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人在天星城,情报每日刷新 第7节

  只见祠堂内巨大的供桌上,自上而下摆着数百块牌位。

  他轻手轻脚走到供桌后面,掀开遮挡的丝质帷幔。

  在隐蔽处找到机关,随着机关的转动,一扇二尺多宽的木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副幽暗狭长的楼梯。

  李时舟沿着楼梯下行,到了下面推开一扇铁门,眼前出现一个淡黄色光幕。

  根据齐伯渊的记忆,这阵法光幕可以防止灵气逃逸、阻挡神识探查。

  却没有防御力,毕竟齐家的凡人族人也要从此出入。

  他一步踏过光幕,眼前陡然一亮,里面的灵气远比他在天星城租住的洞府浓郁。

  这是一个长宽四五丈,高近两丈的密室,顶部镶嵌着许多月光石。

  “这阵法真不错,灵气不泄露丝毫。”

  可惜他对阵法一窍不通,不然定要将此阵取走。

  密室两侧堆满金银珠宝,正中间挂着一副一人多高的画像,上面画着位仙风道骨的男子,长相和齐伯渊有五六分相似,正是齐伯渊的筑基先祖。

  画像前摆着张三尺宽的供桌,李时舟绕过供桌,手掌在画像上一推,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里间比外间还要大一倍,里面陈设雅致,修行器具一应俱全,正是一处修士洞府。

  他径直走了进去,石门慢慢自行关闭。

  李时舟先用神识在密室内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才盘坐在木床上,将齐伯渊的储物袋拿了出来。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先银色战甲护住自身,而后每取出一件东西都用法力隔绝,仔细用神识检查后再分门别类摆在床上。

  半盏茶的功夫后分类完毕。

  灵石共有二百来块。

  法器一共三件。

  其中一柄三尺金色长锏为上阶法器,一把黑色飞剑只是中阶法器。

  最后一件正是那黑色披风,根据齐伯渊的记忆,是使用法宝残片炼制而成,在顶阶法器也属极品,难怪能躲过李时舟的窥灵术探查。

  符箓只有寥寥数张,攻击和防御类已然耗尽,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张真言符,威能还剩下一半。

  黑色玉牌一个,此物能让神魂暂时寄居,齐伯渊正是靠的此物突然发难夺舍。

  除此外这玉牌还是钥匙和地图,齐伯渊的筑基先祖留有遗物在一处隐秘之地,需要筑基修为才能从玉牌内得知位置。

  玉简两枚。

  其中一枚是一门可以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功法,可惜需要土灵根方可修炼,李时舟身具木、金、火三种灵根,拿着也没多大用处。

  另外一枚玉简则是阵法的入门典籍。

  丹药三瓶,价值都不高。

  剩下的便只有一个白色玉盒、一张猿皮和一些杂物。

  李时舟眸中满含期待,用法力缓缓打开玉盒。

  三颗拇指大小、略微发青的红色椭圆形果实静静躺在盒内。

  正是血灵果,和典籍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见到此物,李时舟呼吸也变得急促几分,他拿起一颗放在鼻尖嗅了嗅,顿觉神清气爽。

  他没有贸然服下,而是将床上的东西先收进储物袋,然后沐浴一番,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日养足了精神,他取出一颗血灵果放进嘴中。

  刚咀嚼一口,顿时牙关打颤,果真是酸的很。

  随着灵果入腹,李时舟腹内灵力翻涌,身体开始燥热,他赶忙运转功法吸收。

  很快木床上的李时舟全身皮肤通红,心跳骤增,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皮肤上的毛孔张开,不时有粘稠的黑色液体渗出。

  他久经纯阳诀烈焰焚身之苦,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

  而且血灵果可以改善资质,李时舟甚至希望痛楚再来得猛烈些。

  足足两日两夜过去,药力才被吸收殆尽,李时舟已然如泥人一般。

  他先运转功法尝试修炼,而后又取出一颗可以增加修为的丹药服下炼化。

  数个时辰之后,李时舟得出结论:在服用血灵果后资质确实得到改善,无论是打坐还是服用丹药,效果比以往都要好了三成。

  而且除了改善资质外,血灵果的充沛灵力让他修为也增长不少。

  他原本距离炼气十二层就不远,这两日顺利突破还有所盈余,算是个意外之喜。

  “果然机缘险中求,此番血赚。”

  休息片刻,李时舟起身下床,将身上的污垢洗净。

  他刚坐回木床上,突然床榻的摇晃声,伴随着女子的呻吟声传来。

第8章 花魁娘子

  聚贤楼是乾阳城的三大酒楼之一,就在齐家大院附近。

  天刚一亮,燥热了一夜的李时舟来到聚贤楼,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望着对面的楼阁庭院。

