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22节

  赵铁桥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郑重地递给陈棠。

  “这是咱们振威武馆的不传之秘。呼吸吐纳,内练五脏,易骨洗髓。”

  陈棠双手接过。

  “翻开,背下来。”

  配合系统的收录功能,不到一刻钟,陈棠合上书。

  【正在收录……】

  【收录成功!】

  【武学:虎豹雷音(未入门)】

  【进度:(0/100)】

  “记住了。”

  赵铁桥嘴角一抽,过目不忘?

  这年头还有人有这本事?

  “记住了没用,得体悟。”

  他轻咳了一声,走到陈棠身后,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脊背大龙上。

  “闭眼!放松!”

  “跟着我的劲力引导,吸气,沉入丹田——”

  “想一想,你是一只趴在山洞里的老虎,虽然在睡觉,但身体里的骨头在震动,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股醇厚绵长的暗劲,透过赵铁桥的掌心,钻入陈棠体内。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棠自身那种狂暴力量的“柔劲”,像是一股温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嗡——”

  陈棠体内那股积攒了许久的人参药力,瞬间被这股内劲点燃,开始在五脏六腑之间激荡。

  “呼……”

  陈棠下意识地按照书上的节奏呼吸。

  吸气如抽丝,呼气如拉弓。

  突然。

  就在那一瞬间的共鸣点上。

  陈棠的胸腔里,极为突兀地传出了一声闷响。

  “咕——噜——”

  声音沉闷,低回。

  像是夏日里的闷雷,又像是猛兽喉咙里的低吼。

  这一声响,把陈棠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种震动,是从骨髓里发出来的!

  站在背后的赵铁桥,更是手一抖,差点没把胡子揪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棠的后背。

  “响……响了?”

  赵铁桥声音都变了调。

  当年他练这门功夫,光是找气感就用了三个月,练出第一声“雷音”用了整整一年!

  这小子……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吧?

  这就响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陈棠可没空管赵铁桥的震惊。

  此刻,他的脑海里,那蓝色的面板正在疯狂迭代,最后炸开一团金光。

  【武学:虎豹雷音(入门)】

  【进度:(1/200)】

  【效用:洗练五脏,炼化气血,强筋壮骨】

  “轰!”

  随着面板的生成,陈棠只觉得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流遍全身。

  原本因为外功太强而有些僵硬的肌肉,在这股内劲的滋润下,变得柔韧。

  陈棠睁开眼。

  那一瞬间,虚室生白。

  “呼——”

  陈棠张嘴,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那气箭喷出两尺多远,竟将前面的烛火压得一暗。

  吐气如箭!

  “师兄,我感觉……饿了。”陈棠摸了摸肚子。

  赵铁桥站在旁边,已经麻木了。

  他看着那个被气箭喷得还在摇晃的烛火,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入门了。

  这就是天才吗?

  师父啊,您这次去天津卫,怕是捡不到比这更好的苗子了。

  “饿了好。”

  赵铁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说明五脏开始蠕动,换劲开始了。戒骄戒躁,师父当年可比你快多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刘四爷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个,大师兄,小师弟今儿刚入门,又练了神功,这可是大喜事。”

  刘四爷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钱袋子,掂了掂。

  “我这儿攒了点体己钱。我想着,能不能请大师兄和小师弟,去东来顺……涮一顿?”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赵铁桥,生怕被拒绝。

  毕竟,十年来,他连跟赵铁桥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赵铁桥看了看刘四爷那卑微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显然是真饿了的陈棠。

  他沉默了几秒。

  “好吧。”

  赵铁桥整理了一下袖口。

  刘四爷的眼睛瞬间亮了,腰杆子猛地挺直:“得嘞,大师兄赏脸,我这就去定座。”

  ……

  东来顺,三楼雅间。

  这是真正达官贵人才能来的地界。

  窗外是银装素裹的北平城,屋内是滚沸的铜锅。

  炭火烧得旺,紫铜锅子里清汤翻滚,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往里一涮,变色即熟。

  沾上那秘制的麻酱料,入口即化,鲜香满口。

  陈棠和刘四爷面对面坐着,赵铁桥坐在主位。

  桌上摆着五斤手切羊肉,两坛子陈年花雕。

  “痛快!”

  陈棠一口气干了一碗黄酒,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塞进嘴里。

  练完《虎豹雷音》,身体急需进补。

  这一顿,他一个人就吃了三斤羊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铁桥放下酒杯,脸色严肃了几分。

  “师弟,你既然入门了,有些事得让你知道。”

  “半个月后,师父回来,正好赶上‘城南武行大会’。”

  “这大会,不仅仅是比武那么简单。”

  赵铁桥手指敲着桌面,“这是各大武馆划分明年地盘、码头分红的日子。”

  “往年咱们振威武馆有师父调教新弟子,自然稳坐头把交椅。但今年……”

  赵铁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今年怎么了?”陈棠问。

  “今年局势乱,跳出来了不少藏的深的世家弟子。”

  “北边的军阀想把手伸进咱们武行,想让咱们给他们当看家护院的狗。”

  赵铁桥冷笑一声。

  “尤其是那个‘黑龙会馆’,虽然是咱们中国人开的,但背后有军阀撑腰,一直想吞了咱们南城的地盘。”

  “这次大会,他们放出风来,要签生死状,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那兰提那小子虽然是个花架子,但他老爹跟军阀那边也有勾连。你今天踩了他,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小心他们在大会前给你下绊子。”

  “下绊子?”

  陈棠咽下嘴里的羊肉,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我拉车这么多年,就是被人绊过来的,让他们来。”

  “好,有志气!”

  赵铁桥大笑,“来,干了这碗。”

  就在这时。

  陈棠端着酒碗的手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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