不适,但对方一直在除恶扶善,倒是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