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丫头你好好看看这棺材旁边雕刻着什么。”
徐宁指着棺材两边,见胡依看不透彻直接单手一弗,将上面的包裹的阴气弹去。
胡依和赵瞒这才凑近这个棺材,观察起来。
只见这棺材两边都雕刻着,在山川草木之间,穿着一群不同于普通人衣着的小人,对着日月之上的人脸进行跪拜。
“这是……”赵瞒有些好奇的问道。
“玄水仙朝的东西不认识了?不对,到了你们这代人,不清楚关于玄水王朝的事很正常。这是玄水王朝的柴家皇室棺椁。”
赵瞒胡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只听赵瞒说道:“不是,大盛太祖没有把玄水仙朝的人杀光吗?”
“那是太祖爷,你以为是你这杀批啊。你这说话可真有意思?再说了,要是太祖爷把人都杀完了。祁水下面的那些行水倒又是从哪里来的?”
徐宁的话让赵瞒想起了什么,他想起去扬州前在祁水那里看到的那些行水倒。
他猛然看向胡依问道:“师姐,今天是初几?”
“初一啊,二月初一。”
胡依说完,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看向赵瞒说道:“师弟你是说……”
赵瞒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初一了那些玩意儿也该上岸了。”
一阵阴湿湿的潮气从外面传来,赵瞒抬头向门口看去一排排披头散发的白衣人就站在门口,阴恻恻地看着里面。
“请小二爷归还我玄水柴家圣物……”
从梦外传来对方幽幽的声音。
赵瞒抿着嘴,一直向上扬起的嘴角,忽然向下沉了下去。
作为一个十分听劝的人,赵瞒本来是打算按照徐宁的提示将这黑色棺材还到祁水下面。
但是,他自己还没有还回去,对方居然主动上门来要。
东西是你的,但我不给你,你不能伸手过来拿。
旁边的徐宁感受到赵瞒身边的变化,他看向赵瞒说道:“小子,你收敛些!现在可不是得罪这些水下的玩意。”
赵瞒平静地回头看向徐宁说道:“前辈,我不看江水。江水浪潮袭我而来!”
说着赵瞒一把扣住那黑色棺材的边,竟然拖着那黑色棺材向外面走了出来。
从棺材之上渗出淡淡的黑紫色崎岖之物,向赵瞒身上席卷而来。
只见赵瞒身上直接亮起淡淡赤色金光来,元阳火精至刚至阳之气几乎瞬间将这崎岖之物逼回棺材之内。
那些行水倒看到赵瞒如此蛮横的,拖着自己家族的圣物,顿时身上阴气大作,似有发怒之象。
“我什么时候批准你们进阳谷县了?既然要来取,那就给你们!”
赵瞒单手直接拽起棺材,直接向那些行水倒当面砸去。
棺材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道白影飞起托举着棺材缓缓落下。
“小二爷,这是何意!”
“把你属于你们东西还给你们。”
下一秒,赵瞒已经来到他们身前,直接一掌拍出。
掌风凛冽,一个个白影被赵瞒拍出。
终于赵瞒来到了为首之人面前,他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缓缓说道:“东西给你们了,但是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进了我的地盘。这帐该怎么算!”
赶出来的胡依还有徐宁,第一次在邪祟脸上看到恐惧的神情。
赵瞒直接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眼神微冷看着他。
“阳谷县,几千户人家喊我一声‘小二爷’,那么这片地就是我的管着。阳间的土地,什么时候能让你们这些鬼东西肆意妄为了。”
赵瞒身上淡淡金光亮起,然后金赤色的火焰从他手臂向手掌蔓延开来。
眨眼将他手里那个摆设行水倒吞没。
旁边的徐宁见此,也是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好重的煞气,这是要祁水下面的东西彻底结仇了啊。”
旁边的胡依见此则是说道:“师弟可不是这样,只是他们大晚上的踏入阳谷县,触犯了师弟的规矩。你们都不懂师弟……”
一旁的徐宁则是虚着眼睛看向胡依问道:“你懂,你这鬼丫头最懂。那你说说,赵瞒这小子想干嘛?他图个啥。”
“就图阳谷县夜晚,人们可以出来,再无邪祟啊。”
徐宁撇了撇嘴说道:“你们两个真是矫情病找上了矫情病,一对大矫情人。”
这边赵瞒看着手里飞灰在夜风下被吹拂开来,他看向那些行水倒缓缓开口道:“记着,我赵瞒的规矩就是邪祟不得害人!不得踏入阳间之地。”
那些行水倒顿时四散而去。
(成功镇压【大邪祟】行水倒柴苒,技法:镇祟·吞灵获得进度241)
呦吼,还是一个有名字的。
还真的姓柴。
而柴姓就是前朝玄水皇室的国姓!