  对面楼阁牌匾上写着“怡香阁”三个字。

  而怡香阁就紧靠着齐家祠堂,昨夜的女子呻吟声便是从这里传来的。

  望了小会,李时舟朝着邻座两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拱了拱手:“两位仁兄,对面何时开了一家青楼。”

  一个青衫书生答道:“这可不是新开的,对面本就是青楼,半年前失火重新修缮,昨日才刚刚复业。”

  “原来如此。”李时舟恍然大悟。

  “为了揽客,老鸨在外地重金请了位花魁娘子,昨夜生意爆满,我二人都未曾挤进去。”

  另一个书生手腕轻摇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听说那花魁娘子色艺无双,只可惜是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哪有什么清倌人,无非是待价而沽罢了,只要银钱给够,立马能变红倌人。”

  一提起花魁,两位书生来了兴致,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李时舟搭不上话,转头继续望着对面庭院。

  突然对面庭院内,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楼上窗户被推开,一道慵懒的女子身影探出窗来。

  女子身着黑裙,面带黑纱,露出盈盈一双美目,眼角生有一颗细细的泪痣,她单手撑腮,凭窗眺望。

  “难道这位便是那新来的花魁娘子。”

  过了小会,黑裙女子转头发现有人在看她,柳眉一沉缩回房内砰的一声关上窗户。

  李时舟收回视线,考虑要不要晚上给对面怡香阁放一把火。

  他因为修炼纯阳诀,脊柱内堆积了大量阳津,平时本就燥热难耐,眼下这种情况更是火上浇油。

  “算了,店家第一天复业就烧人房屋,实在太卑鄙了,暂且忍耐一二。”

  他喝了点茶水,而后下楼结了银钱。

  走出酒楼路过怡香阁旁边的摊位。

  余光瞥见一个须发灰白双颊凹陷的老书生,一边清理书画一边大声埋怨:“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伤什么风,败什么俗,我看葛老头你是气不过楼员外去了趟怡香阁,原本要买的画不要了吧。”

  旁边摊位一个卖女红的胖妇人扯着嗓子道,自从怡香阁复业,她这生意好了不少。

  “你个长舌妇人懂什么,卖你的女红去。”

  老书生拢了拢洗得发白的长衫,瞪了一眼胖妇人后低头继续整理书画。

  “我跟你们说啊,除了那花魁娘子,听说红倌人也新来了好几个呢,那身段,嘿嘿,光是声音就让人听得骨头酥软。”

  旁边卖烧饼的小贩说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胖妇人眯着眼看着烧饼小贩道:“王二,没看出来啊,晚上我收了摊就和你家娘子说去。”

  “唉,唉,过过嘴瘾而已,朱嫂子莫当真,来来,吃个烧饼。”烧饼贩忙递过一个刚刚烤好的烧饼。

  “两个。”

  “好,好。”小贩又递给胖妇人一个。

  众小贩起哄道:“我们可都听到了。”

  “都有,都有。”烧饼贩哭丧着个脸给众小贩递烧饼。

  李时舟在一旁看了一会,激起心中的一点小恶趣味。

  他花了十两银子,买了老书生最贵的一副画。

  卖了画得了银钱,老书生顿时神气起来。

  ......

  又是一夜燥热。

  到了第二天夜的三更时分,清脆的更鼓声回荡在乾阳城的大街小巷。

  “咚!咚咚!”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更夫打着哈欠,提着铜锣,一边走一边喊,等到了怡香阁门前,他发现里面隐隐有火光在闪烁。

  更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是起火了,手上锣鼓顿时敲得如雨点一般。

  “当当当当当”

  原本寂静的街道传来急促的锣声,以及更夫急切的嗓音。

  “走水了,走水了,快点起来救火啊。”

  片刻后,楼内惊叫声、重重的开门声、急促的下楼的声音依次传来,此起彼伏。

  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怡香阁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年轻男子抱着衣物冲了出来,出了大门边走边穿。

  紧接着冲出来的是位露着雪白长腿的浓妆少女,她头发凌乱,光着脚身上裹着床薄被。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街上已经站了四五十人,乱作一团,咳嗽声不断。

  一个须发灰白脸颊凹陷的老书生,正抱着发白的长衫夹在人群之中。

  已经穿好衣物的汉子提着水桶,朝着火焰泼去。

  周围的邻居也有不少被惊醒,有前来帮忙灭火的,也有朝自家房屋泼水,防止火势蔓延被殃及池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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