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大的脾气!”
白莲圣女娇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她双手翻飞,那条绸带宛如游龙般在空中穿梭,带着凌厉的杀气,铺天盖地般朝陈皓绞杀而去。
陈皓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刺目的寒光,那是《葵花神针诀》练至高深境界所化出的无形气针。
“破!”
陈皓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漫天绸带中穿梭自如。指风所过之处,那坚韧无比的绸带竟被寸寸割裂,化作漫天飞絮。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兔起鹘落,掌风呼啸,气劲四溢。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已交手了不下百招。
白莲圣女越打越是心惊。
“砰!”
两人双掌对轰,各自借力向后掠去,拉开了距离。
白莲圣女胸口微微起伏,那薄纱下的一抹雪白更显诱。
但她此刻却没了半点调情的心思,绝美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进步得如此之快?!”
第五百零四章
“之前在京都前面的时候,若不是我故意放水,你接我十招都勉强,如今怎么可能......”
但是陈皓并没有回答,也没有正面回应她的惊骇。
神行百变运转起来。
陈皓身形如鬼魅般贴身上前。
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的寒光不再是无形气针。
而是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银白色针芒,长约三寸,吞吐不定。
“圣女说的是这个?”
陈皓声音清冷,针芒直指白莲圣女心口。
白莲圣女瞳孔骤缩。
葵花宝典残篇,真正的葵花神针诀。
可这怎么可能?
她给对方的明明只是残篇。
按照常理,没有完整的心法支撑,别说大成,就算是小成都难如登天。
“你......你怎么练成的?”
她声音发颤,脚下不自觉地后退。
陈皓不答,只是步步紧逼。
下一刻,他左手一翻,黑金色的霸业沉手套泛着嗜血的光芒。
“圣女方才问咱家心脉灼痛之事?”
陈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瞒圣女,咱家修炼时确实遇到过几处关隘,每逢子时,心脉处确有万蚁噬咬之感。不知圣女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他这话半真半假。
确实有关隘,但他凭借金手指早已轻松化解,根本没有任何不适。
之所以如此询问,一是试探白莲圣女是否还有所隐瞒。
二是故意示弱,引她松懈。
白莲圣女果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稳住心神,强笑道。
“督公说笑了,您天赋异禀,又有《葵花宝典》残篇在手,何须问妾身?”
“看来圣女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陈皓轻叹一声,眼中寒芒骤现。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探,施展出“天山折梅手”。
这路擒拿手法精妙绝伦,看似轻飘飘一抓,实则封死了白莲圣女周身所有退路。
白莲圣女大骇。
手中残存的绸带全力挥出,却如泥牛入海,被陈皓的指力瞬间震碎。
“铮!”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陈皓右手并指,一指点在白莲圣女手腕上。
白莲圣女痛呼一声,只觉得整条手臂的经脉都被针芒刺穿,内力运转顿时一滞。
“咔嚓!撕啦!”
陈皓再次变幻招式,使用出天山折梅手,在霸业沉的光芒下,这一手擒拿功法发挥出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威力。
那柔韧无匹、水火不侵的月白绸带。
在天山折梅手精妙绝伦的擒拿与拆解下。
竟如败絮般被寸寸折断、撕裂。
陈皓的身形如鬼魅般穿透重重白莲虚影,瞬间欺近白莲圣女身前。
白莲圣女大惊失色,想要抽身飞退,却发现周围的气机已被彻底锁死。
紧接着,陈皓的右手猛地化爪,一股阴寒至极、吞噬一切的气息轰然爆发。
枯荣手!
五指如同铁铸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白莲圣女雪白的香肩。
“唔!”
白莲圣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觉体内的真气乃至勃勃生机,正顺着陈皓的掌心流逝。
那种被生生抽走生命力的空虚与战栗感,让她原本蓄满力道的双腿瞬间发软。
陈皓得势不饶人,继续催动天罡童子功。
白莲圣女只觉得体内的生机和真气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脸色瞬间苍白。
“放开我!”
她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陈皓制住要害,动弹不得。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缓缓下移,抓住了白莲圣女的脚踝。
入手处细腻温软,那肌肤滑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故意放缓动作,大拇指在对方足底轻轻摩挲。
“圣女这玉足,当真生得精致。”
陈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只是不知,这双脚若走不了路,圣女还能否如先前那般从容?”
“你......你要做什么?”
白莲圣女又惊又怒,挣扎得更厉害。
但陈皓的手如同铁钳,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陈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玩味。
白莲圣女方才那薄如蝉翼的月白鲛,在方才的激战中早已散乱。
此刻半遮半掩地贴在她那曼妙妖娆的身段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胸口的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垂落在外。
陈皓缓缓俯下身,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那只悬在半空的玉足握入掌心。
“你……放肆!你要做什么!”
白莲圣女身子猛地一颤,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羞愤的红晕。
想要将脚抽回,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捏在手里。
入手处,温润如玉,细腻滑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盈盈一握的足踝,以及圆润透着淡淡红色的足趾。
无不彰显着这绝世尤物的惊人魅力。
陈皓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娇嫩的足心与脚背上缓缓摩挲、游走。
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足弓,引得白莲圣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甜腻的娇喘。
“圣女方才不是还说,对本座一见倾心,要与本座共度春宵么?”
“既然圣女如此主动,本座若是不仔细‘验验货’,岂不是辜负了圣女的一番美意?”
男子身上那股炽热阳刚的气息烫得白莲圣女浑身发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是残缺之人的太监,眼中既有羞耻,又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悸动。
这等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哪里像是个宦官?!
“陈皓……你个混账……快松手!”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着他。
但是那副欲拒还迎的娇弱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
陈皓适可而止地停下了动作,指尖在她足踝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不仅封死了她最后的挣扎余地,还将那股暧昧的酥麻感直接打入她体内。
他顺势在榻边坐下,依旧把玩着手中那只欺霜赛雪的玉足。
“摸也摸了,闹也闹够了。现在,咱们来谈谈正事。”
“咱家想与圣女做一笔交易。”
“交易?”
白莲圣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