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里。
第二天早上。
众人起床，发现银杏树下多了一块新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刻着：
【昨晚月色不错】
【胡三娘失眠】
【已处理】
【今天加个蛋】
【------林渡亲笔】
众人看着那行字，都笑了。
胡三娘从西厢房走出来，脸有点红，但精神还好。
她走到林渡旁边，在他旁边坐下。
林渡躺在椅子上，没睁眼。
胡三娘剥了个橘子，递过去。
林渡接过，吃了。
“还行。”
胡三娘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李红菱和瑶光对视了一眼。
两个AI同时在笔记本上写：
“胡三娘：心率仍高于正常值30%。需持续观察。”
远处，虚空之中。
巨大的光球缓缓旋转。
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一阶段投放成功。”
“目标情感活跃度提升300%。”
“但被核心人物林渡干预，未达到崩溃阈值。”
“调整策略。”
“继续投放。”
“直至……过载。”
---
免费小剧场
半夜。
文曲星君爬起来，想去茅房。
路过银杏树下，他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那块木牌。
木牌上又多了一行字：
【今日事件：天道AI的plan B】
【今日目标：胡三娘（情感过载）】
【今日处理：林渡拍了拍她的头】
【今日状态：已稳定，但需观察】
【今日金句：没有嫌你烦。】
【新倒计时：三个月（还有78天）】
【------林渡亲笔】
他掏出直播盘拍了一张，发出去。
配文：“道观深夜突发！胡三娘异常！林渡出手！疑似天道AI搞鬼！情感过载程序启动！”
刚要抬脚，瞥见旁边多了块小木牌：
【被盯上的胡三娘】
【明天加两个蛋（压惊）】
【及时出手的房东不加蛋】
【预警的谛听加一个蛋】
【写日记的小天加一个蛋】
【小白累计蛋数：六个半（持续观察）】
【------林渡亲笔】
文曲星君叹了口气。
他对着虚空小声说：“天道啊天道，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没人回答。
他哼着跑调的小曲，往茅房走去。
---
第92章 胡三娘不对劲
林渡是被一阵动静吵醒的。
不是钱多多的算账声，不是文曲星君的尖叫，是那种——有人在他旁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看看他、然后又继续走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像怕吵醒他。
但走得太频繁了，想不醒都难。
他睁开眼，盯着漏风的屋顶看了三秒。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坐起来，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门口。
胡三娘站在躺椅旁边，正低头看着他——不对，是看着空了的躺椅。
她听见开门声，猛地回头，看见林渡，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渡！”
她快步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有点过分。
林渡看着她。
胡三娘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
沉默了三秒。
林渡开口：
“有事？”
胡三娘摇头：“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林渡沉默。
胡三娘继续说：“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梦？饿不饿？灶神做了包子，我去给你拿？”
林渡看着她，没说话。
胡三娘被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笑着：“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林渡摇了摇头。
他从她身边走过，走到躺椅边，躺下，闭上眼。
胡三娘跟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林渡。”
林渡没睁眼。
“林渡。”
还是没睁眼。
“林渡林渡林渡——”
林渡睁开眼，看着她。
胡三娘笑得眉眼弯弯：“就是想叫叫你。”
林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又闭上眼。
胡三娘也不恼，就蹲在旁边，看着他。
灶神从厨房探出脑袋，看见这一幕，愣了愣。
他小声问旁边的土地：“三娘今天怎么了？”
土地摇头：“不知道，一大早就蹲在林道友旁边，都蹲了一个时辰了。”
灶神挠头：“这也太……”
钱多多凑过来，压低声音：“会不会是昨天那事儿还没好？”
月老抱着红线，也凑过来：“昨天林道友说‘已处理’，我还以为没事了。”
李贞华拉着小天，站在旁边看稀奇。
小天歪着头，看着胡三娘，小声说：“胡姐姐今天……好奇怪。”
李红菱和瑶光站在台阶上，两个AI同时掏出本子。
瑶光：“胡三娘，今日行为记录：从卯时到辰时，蹲在林渡旁边观察，共计六十七次眨眼，三十一次微笑，四次试图对话。”
李红菱：“与昨日数据对比：黏着度提升400%，对话频率提升500%，眼神接触时间提升600%。”
瑶光：“结论：异常。”
鹤云站在瑶光旁边，轻声说：“会不会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