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第217节

  秦鸿在泰初帝面前跪下,泪水几乎是刹那流出,挣扎着,以爬着的姿态,朝泰初帝爬去。

  桓温和谢凌云心里本就不爽。

  看到秦鸿这样子,内心冷笑。

  真会演戏啊。

  看着秦鸿哭的这番声嘶力竭的样子,还以为他有多么孝顺。

  也难怪,若不是这么会演戏,岂会被他骗了。

  此时。

  他们也跪了下来。

  哪怕心中对泰初帝有多大的怨气,可是看到已经驾崩的陛下,他们也必须承认,陛下乃是大乾最为厉害的一位君主。

  唉。

  桓温和谢凌云对视一眼。

  若早知结果,他们两人又斗什么?

  “陛下啊!”

  不只是宁王在哭,很多人都在哭。

  至于为什么哭,就只有他们的心中才知道了。

  “王爷还请节哀,陛下已去了。”

  魏淳哪里看不出宁王心中笑大于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灵前即位,矫诏

  魏淳望着宁王秦鸿。

  神色很平静。

  没半点恭敬。

  反而漠然。

  泰初帝驾崩。

  一代雄主落幕。

  而他魏淳这位大公公也落幕了。

  毕竟为天子近臣,他代表是泰初帝,而宁王上位,身边会有新的大公公。

  当然。

  他并不在乎。

  陛下驾崩,他的心也已经死了。

  若非陛下给他下旨,帮着好好看看这大乾江山,他早就主动为陛下殉葬了。

  今日这一盘棋,是宁王赢了。

  手足相残,兵戎相见,再现于大乾。

  魏淳内心一叹,接下来也是陛下最痛心,也无奈,无法避免的事情了,为了稳定皇位,这场争斗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死去多少人。

  可连他都看得出来。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这江山,要稳定必须历经厮杀。

  宁王看似取得皇位,可也不过刚刚开始罢了,不服他的人很多。

  “殿下,莫要哭坏了身子,陛下已崩,举国哀悼,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未定,您奉陛下遗诏,继承这大乾江山,当要振作起来,担负起这江山社稷重担。”

  崔显道,拉起宁王,脸上看着悲伤,可眼中的兴奋出卖了他。

  他是宁王外祖,自己支持宁王上位,当然最得利的是他崔家。

  他崔家一直是下四家,怕有可能上位,成为上四家了。

  陛下遗诏?

  魏淳冷眼旁观。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陛下有遗诏给宁王?

  这还没登基呢。

  就开始矫诏,说胡话了。

  开始乱说陛下从来没有下得决定,把宁王塑造为一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扭曲陛下的意思。

  果然,如陛下所说。

  他能管住生前的事情,但死后的事情管不了。

  肯定有人会伪造他的圣旨。

  扭曲他的心思。

  发一些,他没下过的圣旨。

  这不来了。

  当然,魏淳此时也没反驳。

  陛下曾给他一个重要的铁盒,里面必然放着重要的东西,极有可能是陛下真正的遗诏。

  宁王起身,擦去眼角的泪花。

  不知这泪,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假意?

  但恐怕是假意多过真心吧。

  毕竟宁王他已经上位了。

  “父皇刚去,孤又怎能立刻登基,当要为父皇守孝。”

  宁王摇头道。

  “按我大乾律法,殿下可先灵前即位,为陛下守孝之后,再举办登基大典。”

  许家掌权人道:“崔大人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王爷若不即位,这大乾天下就要乱了。”

  “为了大乾江山,父皇毕生心血,孤也只能这么做了。”

  宁王点头道,“立刻让礼法官过来,商议确定国丧仪式。”

  泰初帝崩,身为大乾继太祖之后,最英明雄伟的君主,他的国丧必然是极为繁琐的,不知要走多少道程序。

  而泰初帝虽说过,一切从简,无需劳民伤财。

  但宁王肯定不会这么做。

  他虽矫诏,但上位也是带着不光彩的,必须要将这场国丧办的热热闹闹,让天下皆知,他的孝心,是最正统的接班人。

  同时,也是在朝全国宣布。

  这天变了,他是大乾的新皇帝。

  “陛下大行,按我大乾列祖列宗的律法,当要停灵九十九天,各地藩王和宗室各脉,需要前往中京城为陛下守灵。”

  礼法官很快就来了。

  天子国丧,接下来最忙碌的是他们。

  而他们都知道陛下时日无多,早早就候着了,只等着新君召见他们。

  宁王点点头,已有驾驭天下的风范:“开启各地传送阵,孤在中京城,先为陛下守灵,而后昭告全国,让各地宗室和孤的那些兄弟们,迅速前往中京城,同时,举国进入国事期间。”

  “王爷,陛下留下遗诏,各地藩王可不入京守灵,这道遗诏,已先一步下发各封地。”

  魏淳提醒了一句。

  宁王神色一愣。

  这...

  他本来预谋,以父皇驾崩,守灵为借口,让各地他的那些兄弟们,都回京。

  他也知道,那些没有什么本事的王爷,肯定是不敢拒绝的,必然都会回京。

  毕竟这些王爷都知道,他们没多大能力,就算自己去了,也对新君构不成什么威胁。

  的确,宁王也不会对付这些没本事的。

  他当要动那些兵强马壮的。

  如什么永陵郡王之流的,压根不放在眼中。

  那些兵强马壮者,自然不敢回来,清楚一旦离开自己封地,那就如鱼离开了水。

  是生是死,就由不得他们决定了。

  他知道这些人不敢回来。

  但不回来,宁王可做的文章就多了,就可以不遵圣旨礼法,造反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对那些藩王动手,削了他们的兵权,铲除消灭了他们。

  但父皇一道遗诏,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父皇早就算到了,无论是谁上位,都一定会用这个借口,对付那些藩王。

  而泰初帝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

  他亲自布得这盘棋局,哪会让你这么容易打破。

  他留下的后手有很多。

  宁王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只能点头道:“是孤考虑不周,既然有父皇圣旨在前,各地藩王,可随自己封地的情况,选择入不入京!”

  他清楚,国丧日,各地官员和世家,如果不是紧要,都会入京。

  不过那些藩王的死忠,肯定是不会过来的。

  自己还需要从长计议。

  而衡王跑了,的确留下一个巨大的麻烦和隐患。

  宁王看向白启,道:“武安侯这段日子辛苦了,而武安君乃孤大乾镇国柱石,日后大乾江山,还需要依靠武安侯,如今我大乾国丧,列国虎视眈眈,该要不安稳了。”

  白启只是很平静的回道:“分内之事,先帝提拔,毕生不敢忘。”

  宁王点头。

  他清楚,白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大乾的皇帝。

  这让他内心恼怒。

  可他毕竟喜怒不言于色,知晓自己动不了白启,这把大乾最锋利的刀子,他暂时握不到自己的手中,只能将其暂时闲置。

  不过只要白启这把刀子,落不到其他人的手里。

  对他就是有利的。

首节 上一节 217/35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