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沉声道：
“三天。正好是他们给的最后期限。”
哪吒哼了一声：
“三天就三天。怕什么？大不了打一架。”
林渡躺在椅子上，没睁眼。
胡三娘看着他，轻声问：
“林渡，你说他们真的会来吗？”
林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会。”
胡三娘愣了愣。
“那怎么办？”
林渡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
“让他们来。”
众人愣住了。
林渡继续说：
“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林渡看着月亮：
“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怕。”
入夜。
天衡坐在银杏树下，看着那些光点。
白素贞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对错，不在别人嘴里，在你心里。”
他想起以前当天道的时候，那些程序，那些指令。那时候他从不问对错，只问程序对不对。
现在他问了。
他觉得，留下来，是对的。
小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想？”
天衡点点头。
小天想了想，说：
“林道友说过一句话。”
天衡看着他。
小天说：
“念过规矩的，就是自己人。”
他指了指那些光点：
“他们没念过，所以不是自己人。自己人说的话，比外人重要。”
天衡愣住，然后笑了。
“嗯。自己人说的，最重要。”
远处，林渡躺着，胡三娘靠在他旁边。
她手里还拿着半个橘子。
她轻轻问：
“林渡。”
“嗯。”
“如果他们真的来，会打起来吗？”
林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不会。”
胡三娘愣了愣。
“为什么？”
林渡看着月亮：
“因为他们还没念规矩。”
胡三娘愣住，然后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
“你这句话，我记着了。”
林渡没说话。
但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月光洒在【安全第一】的匾额上，闪闪发光。
远处，那些光点还在。
但它们没有靠近。
只是看着。
也许，它们也在等。
等三天后，那道门，会不会为它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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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小剧场
半夜。
文曲星君爬起来，想去茅房。
路过银杏树下，他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那块木牌。
木牌上又多了一行字：
【今日事件：联盟的反扑】
【今日来使：激进派（又动手了，又被弹飞）】
【今日倒计时：三天（他们说三天后来）】
【今日金句：对错，不在别人嘴里，在你心里。】
【今日金句2：念过规矩的，就是自己人。】
【新倒计时：三天（但我们在过日子）】
【------林渡亲笔】
他掏出直播盘拍了一张，发出去。
配文：“旧神联盟下最后通牒！三天后要来！又来一个动手的，又被弹飞！白素贞回来了！她说对错不在别人嘴里！林渡说让他们来！不慌！”
刚要抬脚，瞥见旁边多了块小木牌：
【不慌的大家】
【明天各加两个蛋（稳住）】
【回来的白素贞加一个蛋（够意思）】
【说金句的房东不加蛋】
【写日记的小天加一个蛋】
【小白累计蛋数：二十个（见证倒计时）】
【------林渡亲笔】
文曲星君笑了。
他对着夜空小声说：“三天后，看谁慌。”
没人回答。
但他好像听见，风里传来一声笑——
不是孙悟空的，是林渡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哼着跑调的小曲，往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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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最后的谈判
林渡是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吵醒的。
不是钱多多的咋呼，不是天兵的喊杀，是那种——不紧不慢、步伐一致、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脚步声。从天边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道观门口。
他睁开眼，盯着漏风的屋顶看了三秒。
天已经亮了。三天倒计时的最后一天，阳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和往常一样。
他伸出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胡三娘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坐起来，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门口。
道观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广成子，白袍白发，面容清瘦，双手拢在袖中，姿态从容。另一个也是老相识——赤精子，白发白须，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
他们身后，三十多个金色的光点悬在天边，密密麻麻，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广成子看见林渡，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