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从永生归来的万古巨头 第177节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青色巨鳖正从远空压来,鳖甲如同一座小型浮岛,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绿色纹路,在飞行时偶尔有细碎的毒雾从纹路中溢出,在鳖甲四周形成一层淡淡的绿光。

  巨鳖身后跟着数十道各色遁光,整支队伍浩浩荡荡,如同一片青色的洪流,朝着无名小湖的方向压来。

  片刻后,巨鳖在小湖外围的高地上缓缓落下,鳖甲上的数道身影先后跃下,为首的两人气息沉厚如渊,正是毒圣门大长老花天奇与那名铁塔般的花姓大汉。

  身后还跟着三名元婴初期的修士,虽然气息不及前两人浑厚,但放在此刻的人群中也已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五名元婴修士往那一站,一股无形的灵压便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开来,将整片湖岸的空气都压得沉滞了几分。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散修们纷纷噤声,有的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有的则悄悄收起了手中的法器,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

  五名元婴修士,足以在此刻镇压全场,那些低阶修士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少了几分,只能远远地站在外围,满腹怨气地看着毒圣门的队伍占据了湖岸最好的位置。

  “此地已被我毒圣门接管,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花天奇身后一名元婴初期的灰发老者走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的语气并不如何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此言一出,湖岸边的散修们顿时一阵骚动。有人面露不甘,有人低声嘟囔,有人则默默收拾起地上的法器与行囊,准备离开。

  但他们心中都清楚,五名元婴修士坐镇,他们这些筑基结丹的散修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

  “怎么?毒圣门何时变得这般霸道了?花道友难道连老夫都不允许探宝吗?”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雷鸣般的声音传来,声音尚未完全落下,众人便看到西北方向的天际线上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那道白光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带着一股极为沉厚的灵压,在湖面上空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随即如同一颗白色的流星般轰然落在湖岸东侧的一处高地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身影。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长袍,袍角绣着几道细密的云纹,面容看起来约莫四十余岁,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沉静,双目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他的周身没有刻意释放灵压,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仿佛整片湖岸的灵气都在不自觉地向他汇聚。

  花天奇听到那道声音时,面色便已沉了下来。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道银白色身影上,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忌惮:“易洗天?!他怎么来南疆了。”

  易洗天负手立于高地之上,目光从那道冲天光柱上缓缓收回,落在花天奇脸上,语气不紧不慢:“花道友,此地闹出这般动静,总该有个说法。老夫路过南疆,本不欲多事,但这座山……看着倒像是传说中的那座。”

  他没有直接点出昆吾山的名字,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座隐于云雾中的巨山,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花天奇面色微沉,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易道友来得倒是巧。此地确实是昆吾山现世,不过眼下禁制重重,我等也尚未找到进入的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洗天身上扫过,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道友既然来了,想必也对这座上古第一仙山有些兴趣。不如你我联手破禁,同探机缘,如何?”

  易洗天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从那座巨山上收回,重新落在花天奇身上。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暗流在缓缓涌动。片刻后,易洗天微微颔首:“花道友倒是爽快。不过联手归联手,机缘如何分配,总该先说明白。”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含糊的意味,“老夫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替人做嫁衣。若是进去之后各凭本事,那自然无话可说;若有人想借联手之名行独占之实,老夫可不答应。”

  花天奇脸上的碧纹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易道友多虑了。昆吾山乃是上古第一仙山,里面的机缘岂是一两人能独吞的?你我联手破禁,进去之后各凭机缘,若有冲突,再行商议便是。”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中却清楚,易洗天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单打独斗未必逊于他,若是贸然翻脸,只会让旁人捡了便宜。

  与其如此,不如先合作破开禁制,进去之后再根据情况行事。易洗天显然也抱着同样的心思,两人各怀算计,却都不急于揭破。

  “既然如此,那便先看看这禁制究竟有多深。”

  易洗天说着,将目光重新投向那道冲天光柱,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盘,盘面上刻着细密的星纹与符文,灵光内敛,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低的宝贝。

