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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曾经多才多艺,舍友沙包也足够配合我练习。只要‘裸绞’到位,哪怕比我高一门的武者也能限制住,届时再于体表包裹毒瘴,还能进一步加快搞定对手的速度,免得迟则生变,被找出破解之法。”
聂辰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颇为得意,“只要用寝技贴身缠斗,对手武技强、我武技弱的劣势就能在最大程度上抹平,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设法近身,像烧饼一样紧紧贴上去。”
“最好的办法是在贴上去前利用青泥承伤,表面伤口不修复,只修内伤,免得让裁判以为我在用降灵术。”
“乃乃的,说到底还是赛制的问题,对手没降灵自己也不能用降灵,这不是纯纯针对我嘛……”
过了一会儿,等两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之后,聂辰本来都觉得今天的晨练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但任剑柔却是一脸不服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子。
“干嘛?”聂辰歪头看她。
“再来一回合,我想到破解的办法了。”任剑柔眼神有点飘忽。
聂辰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不过既然她还想再做陪练,那就继续练练呗,反正被锁喉的又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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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差不多该喊**词了。”聂辰锁了一会儿后提醒道。
任剑柔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喊停,恐怕就要暴露真实心理了,于是只能照办。
“我……我是你爹……”她艰难地突出字眼。
“喊错了。”聂辰不松手,“应该是‘你是我爹’才对。”
“对……对啊,我是你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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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样的话起不到练习的效果啊。”
聂辰躺地上烦恼着。
突然间,他发现旁边的屋顶上似乎站着一道人影。
他立刻警觉地起身,朝人影看去,结果却是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穿着比较休闲的翠绿衣裙,披发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随风飘扬,不是杜流萤又是谁?
她正面色古怪地在屋顶上注视着他们,看那样子好像已经旁观一会儿了,人类观察.jpg。
“……”
看了眼还躺在地上,正面色潮红、急促喘息,甚至情不自禁地交相摩擦黑丝美腿的任剑柔,聂辰觉得吧,单靠言语解释也许比较苍白。
于是,他沉吟两秒,露出开朗的笑脸,冲杜流萤招了招手,喊道:
“杜前辈,你不是去北边了吗?咋又回建康了?对了,我刚刚在跟剑柔练习一些小手段呢,但她这个陪练太差了,你能来指点一下我吗?”
“啊哈,杜前辈你怎么来啦?”
听到聂辰的招呼声,本来还在品味余韵的任剑柔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容尴尬而不失礼貌,精神面貌十分健康。
“我是会武评判团的首席,还有半个月会武就开始了,今天就能去登记名册,我当然得回来。”
杜流萤从屋顶一跃而下,轻轻落到他们面前,但震波震震得还是很厉害,“之前不是有选手出事了嘛,各方势力都要求改由宗门人士操办,莫道哉同意了。”
“只不过,要是选某个宗主作为评判团首席的话,估计那些宗门再吵上一整年也吵不出个结果,幸亏他们在这方面挺有自知之明,于是便找上真侠会了。”
“北面暂时没什么大动作,我觉得会武选手遭遇刺杀的事,可能是某个大阴谋的一部分,所以就南下来做这个首席了。但愿我的预感是错的吧。”
“至于你俩,想必是来参加会武的吧?真侠会在建康的眼线不少,我刚来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了。”
“话说回来,聂辰你不是跟小姜回老家了吗?用你的话说叫什么来着……对,躺平。怎么又不躺了?”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聂辰干笑了两声,只能从最开始讲起。
他说了自己在姜家遇到的问题,顺便一不小心提了一嘴,任剑柔在和自己重逢前一直混得挺惨,结果被她偷偷用力拧了拧腰上的肉。
140、礼貌问价
(因139违规要删几百字,而过年期间修改不能超过10字,所以部分140开头内容被我贴到了139末尾)
听完了他们的近况,杜流萤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
“都是小问题,你想出来的解决方法,思路上也不能算错……江南豪族的生活不太美妙,你这下算是有深刻体会了吧?确定还要回去吗?”
“那是自然。我都在信里答应淑夜了。”聂辰笃定道。
杜流萤和任剑柔对视一眼,从她眼中看出了淡定与坦然。
果然,年轻人还是得经历风浪……
“对了,你们刚刚在练什么呢?看着挺有意思的,不像武技,倒像是某种近身缠斗的技巧,你刚刚是要我陪你练这个吗?”
杜流萤对聂辰说道,看上去挺感兴趣。
“对,为会武准备的小手段,要不是那狗屁赛制,我也用不着琢磨这种东西……”
聂辰向杜流萤大倒苦水,狠狠抨击了对他而言不合理的制度。
但说到后面,他猛然意识到现在的杜流萤是裁判头头,这赛制没准跟她有关,于是立刻闭嘴。
“嗯……这些规则在我来之前就定好了,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还是自己好好想办法吧。”
杜流萤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带你们去衙门登记的,可以让你们不用打海选,直接进正赛,跟那些大势力出身的选手一个待遇。眼下还早,你要我陪练提些建议的话,就趁现在。”
“行,那就现在吧。”聂辰立刻点头,这种新琢磨出来的小手段确实需要高手指点。
不过任剑柔眸光一闪,却是开口阻止道:“杜前辈,你能专门跑一趟帮忙跳过海选,我们就已经很感谢了,这种事就不好再劳烦你了吧?”
“要是你之前认真陪练,我现在也用不着劳烦她啊。”
聂辰瞥了任剑柔一眼,心中暗道让你只顾着自己玩**play。
“没事,就一会儿。我可以模拟不同修为境界的力道、反应,从三门一成开始,聂辰你挨个试一下。”
杜流萤并没听出任剑柔的弦外之音,话音落下后便开始脱衣服。
等等,脱衣服?
