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第95节

  在贫民窟一些隐秘的角落藏了三套。

  自己身上换了另外一套,彻底改头换面,旋即便朝富昌行那头赶了过去。

  这半个月,陈成几乎每天都会过去盯梢。

  只不过,自从那晚刑雄死后,富昌行这边,便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彻底风平浪静……

  除了章固那老东西的死。

  “听说了没?章固那老王八蛋,让人给攮死了!”

  “这事儿早传开了,就在附近的一条暗巷里,胸膛上三刀六洞,死得透透的。”

  “啧……谁干的?”

  “李仲他哥……好像是个什么帮会的小头目……他说李仲是被章固派出去才死的,想让章固拿五两银子出来安葬李仲……”

  “按说只要五两银子,已经够厚道了,可章固那老王八抵死不给,还嘴臭,辱骂死者……结果,当晚就被弄了。”

  “该!”

  “真他妈活该!”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可富昌行内仍会时不时有人聊起。

  除此之外,这半个月下来,陈成还确定了两件事。

  一是林奉孝已经基本获得了富昌行东家付云琛以及二把手孙定江的信任,时不时便会一同出去赴宴。

  二是富昌行这边,之所以非要争夺北路商牒,是因为有些特殊货物,要往北边运。

  至于具体是什么东西,除了付云琛和孙定江之外,商行内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陈成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批货物,都放在那个独立的货仓内,铁门时刻落锁,昼夜都有武者把守。

  以陈成如今的实力,硬闯进去不难。

  难的是,如何稳妥脱身。

  付云琛实力不弱,孙定江更是深不可测,一旦惊动了这二人,陈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更重要的是,天晓得这批货背后,会不会还牵扯着更致命的庞然大物?

  富昌行这潭水,远比表面看起来深得多!

  稳妥起见,陈成还是决定先暗中盯着,静观其变。

  “林老弟要出去啊?”

  这时,林奉孝从商行后院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了一套簇新的白色劲装,面料和做工都是上等,头发用一条白绸扎成高马尾,气色比以往好了不少,愈发英气逼人,俊朗惹眼。

  右臂将一个小木箱环抱在腋下,径直走向停在货仓旁的一辆马车。

  马车那边,一个值守货仓的中年武者,笑呵呵地凑了上来,眯着眼,满是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木箱。

第94章 唯守(5k求月票)

  “二爷让我去送点东西,我用下车。”

  林奉孝说着,便直接坐上一辆马车的车辕,把那小木箱搁在身侧,一手挽缰,一手扬鞭,驱车朝主街去了。

  车轮辚辚碾过青石板,很快便消失在巷口。

  两个值守货仓的武者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马车拐出去,等彻底瞧不见了,才收回目光,对视一眼。

  “到底是龙山中院出来的,这才半个月工夫,就得了东家信任。”

  “人家的根骨悟性摆在那,半个月进境,够咱折腾半年的,不服不行。”

  “瞧东家和二爷那架势,怕是要把他培养成未来的支柱,这往后,你可别再喊人家林老弟了,客气点,喊林兄得了。”

  “唉……”

  远处,陈成从他惯常盯梢的那个阴暗角落抽身而退,迅速隐入巷道深处。

  一段时间后。

  林奉孝驾着马车,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乐南坊一座门脸看似老旧的大宅外。

  门楣无匾,不知主家姓氏。大门常年被风霜剥蚀,朱漆斑驳,挂着片片霉斑。好在足够厚实,关得严丝合缝,叫外人无法窥视内部。

  林奉孝跳下车来,抱起那只小木箱,走上台阶,叩响门环。

  片刻后,大门开了一道口子,一只手伸出来,将那小木箱接过,没有任何交流,门又被紧紧闭上。

  林奉孝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息,然后才回到车上。

  陈成远远瞧着,隐约感觉林奉孝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

  毕竟天还没黑,陈成无法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看个大概。

  随后。

  林奉孝驾车,去到主街尽头,从就近的一道城门,进了内城。

  陈成没有路引,无法继续跟车,只能折回那座大宅。

  他先在周边绕了绕,大致熟悉环境,找出一些适合藏身盯梢的角落,并顺便规划好一些遇到突发状况时的撤离路线。

  这段时间,红月庵余孽在南外城七十二坊闹得很凶,陈成不愿冒险,日落前就已经回到内馆。

  晚饭过后。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青灰的光,院子里已经暗了下来。回廊下挂着的几盏灯笼还没点亮,只有远处小厨房窗口透出些昏黄。

