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560节

  【金翅天蜈:秉金石毒煞而生,炼百毒亦淬精粹,杀生济世。】

  【水泽精华:三千三百七十一万二千】

  上次就想给阿威进化,只是顾虑间隔时间太短,现在到了一月下旬,两年时间,说得过去。

  哗!

  蓝潮涌动。

  七十余万精华消失,液面高度完全没变,正好扣掉零头。

  【水泽精华:三千三百万】

  金茧浮现。

  “哈呼,哈呼。”

  房梁角落,小窝一个,小蜃龙挺个肚皮睡大觉。

  青公湾,肥鲶鱼的鼻涕泡忽然炸裂,抬头环顾,挠挠屁股。

  奇怪。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趁阿威进化的短暂时间,梁渠排出一排小瓶,每个小瓶上都有标签。

  “滴露”、“听话水”、“腐蚀”、“控尸”、“三叉神经痛”、“坐骨神经痛”……

  金翅天蜈,炼百毒亦淬精粹。

  很早之前,阿威就有吃毒囊,概率增强自身毒素的天赋,晋升大妖,更是直接变成了吃毒囊,概率产生吃下毒囊毒素,假设吃下毒囊等级低,甚至可以自行提升一波。

  南疆别的不说,各种奇葩毒物毒囊,阿威吃了个爽,想吃什么吃什么,毒素的种类和强度大大增加。

  每次回来,他都得找机会补充一波储备。

  砰!

  金茧炸裂。

  中境大妖的气势快速铺张。

  小蜃龙恍惚一惊,掀飞被子连滚带爬,左顾右盼:“谁?是谁?哪个佞臣突破了!”

  阿威节肢叉腰。

  “啊!”小蜃龙来回翻滚,“老大,我鞍前马后,怎么一个境界了,不要啊!”

  梁渠没理会:“阿威,快使用喷毒!”

  弯钩口器咬住瓶口,一滴乳白色,带着强悍生命气息的液体滴落。

  后半夜。

  金光再纵。

  黎香寒等的有点打瞌睡,恰一次落头,磅礴气血,冲入经脉。

  轰!

  黎香寒猛然惊醒,先是剧痛,经脉撕裂又充足,其后是难以言喻的兴奋,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看着面前又霸气三分的阿威,瞪大眼睛。

  真的中境了。

  梁渠为夭龙,阿威为臻象,降灵中,被降灵者的实力甚至更重要一些,二者结合,容器扩张,所能容纳的力量大幅提升。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啊!!!助我修行,给我破!!!”

  天蒙蒙亮。

  梁渠撤离,酥麻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

  黎香寒满头大汗,大口喘息,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看着刚刚埋下的第三颗神通种,她不觉任何疲惫,愈发兴奋。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修行啊!

  还没完。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窗外透出天光,整个寨子逐渐有生气,黎香寒猛猛吸两口气,按耐住兴奋,让人去喊祖母,自己洗澡更衣。

  “你这孩子,怎么大早上洗澡?”黎怡琳好奇,“叫我来做什么?是修行上有问题?”

  “哼哼,当然是因为有好事啦!祖母,你看!”

  黎香寒仰着脑袋走出来,斗胜的公鸡一般,手中托举的阿威一样昂头。

  初时黎怡琳没发现不对,只惯例夸奖,话没出口,立马目光发怔,直直盯住阿威,惊呼:

  “你的本命蛊突破了??”

  黎香寒,两年上境狩虎,中境臻象本命蛊!

  晨风微凉,消息吹遍整个青纹谷。

  一时间,大顺有梁渠,南疆有香寒的说法,广为流传,喧嚣尘上!

  “黎香寒,上境?本命蛊,中境?”

  数日之后,天峒寨,虞傲珊听闻消息,晕晕乎乎,想到虫谷节受到的屈辱,想到屁股上那个通红的巴掌印,手背扶额,仰头栽倒。

  “呀,圣女,圣女,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

  一月末。

  漫天大雪,落满泛黄冰河。

  “圆头,你派江豚,全方位布控,不要放过方圆百里,任何行迹可疑人物。”

  圆头鱼鳍一挥,数千头江豚伏游散开。

  同时,梁渠燃起金目,凡所过鱼群,眼底皆亮光芒,调转方向,四散而开。

  千,万,十万,百万……

  时间愈久,鱼群愈多。

  一个个小小链接铺张,快速包围整个青公湾!