“诶?你这是要干嘛!?”
聂辰和任剑柔都震惊了,异口同声地喊道。
看着杜流萤宽衣解带的模样,他们总感觉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能干什么?这种贴身缠斗技巧在练习的时候,肯定要尽量观察到对方身体的每一分变化,聂辰你也赶紧脱,我待会儿要看看你发力正不正常。”
聂辰差点把“发力”听成“发育”,整个人更麻了。
他真的很想提醒她,练习双方是一男一女,不加几件衣服防止尴尬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脱呢?
不过他仅仅只是很想提醒而已……
任剑柔寻思,自己以呆在自家院子里为由,穿个短打裈和乌蝉黑丝,就已经感觉很过分了,您是真想让聂辰上天啊?
但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想到,之前面对悲天神教和无相楼的围杀时,杜流萤似乎中了一招会引起少量失忆的降灵术。
当时她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把乌蝉黑丝递给聂辰,觉得他穿也没问题呢。
据此,他俩的判断是,杜流萤失去的记忆是关于男女之别的,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聂辰和任剑柔目瞪口呆的时候,杜流萤已经利索地脱掉了衣裙,只剩下单薄的亵裤和绑住肥兔子的绷带,白生生的小脚丫踩在石板上,一脸坦然地面对他们。
完全脱光倒是没有,因为这已经不是男女之别的问题了,是个正常人就不太会在别人面前一丝不挂。
“缠了那么多绷带,居然还这么可怕?”聂辰不禁小声感慨。
“你再不劝劝她,我就写信回钱唐举报你了。”任剑柔在他身旁幽幽地警告。
“是得缠啊,不然就凭这重量,用起身法来一甩一甩的,太影响灵活性了。”
杜流萤十分淡定地解释原因,并向任剑柔的胸口投以羡慕的目光,“唉,男人就这点好,没这种烦恼,当然有些女人也没有……”
任剑柔差点背过气去。
要是嘲讽倒还好了,关键她很认真,只是非常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过了一会儿,经过任剑柔的苦心劝说,以及任剑柔威胁下聂辰的苦心劝说,杜流萤终于把衣服穿了回去,大好春光遗憾消失。
“嘶……男女之间,真的要注意那么多东西吗?按你们的说法,我中了阎霄那招降灵术后,就把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给忘了?”
杜流萤的眼神里充满怀疑,显然不是被他们劝劝就能完全纠正的,所谓常识就是得靠长期养成才行。
不过聂辰其实懒得纠正她,毕竟这是件好事呀……
在气氛勉强恢复正常后,聂辰正儿八经地跟杜流萤对练起来。
不得不说,真正的武道高手和三脚猫功夫的某人确实大相径庭。
大概只练了一个时辰,聂辰就试遍了裸绞、十字固、侧压固等等寝技,知道了上限能对付怎样的敌人,也知道了近身后该怎么缠上去。
最重要的是,杜流萤以她的视角指出了一些问题,帮聂辰做了不少改良,若是靠聂辰自己想办法的话,恐怕离会武开幕还剩下的这半个月时间都不够。
等练完之后,聂辰由衷地表示了感谢,而杜流萤则摆了摆手道:
“不用谢我,你这些‘小手段’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抄走了。要是哪天名扬天下,那就是我原创的技艺咯。”
这时,去屋内自己修行的任剑柔跑了出来:“结束了?那现在就去衙门登记吧?到了下午也许人就多了,会很挤。”
她心说这种有伤风化的练习早就该结束了,她是真没想到姜淑夜都不在这边,她还能看见聂辰和别的女人贴得那么近。
“嗯,走吧。”杜流萤点了点头。
负责选手登记的衙门离他们租的小院不远,于是三人便一道走了过去。
在路上,三人聊起了最近发生的大事。
“之前选手遭遇刺杀的事,南雍这边很多人都在搞阴谋论,说是朝堂上某些大人物搞的鬼,我却觉得未必如此,甚至可能是有些别有用心之人,在故意引导舆论风向。”
杜流萤面露思忖之色,“有些刺杀故意做的很粗糙,比如把选手乘坐的一整艘游船弄沉什么的,都不像是专业刺客的风格,但越是这样,我越怀疑,这都太刻意了不是吗……”
“无相楼!”
聂辰接道,满脸笃定,“一定是他们干的,不管什么阴谋,一定跟他们有关!”
“虽然我也这么怀疑,但你有什么证据吗?”杜流萤疑道。
“直觉。”聂辰脸上自信之色不减。
“嘁,不就是因为你见色忘义,被无相楼美女刺客耍计谋坑过,所以对他们格外怀疑嘛。”任剑柔鄙视地打量着聂辰,毫不留情地揭短。
“才不是呢。我说了是直觉!”聂辰气急败坏,嗓门都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几分。
“如果这些刺杀事件真的跟无相楼有关,那要搞事的肯定不止无相楼一个。毕竟无相楼、各大魔教、晋州云家这几个势力,近些年越来越像连体婴儿了。”杜流萤沉声道。
“魔教么……主要在江南这块儿活动魔教是哪个?悲天神教一般呆在蜀州不出来。”任剑柔问。
“七杀教。他们信奉名为‘铿锵将’的外神,走的是血腥残忍的杀道,破坏性可要比悲天神教大不少,整体实力也更强。”
杜流萤回想起关于七杀教的情报,“和悲天神教一样,他们也在江南的正道宗门里面埋了不少钉子,所以真侠会要对付他们的时候,也不会提前跟道友们说……诶,等等!”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杜流萤美眸一亮,双手抬起,“啪”的一下以拳击掌。
“你想到什么了?惊天大阴谋被你破解了?”聂辰表示怀疑。
在他眼中,以杜流萤的智力,充其量搞一点假死这种级别的智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