  陈成靠坐在廊柱边,手里攥着那只黑皮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金环宝蛇药酒。

  酒液入喉微辣,带着股淡淡的药香,在舌尖上化开,又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暖融融的感觉缓缓弥散开来,仿佛一根根蓬松的羽毛,轻柔瘙弄着周身的每一处筋膜,肌肉,骨骼,乃至骨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陈师弟。”

  朱鸣远走了过来,身上的练功服,带着大片大片汗湿的痕迹。

  “一个人躲这儿喝酒呢?”

  “师兄,来一杯?”陈成浅浅一笑,抬了抬手里的葫芦。

  “不必了,我这人不爱喝酒……”

  朱鸣远摆摆手,直接坐在了陈成身边。

  “不过,你这酒闻着醇厚,还有股子草药清香,不一般吧?”

  “师兄好眼光。”

  陈成晃了晃那黑皮葫芦,坦然道。

  “这是九安猎庄的金环宝蛇药酒,说是能改善根骨,助益修炼。”

  “啧……这可是好东西!”

  朱鸣远的眼睛明显瞪大了些许。

  “金环宝蛇极为稀少,九安猎庄的药方更是绝密,哪怕你这壶不是积年陈酿,价格也绝不便宜……”

  “若换做是窖藏一二十年的秘酿,便是有钱也难买到。”

  陈成笑了笑,随口扯开了话头。

  “师兄今日练功,似乎比往常更加刻苦得多,是有什么新的感悟么?”

  “感悟是有些,却并不新鲜。”

  朱鸣远正色道。

  “早晨去探望叶师,他老人家让我和叶师姐都向师弟你学习……学你竭力刻苦,坚韧不拔……更要学你聚沙成塔,勇猛精进!”

  “师兄过誉了……”

  陈成谦逊颔首。

  “这都是叶师的意思,我不过是转述罢了。”

  朱鸣远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偏头看了看陈成,又瞥了眼空旷的院子。

  “师弟休息得怎么样了?要不,咱过两招?这一整天下来,光是干巴巴练功,少了点滋味。”

  “好啊。”

  陈成将酒葫芦放在廊柱边,起身拍了拍练功服,跟着朱鸣远走入院中。

  “我刚突破不久,还请师兄多让着我些。”

  朱鸣远笑道。

  “我都听曹师兄说了,你虽是刚凝成第四炷血气,境界却稳固得很,血气扎实浑厚,暗劲精纯强横,还跟我这装什么小绵羊?”

  “师兄见笑了……”

  陈成谦逊道。

  “我这点本事,也就在同阶面前有些许优势……换做是朱师兄这样的五炷血气高手,我可就差得远了……”

  “师弟真会说话。”

  朱鸣远笑意更浓了些。双手抱拳,简单活动了一下肩胛,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你先尽力攻过来。我大概评估一下你的力量,然后用差不多的力道与你切磋。”

  “好。”

  陈成点了点头。

  此刻他并没有像与文老切磋那般直接突袭,而是退后两步,站定,双手抱拳,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朱鸣远也敛去笑容,抱拳回礼。

  下一瞬。

  陈成脚下发力,身形如箭窜出,彼此间的距离被瞬间抹平。

  曲臂蓄力,进步顶肘。

  劲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啸鸣。

  朱鸣远不闪不避,略微侧身,左掌急速腾起,稳稳按在陈成顶肘右侧,顺势一推,便让那势若奔雷的一肘偏离了准心,擦着衣襟掠过,劲风奔流,扯得衣袂鼓荡,

  陈成一招不成,立刻腰腹拧转,旋身变招,右臂横扫而出,将直来直往的裂龙钻,变化为抡臂横钻,直指朱鸣远太阳穴。

  指钻未至,劲风已压得朱鸣远肌肤发紧。他却丝毫不慌,右臂上撩,以龙鳞褂卸力格挡。

  他的这一招龙鳞褂,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一挡一卸,竟能化去陈成的七成力道,再发力一弹,陈成的右臂竟被反震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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