  前五日,毫无消息。

  第六日,一艘小舟,闯入视野。

#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抢抢抢,拿拿拿(二合一)

  冷在三九,热在三伏。

  一月上旬,正是一年当中最冷的小寒时节,聚居周围,大地苍黄平阔,偶有树木,细长的树枝戳在天空里,光秃秃,唯一能遮挡住些许视野的是枝干上筑巢的鸟窠。时至下旬,理论气温稍有上升,实际仍相差无几。

  黄沙河坚冰厚有三尺,几无大船,放眼望去,尽是蹄子上打铁钉包麻布的跑马。唯有水道前后通行之所,会有河泊所的官吏,专门负责碎冰,尽量保证船舶正常往来。

  然而,黄沙河下游宽有百里,也不是全能被冻结。

  结冰先结“岸冰”,再往河心蔓延。

  若河心水深、流急、储热多,那就会长期保留一条不封冻的水道,如此便是“清沟”。

  “刺拉,刺拉……”

  厚实羊皮和冰面摩擦,弹跳出冰渣。

  渔夫拖拽筏子,一点点往河中央去,待看着周围冰薄了些,有点发青,人便跳到筏子上,用竹棍点着冰面,撑着自己和羊皮筏子往前,等冰面再薄一些,颜色发黑,身下压出了声音,就挥舞棍子用力敲碎,直至没冰的地方,如此便入了沟,放下渔网。

  冰面越厚,鱼越贵。

  一条黄河大鲤鱼,夏天按铜钱算,冬天按银子算。

  冬天想走筏,得拖着筏子往里面去,冰面由厚到薄,稍有不慎,可能跌到河里去,人让冷水一激,腿肚子立马抽抽,更止不住的呛水,几个眨眼就能冻死一个。

  每年黄沙河上不知有多少打渔人贪图省事,多走两步,之后就冻成冰块飘着。

  以前算是能见到中等大小的商船,这两年有了水道,渔船也算是冬天黄沙河上唯一能看到的船。

  今天却有不同。

  小舟逆流而上,渔夫微微诧异这群人有水道不走,偏爱坐船。

  船往东西方向走,不是要过河的南北,那就是走远路,既然是走远路,坐船可不比走水道便宜,时间又长。

  不止河心渔夫,水里的鱼群同样观察到。

  “哗啦。”

  冰凉的水花跳到脸上,渔夫收回目光,手忙脚乱地按住蹦跳上船的大鲤鱼,感谢老天爷恩赐。

  方圆千里,一条条大鱼眼底金红,摇动尾巴,低头觅食,一个接一个的暗中传讯。

  天光透照水面,落到大鲤鱼背上,缓缓流淌,目睹小舟从头顶经过。

  “噗!”

  一只大手探入水中,混着白色气泡,真罡一收一放。

  “好肥的大鲤鱼……”

  最后一句话消失耳畔。

  黄沙河底。

  金目豁睁。

  “阿肥、不能动,出列!”

  ……

  “好肥的大鲤鱼。自个跑到了船底下!”河水抖落,大胡子严致扣住鱼鳃,食指一划,开肠破肚,顺势抹去身上鱼鳞,抓起边上铁锅,“听闻黄沙河里的鲤鱼同别地不同,肥美的很,难得有机会来,不可不尝。”

  撑船者回头告诫:“莫要随意展露修为,此行妊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若是露出马脚,前功尽弃,你我皆是南疆罪人……”

  严致无奈:“费大人,就是不展露才显得奇怪,你莫不是没看到适才渔夫的眼神,现在不如展露展露,或许还没那么稀奇,以为是武师来巡视之流。”

  “是啊,老严说的有道理,冬天黄沙河结冰,大顺又有水道,除了捕鱼的,哪里有船啊。”

  “水道也走不了。”

  他们几人何尝不想走水道,无奈奔马往上,得有当地衙门发行的通行令。水道前,又得经吏员查验,他们一来担忧水道里有什么后手,能识别出没有通行令的高手,二来也是能少接触旁人,就少接触旁人,避免口音之流暴露。

  不是不会说大顺话,能来这里的,已经是精挑细选,何止大顺官话,更会说一些黄河地方方言,但再熟练,难免会有藏不住的口音和常识。

  租大船,没大船,走水道,没水道。

  最后一行四人,只能换成小船,尝试接触水妖。

  “今日之事,本就隐蔽,寨子里知晓的也是少数人,大顺根本不会防范,我觉得遮遮掩掩,反而更容易败露。”第三人开口,“所谓灯下黑,或许装作武师,会更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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