  他将玉盘托在掌中,注入一缕法力,玉盘表面的星纹便缓缓亮起,一圈圈细密的光晕从盘心向外扩散,如同水波般朝着那道光柱的方向蔓延而去。

  片刻后,他收回玉盘,眉头微微一皱:“外围的灵雾只是一层屏障,真正的禁制在光柱内侧,至少有数层叠在一起,而且彼此联动。强行硬闯恐怕会触发整座禁制的反噬,到时候动静太大,惊动了旁人不说,还可能将这座山重新封回去。”

  花天奇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认同:“老夫也看出了这一点。方才门中几位长老已经试过,那层灵雾看似柔和,实则极难穿透,连元婴中期的遁术也无法突破。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后那几名元婴长老,“我毒圣门中有一种破禁秘术,可以短时间内削弱禁制的某一处节点,若是配合得当,或许能在光柱上撕开一道缝隙。”

  易洗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毒圣门的破禁秘术,老夫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光凭一门秘术恐怕不够,这禁制中的符文走势极为古老,有几处关键节点的排列方式与上古阵法颇为相似,若是能找到那些节点的薄弱处,再以秘术集中力量突破,成功率会高上不少。”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简,递给花天奇,“这是老夫多年前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残篇,里面记载了一些上古阵法的节点规律,或许能派上用场。”

  花天奇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其中内容,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易道友果然有备而来。

  有了这份残篇,加上我毒圣门的破禁秘术,破开这层禁制的把握便大了许多。”

  他将玉简收好,随即抬手朝身后那几名元婴长老示意了一下。

  灰发老者与暗红道袍的中年修士立刻上前,各自从袖中取出一套暗绿色的阵旗,在花天奇身周布下了一圈简易的辅助阵法。

  花天奇将手中那枚乳白色的感灵珠重新取出,托在掌中,珠子表面的光晕比方才更为明亮,内部那道细密的纹路也在加速流转,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易道友,老夫这边需要一炷香的工夫来准备破禁秘术。这段时间里,能否请道友以神识压制住外围灵雾的躁动,免得惊动了远处那些观望着的人?”

  花天奇语气中带着几分客套,却也在试探易洗天是否愿意先出力。易洗天没有推辞,只是微微颔首:“老夫自会看好外围。”

  他说完,身形微微一纵,便落在了湖岸东侧的一处高地上,将神识缓缓展开,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般罩住了整片小湖外围,将那些正在远处观望的散修与各势力探子的气息隔绝在外。

第185章 天晶碑

  花天奇在阵旗布好之后,并未急着动手,而是先将那枚乳白色的感灵珠托在掌心,闭目凝神,将一缕精纯的法力缓缓注入珠中。

  那珠子表面的光晕随之渐渐亮起,内部那道细密的纹路开始加速流转,如同一尾被惊醒的银鱼在珠体中来回游动。

  片刻后,珠子忽然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一道细如发丝的乳白色光线从珠心射出,穿过层层灵雾,朝着那道光柱的方向延伸而去。

  那道光线在触及光柱外围的灵雾时微微一顿,随即如同被牵引般朝着光柱内侧某个方向偏转了几分,最终定格在一处灵雾最为稀薄的区域。

  “就是那里。”

  花天奇睁开眼,目光落在那道光线指向的位置上,语气沉稳。他抬手将感灵珠收回袖中,随即双手掐诀,口中低声念诵起一段极为晦涩的咒文。

  那咒文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沉厚而绵长的韵律,如同从地底深处传出的回音,在湖面上空缓缓回荡。

  随着咒文的推进,花天奇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冰冷而沉厚的灵压逐渐转为一种更为锋锐、更为集中的力道,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在他身周凝聚,将那片区域的空气都刺得微微发颤。

  他身后的三名元婴初期长老也同时催动法力,将体内真元缓缓注入脚下的辅助阵法之中,阵旗上的暗绿色纹路随之逐一亮起,将四人的法力汇成一道暗绿色的光柱,朝着花天奇所在的位置汇聚而去。

  花天奇双手向前一推,那道汇聚了五人法力的暗绿色光柱便如同一道无声的洪流般从阵中激射而出,贴着湖面掠过,朝着那道光柱外围的灵雾冲去。

  光柱所过之处,湖面上的灵雾被硬生生犁开一道沟壑,两侧的雾气向四周翻涌,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劈开。

  当那道暗绿色光柱触及灵雾内侧那层更为浓郁的屏障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片湖面都随之微微一颤。

