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第174节

  尤其是她还不施粉黛,令聂辰想到了中学时班里那几个长得漂亮但素面朝天的女同学。

  特指初中,因为聂辰高中女同学已经开始学习化妆了……

  “话说回来,负责排青云榜的玄机阁当真害人不浅。”

  聂辰摸了摸下巴,心里如此想道。

  之前被紫胧干掉的两人,估计就是真信了青云榜排名,所以才肆无忌惮的。

  在他看来,紫胧恐怕有六门修为,加上能让她化身AI的天赋神通,就算没有降灵,也完全是青云榜数一数二的水准。

  “你这么关注姑娘家的年龄干嘛?”任剑柔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

  “我想知道她的修行天赋大概是什么档次,不行啊?”聂辰理直气壮。

  提到修行,任剑柔向驿丞问起了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紫胧既然是常山将军的后人,那她应该有无上神武吧?还是说没能从梓潼赵家带出来,被云砚行和悲天神教那帮玩意儿抢走了?”

  “唉,要是梓潼赵家还有无上神武,又怎么会虚弱到被灭门的地步。”

  驿丞叹了口气,“据说在常山将军离世后不久,他手中无上神武级别的枪道功法就失传了,往后数百年间,无论梓潼赵家还是洛阳赵家,再也没出过通天榜前列的高手。”

  “他们手里的祖传功法只是上乘水平的《常山枪诀》,与公认的当世第一枪,即北乾霍家的《不周枪诀》相比,实在差距不小。”

  听得此言,聂辰进一步确定了,紫胧刺自己的那一枪,大概是依靠某种天赋神通施展出来的,和无上神武无关。

  他和任剑柔对视一眼,然后向驿丞问道:“紫胧大人住哪一间呀?虽然天色已晚,但我们还是想去拜会一下她,否则明日若是起得晚些,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像京口驿馆这种高端住宿场所,也算是个人脉集散地了,碰巧同住于此的官员贵胄互相拜会是常态,所以驿丞也没多想,便将紫胧的住处告知他们。

  聂辰和任剑柔立刻动身,打算去找紫胧把话说清楚,把双方的误会彻底解除。

  很快,他们来到紫胧房间外敲门,不过等待片刻后,门依然没有打开。

  “算了,估计她是不爱说话的性子,我们还是走吧,反正过些时日就要北上,还不一定会不会回来。”任剑柔无奈道。。

  “社恐?那她怎么带兵打仗的,奇了怪了……”

  聂辰一边吐槽,一边和任剑柔往他们的房间所在的那一层走去。

  而他们刚转过拐角,看到聂辰房间门外的景象,顿时就愣住了。

  紫胧正站在门外,左手提着用绳子扎好的一摞油纸包,隐隐有果香从中散发出来,似乎是果脯蜜饯之类的零食,右手则做出想要敲门的姿态,但指节每每靠近门板,又会被她往后拉远,似是还没有下定决心。

  天知道她啥时候偷偷溜出驿馆,以奇快的速度买了小礼品回来登门致歉。

  在聂辰和任剑柔看见她后,她也很快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偏过头来,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眼见她有放下礼品,调头就跑的倾向,聂辰连忙上前阻止了她:“别跑!一起进屋吃一顿,把话都说清楚吧?”

  任剑柔同样说道:“你都把心意送来了,要走也得等我们领进肚子以后再说吧?”

  紫胧犹豫了一下,沉默着点头。

  三人一同进屋,围桌而坐。聂辰和任剑柔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紫胧显得十分拘谨,双臂伸得笔直,像两根柱子一样撑在大腿上,十指攥拢,目光则呈四十五度角倾斜,专门盯着桌面。

  “没事,放轻松,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一边吃一边说吧。”

  任剑柔坐在紫胧身旁,左手抚在她的手背上,右手拿了一块果脯投喂她,稍微让她放松了些。

  然而,紫胧一放松下来,立刻发现了聂辰身上的华点。

  “嗯?你的伤……”

  紫胧抬起左手,隔空戳了戳聂辰右胸的位置。

  “呃……”

  聂辰沉吟两秒,给出解释,并转移话题,“我有天赋神通,伤口好得快,所以你不用内疚……对了,你之前刺过来的那一枪很厉害啊,给我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也是一种天赋神通吗?”

  挨夸了,紫胧脸颊泛红,轻轻点头:“是……是的,武道典籍上把我这种天赋称为‘玄鉴通幽’……”

  听到这个名词,任剑柔顿时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聂辰则用询问眼神看向她,他觉得要是让紫胧解释清楚恐怕得费上一番功夫。

  “玄鉴,是指洞察玄之又玄的事物本质,通幽象征穿透表象把握内里,预见未来走向……”

  任剑柔解释了一番,令聂辰大抵弄清楚了这个天赋神通的特性。

  简单说来,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大脑的算力非常强,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计算自身和敌人的情况,做出当前的最优解,并且能由此预判出未来一小段时间内的走向。

  聂辰用自己的大学专业来解释的话是这样的:一场战斗中,所有‘现状’都是输入数据,紫胧的大脑是深度学习模型,不管其内部的黑箱操作是怎样的,总之输出数据是一个分类结果,告诉她当下应该做出什么决策,才能最大程度提高这场战斗的胜算。

  所以说,当时那一枪才会那么的不可避……

  “你应该去做个数学家的。”聂辰看着紫胧笑道。

  紫胧听不懂数学家是什么意思,眨巴着眼睛与他对望。

  事实上,聂辰之前说的“查水表”之类的词句,她自然也不知为何意,只有任剑柔这种跟他在一块儿混久了的人才听得懂。

  由此,紫胧不禁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期待——要是聂辰和她一样,是个“怪人”就好了……

  “有这等天赋,难怪那两个人没闹出啥动静就被一击毙命……唔,我们可以帮你保密,但你总该说下为什么要杀他们吧?”