处理完过来找打的行水倒,赵瞒将目光放到了那具棺材之上,他走向院子里那具散发着森然黑气的棺材。
“现在,该聊聊你的问题了。”
第215章 赵瞒一语渡追风,天公道法祭杀神诡道!
赵瞒的目光看向那黑色棺材,他刚才明显感受到在自己向那些行水倒出手的时候。
这黑色棺材对自己使坏了。
棺材深处的黑紫色物质想要出来,想要缠上自己。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如果被这黑紫色的物质缠上之后,绝对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这所谓的黑紫色玩意儿,应该是就是徐宁前辈说的‘灾气’。
但黑色棺材里面的那个玩意儿,却是刚才在打自己的主意。
那便留你不得了。
赵瞒看向黑色棺材,他缓缓走到棺材前,伸出了右手。
“师弟·……”
胡依在这时喊住了赵瞒,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赵瞒朝她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然后便走到黑色棺材前,将手直接放在棺材上。
只见手放上去的瞬间,棺材上便荡起阴气,阴气犹如疯狂蔓延缠绕的触须,它迫不及待的想要缠上赵瞒。
但赵瞒身上淡淡的金光,又让它们退避三舍。
“你小子不要命了!你知道这里面什么东西吗?”
跟在胡依身后的徐宁开口喊道。
“我只知道这破玩意儿,刚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赵瞒将目光放在眼前的黑棺之上,继续开口道:“刚才和他们说了,你觉得没有和你说是吧?”
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
说着,赵瞒直接单手按在棺材板上,然后只见他伸出的那只手,浮现淡淡的金色。
金色岁纹亮起。
整个黑色棺材发出剧烈抖动,里面的存在似乎意识到赵瞒要做什么。
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在此刻内心的想法居然是……
他要开棺!
他要把里面躲在里面想要使坏的人,从棺材里扒出来。
此刻赵瞒身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这就是他现在的最大的底气。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乌云遮盖了月色,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行了,气也出了。你要是真把他从棺材里扒出来,很多人脸上都不会好过的。打人脸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更何况你还是在揭人家的短。”
只见李追风站在门前,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赵瞒。
他还是那张死妈面瘫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瞒打算掀开棺材的动作。
赵瞒则是扭头看着死妈脸的他。
没头脑瞅着不高兴。
一时间整个环境中氛围有些尴尬。
几乎是瞬间,赵瞒脸上便换上了一副其他的表情。
他顿时将手从棺材板上拿开,对着李追风嘿嘿一笑。
然后再次将目光放在棺材板,他似乎装出一副不解气的样子踢了棺材一脚。
“要不是李大人为你求情,我今日定掀了你这破棺材。”
那棺材明显一颤,似乎压抑着满腔的委屈与不忿。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要是再多生事端,他便是真的鱼肉了。
但李追风显然不是一个懂人情世故的人,他直接说道:“若是你直接掀了,里面的‘灾气’你扛不住。想要抗住灾气,最起码也得是过桥境。而【过桥境】到【顶堂境】,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便是‘走灾’,你在桥上渡了几次劫过了几场灾,才能决定你去顶什么样的香。”
赵瞒安静听着李追风的话,就差搬过来一把小板凳。
只能说李老师讲的还是太细了。细节到没有一点谜语人。
他几乎是给赵瞒透了关于过桥境上的诸多细节。
而李追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赵瞒面前说了太多不属于他这个境界的话。
他虚着眼看着赵瞒,淡淡说道:“你这小子,倒是一个有本事的家伙!居然连玄水柴家的人也不怕。”
赵瞒闻言笑了笑道:“不过是些前朝遗老罢了。给个面子喊他一声柴大官人,说白了就是仗着祖上那点功德,本身就是一群废物点心的玩意儿。李大人,我手下的捞尸人,可是因为这具棺材死了好几个。我得为我的弟兄讨个说法。”
李追风看向赵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抿了抿嘴思索了半天,也找不到赵瞒话语中的漏洞。
只能说赵瞒又一次说服了他。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大人,我想要我那些在水上飘的弟兄们有保障。司辰所能容得下守岁人,怎么还容不下捞尸人呢。只要人家愿意,给口饭不难吧。”
李追风敏锐的捕捉到赵瞒话里的意图。
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盯上了捞尸人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