  灵雾在那道冲击下剧烈翻涌了片刻,但并未被击穿,只是在那道光柱的持续冲击下向内凹陷了一寸,随即如同富有弹性的水膜般将那道力道缓缓弹回。

  易洗天站在东侧高地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将神识进一步展开,如同一层无形的网般覆盖住整片湖岸,将外围那些正在观望的散修与探子们的气息压得更加沉滞,免得有人在此时趁机靠近。

  片刻后,他见花天奇的破禁秘术已经将灵雾压制到极致,才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那枚星纹玉盘,托在掌中注入法力。

  玉盘表面的星纹缓缓亮起,一圈圈细密的光晕从盘心向外扩散,但这一次他并未将光晕朝外放出,而是将其全部凝聚在盘面上方,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光柱。

  那道光柱并不粗壮,却极为凝炼,如同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银色细针。

  易洗天抬手一推,那道银色光柱便从他掌心激射而出,如同一道划破长空的流星,精准地落在那片已经被花天奇压制到极致的灵雾凹陷处。

  两股力量在灵雾表面交汇的瞬间,湖面上炸开一片刺目的光海,暗绿色与银白色的灵光交织翻涌,将整片小湖都映得如同白昼。

  那道灵雾屏障在两股力量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从凹陷处向四周迅速蔓延,如同一张正在被撑开的蛛网。

  花天奇见状,双手法诀一变,将那道暗绿色光柱的力道从正面冲击转为向两侧撕扯,如同一把正在被缓缓撑开的钳子,将那些裂纹进一步扩大。

  而易洗天手中的玉盘也随之变换角度,那道银色光柱从正面冲击转为沿着裂纹的走向缓缓推进,如同一柄细长的银刃,将那些裂纹逐一撑开、延伸、贯通。

  两人虽然没有事先演练,却在此刻展现出了一种极为默契的配合,一正一侧,一压一撑,将那道灵雾屏障的裂纹从一道细缝逐渐扩展为一道足有数尺宽的缺口。

  缺口出现的一瞬间,光柱内侧那片更为浓郁的灵雾便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向外涌出,与外侧的雾气交织成一片翻涌的白浪。花天奇与易洗天几乎同时收手,各自退后半步,将周身气息重新收敛。

  花天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名长老,见他们虽然消耗不小,但并未出现法力不支的迹象,才微微点头,将目光重新投向那道正在缓缓合拢的缺口。

  易洗天也收起了玉盘,目光落在那道缺口上,语气平淡:“撑不了多久,最多半盏茶的工夫,那道缝隙就会被灵雾重新填补。我们得尽快进去。”

  花天奇没有多言,只是抬手朝身后一挥,示意毒圣门的队伍跟上,随即身形一纵,率先朝着那道缺口的方向掠去。

  柳渊与冰凤沿着那条白石天梯继续向上飞去,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掠过山腰处那片浓密的云雾。

  越往高处走,山体的轮廓便越发宏大,原本还能勉强望见半山腰的植被与岩壁,到后来便只剩下一片苍翠与灵雾交织的模糊轮廓,如同一幅被水墨晕染开来的巨画,看不到边界,也看不出深浅。

  所过之处,草木葱郁,灵气盎然,每一寸土地都透着一种沉厚而悠长的灵韵,仿佛整座山本身就是一座被压缩了千万倍的灵脉核心。

  冰凤偶尔会放慢遁光,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生长在石缝间的灵草与古木,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感慨:“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北海那些顶级灵岛还要高出不少。若是在此地修炼,寻常功法恐怕都能事半功倍。”

  柳渊没有接话,只是将神识缓缓展开,沿着山体表面向更深处探去。

  然而越往上走,那种让人不安的压抑感便越发明显。整座山虽然生机勃勃,草木苍翠,却死气沉沉,一丝活物的踪迹也没有。

  没有鸟鸣,没有虫蚁,没有兽类在林中穿梭的痕迹,甚至连山风吹过时,那些古木的枝叶也极少发出声响,只是沉默地伫立着,如同被冻结在时光之中。

  冰凤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这一路上连一只活物都没有,倒像是整座山被人为清空过。那些凶禽猛兽全被封在某个角落,其他地方便成了一片死域。”

