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韬》者,言阵道之全也;《孙子》者,言阵道之变也;《吴子》者,言阵道之实也;《韩兵法》者,言阵道之奇也。
四书既成,阵道乃全,阵学乃备,阵统乃成。
然阵道之盛,终有其衰。
何也?
阵者,以位为体,以序为用,以器为枢,以道为纲。
其成也,非一日之功,非一蹴之成,非一言之通,非一悟之得。
必斋戒以洁身,必沐浴以净心,必焚香以通神,必祷祝以盟天。
其道也,极人力之至,极人心之诚,极人言之善,极人身之能。
然人心不古,世道日下。
其后之阵师,不斋而布,不戒而设,不诚而通,不敬而格。
以阵为名,以布为利,以设为市,以通为戏。
故阵道日衰,阵学日废,阵统日散。
然阵道虽衰,其根未死;阵学虽废,其脉未绝;阵统虽散,其统未亡。
何也?
阵者,人造之道也。
天可倾,地可陷,日可陨,月可缺。
唯人造之道,不因天地而存,不因日月而灭。
人在则道在,心在则道在,诚在则道在,敬在则道在。
故阵道之衰,非阵道之过也,乃人心之过也。
人心若复,阵道必兴;人心若诚,阵道必盛。
此乃阵道之真,亦乃人道之极。
符阵合论
符者,信也;阵者,序也。
信立而后万物可通,序定而后万象可驭。
符以文为体,阵以位为基。
符动而阵静,符显而阵隐。
符以朱为媒,以纸为介,以信为用,以通为功。
阵以气为脉,以器为枢,以位为体,以序为用。
符之于阵也,犹神之于形也;阵之于符也,犹形之于神也。
神无形状则无所依,形无神气则无所主。
符无阵则散,阵无符则滞。
符散则信不立,阵滞则序不行。
信不立则天地隔阂,序不行则阴阳紊乱。
故符阵相济,然后可以言道。
上古之世,有符阵双修者,名曰“玄符”。
玄符生于符道之世,长于阵道之秋,学于符师之风后,成于阵师之姜尚。
其修也,以符为体,以阵为用;以符为经,以阵为纬。
以符通天地,以阵格鬼神;以符驭万物,以阵统万象。
符出而阵动,阵入而符静;符显而阵隐,阵隐而符显。
符阵相济,如神之与形,如气之与息,如魂之与魄,如性之与命。
玄符之符,能召风伯,能唤雨师,能致雷霆,能聚云雾。
玄符之阵,能令草木皆兵,能令土石皆甲,能令禽兽皆卒,能令山水皆阵。
符阵合一,则天地皆应,鬼神皆服,万物皆随,万象皆定。
此乃符阵之全,亦乃玄符之极。
玄符既没,符阵合修之法传于后世。
有符阵师名“黄石”者,作《黄石公三略》;有符阵师名“鬼谷”者,作《鬼谷子》;有符阵师名“张良”者,作《太公兵法》。
《三略》者,言符阵之略也;《鬼谷子》者,言符阵之谋也;《太公兵法》者,言符阵之全也。
三书既成,符阵乃全,符阵学乃备,符阵统乃成。
符阵一道,至此极矣。
后之修符阵者,当知颉之始,明伏之初,体风后之盛,行姜尚之极。
如此,则符阵之道可传,颉伏之志可继。
又曰:符者,信也;阵者,序也。
信立而后万物可通,序定而后万象可驭。
符阵相济,如天地之相合,如阴阳之相配,如五行之相生,如万象之相应。
此乃符阵之极,亦乃大道之极。
符阵之於天地也,犹神之於形也,犹气之於息也,犹魂之於魄也,犹性之於命也。
符阵相济,然后可以言道。
道者,符阵之所归也;符阵者,道之所显也。
符阵一道,至此极矣。
后之修符阵者,当知颉之始,明伏之初,体风后之盛,行姜尚之极。
如此,则符阵之道可传,颉伏之志可继。
又曰:符者,以朱为媒,以纸为介,以信为用,以通为功。
阵者,以气为脉,以器为枢,以位为体,以序为用。
符之于阵也,犹神之于形也;阵之于符也,犹形之于神也。
神无形状则无所依,形无神气则无所主。
符无阵则散,阵无符则滞。
符散则信不立,阵滞则序不行。
信不立则天地隔阂,序不行则阴阳紊乱。
故符阵相济,然后可以言道。
道者,符阵之所归也;符阵者,道之所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