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作者:零雨x
【无系统+多女主+庙堂江湖】
……
“卿本良人,为何沉溺于邪门歪道?”
“你以为我想?凡是我看入眼的正道功法,都会被不可名状的大手加料魔改,变成自损八百伤敌十万的魔功!若非我拥有不灭玉俑之躯,哪能恃此横行天下?”
……
“你这魔头若再不悔改,休怪我剑下无情!”
“你又打不过我,很享受被我打败以后抓起来折磨是吧?”
……
“求求你练点别的吧,不然、不然人家就死给你看!”
“我都救你多少回了,有我在你死不死的了,心里没点数吗?”
……
“千万不要放弃自己!这样,我去把她们喊来一起商量,总有办法帮你戒除魔瘾的!”
“别呀!要是让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那才是真正害了我呀!”
1、身陷魔窟
“扒皮自焚、献祭五脏、杀人炼魂、采补合欢……该是何等心理变态的神人,才会想不开去练这些?”
古色古香的藏经阁内,聂辰神色紧张地翻看了一摞又一摞功法玉简,身着现代装束的他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此处玉简能将他的意识吸收进去,在精神空间里传授功法,这让他确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至于穿越的契机,聂辰感觉记忆有些模糊,像是断片了一样,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而他眼下也没空去想,因为他的出生点实在大有问题。
这藏经阁乍看古雅肃穆、恢弘大气,篆刻在玉简上的功法名、简介也都十分正常,像是属于名门正派的东西。
但聂辰已然得知,这些都是出于某种目的,专门覆于表面的伪装。
他目前用意识探查了几十枚玉简,内容皆与其名称简介大相径庭,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或诡谲或暴戾、伤人又伤己的险恶魔功。
比如一本指法武技《并指刀》,只看简介再正常不过。
但当聂辰将意识沉入它的玉简中,尝试修炼时,传授给他的内容却变成了《断指刀》——每次使用需自断一根手指,用飚射出来的鲜血凝成血刃,对敌人施以酷烈的斩击。
这种用小小自残换取输出的手段,放在聂辰目前发现的魔功里还算比较健康的,至少不需要伤及无辜,或是对自己抽筋扒皮。
“能把这么多魔功存放于藏经阁,想必在魔宗里也算得上高门大派了。”
聂辰越细想越忐忑,“这出生点真是冲着要我命来的。如果是误闯正道的藏经阁,那也许还会有人听我解释,但人家魔道哪可能管这管那的?一旦被发现不是必死无疑?”
思忖片刻,聂辰发现自己若离开藏经阁,大概率立刻就被逮住,若继续在这里苟下去,身边又没有补给,用不了多久也是个死字。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魔宗的弟子似乎并不热爱学习。
聂辰都对着玉简研究两小时了,也没有其他人进来,至少目前这里还是安全的……
“哒,哒,哒。”
脚步声突然从远处响起,由小及大。
“……”
聂辰一脸生无可恋。
刚感谢老天至少给他打开了一扇窗,老天就仿佛被提醒了一样,把窗户关好、上锁,然后在窗外冲他比了个中指,等死吧您呐。
“艹!”
完全没时间思考太多,聂辰抄起一枚较为粗长厚实的玉简,当作棒槌防身,然后就近找了个阴暗角落蹲下。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内心的祈祷并无卵用,来人越走越近,很快在聂辰的视野中出现,相距不过两丈,所幸暂时还背对着他,但只要一转身就能立刻发现。
来人似乎是个女弟子,扎着高马尾,一身玉白云纹道裙丝绦,看一眼背影便令人浮想联翩,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个阳光貌美的侠女。
聂辰暗道好险,若非提前看了玉简,知晓此地乃是魔窟,恐怕自己已经主动暴露,跟她打招呼去了……搞不好要被妖女抓走做姓奴隶呀!
谁说魔宗弟子一定要穿黑红两色制服,不能穿得像个正道的?刻板印象害死人呐。
“等这魔道妖女把面前书架上的东西翻找完,要么往左原路返回,要么往右继续找下去,一旦她右转哪怕半个身子,都能立刻发现我,除非眼瞎。”
聂辰大气不敢出,后背冷汗涔涔,“要赌吗?赌一半的概率?还是说……”
大脑飞速运转,聂辰不知不觉中将玉简棒槌攥得更紧了。
把结果交给运气,是一件令人无比难受的事,上一次聂辰如此难受,还是高考出分在线查询的时候。
看着不远处似乎毫无防备的背影,再想想自己离得这么近对方还没有察觉,可能是刚修行没多久实力不强,聂辰狂跳的心脏顿时燃起火焰。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
面露狠色、目现凶光,聂辰缓缓起身,轻轻向前迈出一步。
紧接着,他一个大跨步猛地跃出,双手高举棒槌,冲妖女后脑奋力砸下!
“嘭!”
一声闷响入耳,成效颇为显著。
这妖女的修为确实不行,再加上专注于书架上的魔功玉简,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有一丝偏头的迹象,基本用后脑把伤害吃满了。
“!?”