  柳渊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越来越浓的白雾上,片刻后开口:“前面那片白雾有些古怪,灵气的流动在那边有明显的停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中阻隔了地脉的走向。过去看看。”冰凤没有意见,两人将遁光放慢,一前一后没入那片白雾之中。

  白雾之中视野极为有限,即便是以两人元婴级别的感知,也只能勉强看清数丈之内的景物。雾中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灵气流动都变得极为缓慢,如同一潭被冻结的湖水。

  两人在雾中飞行了片刻,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淡白色的轮廓,走近之后,才发现那是一道宽广的白石台阶,从雾中向上延伸,直通山顶方向,遥遥不见尽头。

  台阶的形制与先前那条万修之门前的石阶相似,只是宽度更窄,约莫十余丈,阶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在幽暗中泛着微光。

  而在台阶一侧,竖着一面白濛濛的石碑,高十余丈,宽三丈,碑面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与四周的白雾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辨认,很容易被忽略。

  冰凤在石碑前停下遁光,目光落在那面石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这是什么?”

  柳渊也停了下来,目光从石碑上缓缓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冰凤道友,这里果然是昆吾山。而且这块石碑,里面好似也有宝物。”

  冰凤闻言,没有多问,只是上前几步,将目光落在石碑正面。

  那面石碑正面刻着两个上古文字,笔画龙飞凤舞,气势雄浑,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虽经不知多少万年岁月侵蚀,依旧清晰如初。

  冰凤辨认了片刻,轻声念了出来:“昆吾。”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随即转头看向柳渊,似乎在等他下一步的打算。

  柳渊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在那面石碑前站定,目光落在碑面那两个字上,语气随意地开了口:“昆吾……这两个字写得倒是气势十足。上古修士的笔法,跟如今的篆文差别不小,不过筋骨还在,看得出落笔的人修为不低。”

  冰凤站在他身侧,也打量着那两个字,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上古文字本就比今文更重意蕴,一笔一画都带着天地灵气的走势。

  这两个字里隐约有灵光流转,应该是刻字之人以自身精气渗入碑体,才能让字迹万年不灭。放在北海,这样的手笔也少见。”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石碑转向四周的白雾,“不过这座山被封了这么多年,外面还留着这样一块石碑,倒像是故意给后人指路用的。”

  “指路还是钓鱼,可就不好说了。”

  柳渊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昆吾三老当年封印此山,总不至于只是为了让后人进去观光。这块石碑立在台阶旁,不偏不倚,正对着上山的路,想来用处还是不小的。”

  冰凤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这番随口而出的推断有几分认同,却没有急着附和,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若真是有用,这大晋或许还真要后手。可惜那些人找了这么久,连山在哪都没摸到。倒是你……”

  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随即转了个方向,“你方才一路上对这座山的禁制似乎格外熟悉,连那些节点的位置都能一眼看出来。你以前来过?”

  “没来过。”

  柳渊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是见过一些类似的阵法残篇,触类旁通罢了。上古修士布阵的思路大同小异,尤其是这种封印整座灵山的巨型阵法,节点排布往往遵循同一套规律。只要找准了脉络,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

  冰凤听了,没有再追问,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石碑上,语气中多了几分闲适:“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块碑?直接收走,还是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先看看再说。石碑本身也是一件灵物,里面藏着什么不好说,但既然立在这里,总不至于只是一块刻了字的石头。”

  柳渊说着,将右手抬起,掌心涌出一层翠绿色的光芒。不过在动手之前,他又随口补了一句,“对了,冰凤道友,你之前在冰海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山体封印?冰海那边灵脉零散,岛屿众多,按理说布阵的思路应该跟南疆不太一样。”

  冰凤摇了摇头:“冰海的封印多是用来封禁海底灵脉的,规模远不如这座山。不过有一处地方倒是有些相似,冰海极北的冰渊深处,也有一座被封印的古老祭坛,据说同样出自上古修士之手,里面的禁制结构极为复杂,连元婴后期的修士也不敢轻易深入。我曾在冰渊外围远远看过一眼,那座祭坛的禁制纹路,与你方才在石阶边角上看到的那些刻痕,有几分相似。”

  “冰渊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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