美眸中的惊诧很快被迷茫混沌替代,妖女扭头勉强看了聂辰一眼,然后便摇摇晃晃地倒地。
聂辰眼中的震惊之色丝毫不比她少,只不过是惊艳的惊——尽管只是短暂看到她的全貌。
“呸呸,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趁她被打晕赶紧绑好,搜刮她身上能用的东西,等她醒了再拷问情报。”
聂辰对接下来的行事步骤心里门清,但这场豪赌终究是过于顺利了,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放松。
他忘记确认是否需要补刀了……
“呲啦——”
聂辰刚靠近倒下的妖女,一道寒光便在眼前闪过,紧接着响起了血肉筋骨撕裂的声音。
他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下,身首异处,脑袋咕噜噜滚得老远。
“嘶……好疼……”
妖女面容痛苦,扶着书架想要站起,不过很快身体又软绵绵地落下,半跪在地,连手中染血的匕首都握不稳了。
高马尾真的是个神仙发型,美观且实用,比如刚才面对聂辰的后脑重击,高马尾就起到了缓冲垫的作用,最终让她实现了反杀。
“越完备的计划越会有意外发生……要不先推迟几天,等调查清楚偷袭我的那人身份再……”
“嘭!”
妖女刚刚重新产生连贯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捂头揉揉,后脑便又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回,她直接两眼一黑,干脆利落地栽倒在地,晕了个彻底。
“呼……哈……”
在她身后,重新站起来的聂辰惊魂未定,大口喘息。
他右手紧握棒槌,左手死死按住头顶,仿佛生怕脑袋再掉下来一样。
匕首刃部、飞溅在地的鲜血,不知何时已经无影无踪。
只有聂辰脖颈上正快速消失的最后一丝血线,能证明刚才他被斩首的那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2、抓了个舌头
被砍过一回脑袋,聂辰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混乱的记忆得到整理,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穿越的了。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宿舍里刷着招聘软件,投递秋招简历。
金九银十,对双非本科生而言就是句屁话,都快十一月了,聂辰连面试资格都没捞到几个,已经处于啥也不挑,是家公司就投的地步。
甚至于有个自称“天子近臣”的招聘者给他发消息,问他考不考虑为皇帝效命,聂辰都把简历发过去了。
一边发一边骂,这年头拍马屁也内卷,恭喜老板可以称帝了是吧?
这种公司一看就不靠谱,估计从上到下都玩抽象,聂辰寻思只要工作地点不在园区就是万幸。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离谱——发送简历后没过几秒,聂辰就眼前一黑,等再度看清周围时,他已经出现在了这处藏经阁里……
聂辰真的一点都不想穿越,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而众所周知穿越者是很难躺平的。
刚刚与妖女的大战很刺激,是吧?拿脑袋换的。
这种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的行为,显然跟聂辰追求的平静生活背道而驰。
话说回来,脑袋是怎么归位的?
聂辰仔细回忆了一下十几秒前的感觉。
当时,被斩首的他不知为何仍保有意识,自然急着想让脑袋回去,然后似乎就动用了身体里的某种能量,把脑袋吸回了断颈处,连地上和匕首上的血都被吸了回去。
断颈伤口完全愈合后,聂辰感觉那种能量一下子少了八成,且恢复得十分缓慢。
在恢复完成前再被斩首一次,大概就不会有重来的机会了……
“大概是金手指吧?待会儿再研究,先把这妖女绑好,免得再被砍一次。”
聂辰小心翼翼地蹲下靠近,捡起掉地上的匕首,翻开妖女眼皮确认这回是真晕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抓紧时间对她动手动脚。
书架上一些零散的小片玉简是被绳索扎起来的,聂辰把它们拆开,试了一下感觉还算结实,对付这修为有限的妖女应当绰绰有余。
“要绑得紧,自然不能隔着衣裤鞋袜,否则肯定会被轻易挣脱。”
聂辰严肃认真地褪去妖女的短靴、冰丝薄袜,再将她的绸裤卷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如同出水嫩藕的小腿和裸足,白润得泛着柔光。
接着,聂辰拿起两段绳索,在她的脚踝和腿弯处分别绑好,勒紧到极限,这下便完成了一半工作。
剩下一半自然是上半身。聂辰将她袖管撩起、胳膊反折到背后,与躯干一同紧缚,交叉的手腕处再单独绑上一圈,搞定。
最后,为防止她苏醒后大喊大叫,聂辰用从她身上搜刮出来的手帕堵嘴,再用绳结作为口球勒在她的脸颊上,共两层保险。
等这些事情全部完成,聂辰才有空欣赏她的秀丽姿容。
尽管她闭着眼,被堵住嘴鼓着腮帮,脸上能凸显美貌的地方所剩不多,但聂辰还是能从她的小巧脸庞、精致琼鼻、优美的下颚弧线,在脑中补全她常态下的英气勃发、霞姿月韵。
再看看那双尚未睁开的眼眸,长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纤柔透亮,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带着不自知的轻盈与灵动,让聂辰难以控制地期待起她苏醒睁眼的那一瞬,会是何等动人心魄。
“可惜是个魔道妖女,误入歧途。”
聂辰微微摇头,回想之前被斩首一事,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