  发现紫胧的脾气其实很好之后,聂辰问起这种问题来就没什么顾虑了。

  聊起这种正事,紫胧的语言系统就强化了许多,如同军情汇报一般地阐述:

  “那两个人,分别是上官世家的上官志和家族客卿,他们想要威逼利诱我利用职权帮他们干坏事,我一时冲动就把他们杀掉了。”

  和聂辰对视一眼后,任剑柔和声问道:“他们想让你帮什么忙,方便透露一下吗?”

  紫胧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保密需求,于是直接说了出来:“上官志说,他的一个朋友盯上了北乾皇女,想趁着皇女北归途中把她劫走,而我作为护送军的统帅,若是与他们里应外合,想达成这个目标并不困难。”

  “嗯?护送军统帅?你?”

  聂辰心说怎么这么巧,看来之后北上的时候还要跟她相处一路。

  尽管之前听驿丞说过她的官职,但此刻真的得知护送陆倾寒北归的军队要归她统领,聂辰还是有些绷不住,毕竟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将军的样子。

  聂辰的眉毛上挑得很夸张,后仰的身体差点把椅子撞翻。

  看着他的眼神,紫胧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十分焦急地说道:“我会领兵的,最多的时候统领过一万多人,这次护送军应该会在一万人左右,我肯定能管得好。”

  聂辰的眼神中还透着质疑,不过他从紫胧的话里听出另一条信息,于是蹙眉问:“整整一万人的护送军?不是几百一千人?”

  “陛下的文书里是这么跟我说的。”紫胧应道。

  “是在边境停下,交由北乾的人护送皇女回洛阳吗?”聂辰又问。

  紫胧摇头:“是由雍朝护送军直接送到洛阳。陛下说他已经跟北乾那边商量好了,他们同意护送军跨过边境。”

  听得此言,聂辰和任剑柔眼中都流露出不妙之色。

  北乾放南雍的万人军团跨越边境,直抵洛阳,这听上去就很不正常,而按常理来说护送军也不需要一万人这么多,少量高手加几百个打杂的军士就够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一路上多半是无法平静了。

  聂辰当即开始考虑,为了安全着想,要不要找个借口把这趟活儿给推了,但他是真的很馋陆倾寒……能带给他的“势”。

  要想在北边少些困难,对这北上一路的困难就得先干为敬。

  这世上本就不存在好走的路……

  “那个上官云说的‘朋友’是谁,你有没有什么猜测?”聂辰继续向紫胧问道。

  紫胧摇了摇头,她长年呆在边境,陆倾寒一直呆在建康,她哪里知道哪些有权势的大人物会觊觎这位皇女。

  聂辰和任剑柔倒是有些猜测,比如莫成韬和莫阙文,这俩货都在会武的时候展现过对陆倾寒的欲望。

  尤其是莫成韬,他当年可是个能搞出“谋反”的神人,智力什么的先不说,胆量肯定是不小的。

  聂辰毫不怀疑,莫成韬有胆子在护送途中对陆倾寒下手,哪怕紫胧这边不答应与他合作。

  若是只有他和他手上那点势力倒还好,可他要是胆子再大些,和一些不该合作的人合作,那能带来的麻烦就没有上限了。

  “你们和那位北乾皇女算是朋友吗?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

  由于与聂辰二人熟悉了一些,又聊的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正事,紫胧也主动问起话来。

  “算……还是不算呢?”

  聂辰本想脱口而出,因为他只有与陆倾寒做了朋友,到北方以后才方便利用嘛。

  但一看任剑柔的脸色,他立刻急刹车,转为了疑问句。

  “反正我不是她朋友。”

  任剑柔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紫胧眨巴眼睛,感觉自己这一个问题钓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对面前二人的认知大大加深了——那个长得很好看的聂辰,是不是在脚踏两只船呀?

  她不吭声,决定继续暗中观察。

  “咳咳,无论怎样,我们都是答应陆倾寒要和她一起北上的……紫胧大人,等将来上路之后,还要有劳你多多关照了。”聂辰轻咳两声,友好地看向紫胧。

  该如何既陪着陆倾寒走这一趟,又最大程度上降低危险性?聂辰答曰:抱腿。

  紫胧的枪刺在自个儿很难受,可一旦成了她的友军,旁观她刺在敌人身上就很舒服了。

  “叫我紫胧就行。”紫胧对聂辰说着,视线却是刻意地从他脸上挪开,看向一边。

  聂辰看不明白女子的种种小动作的含义,任剑柔却是看得懂,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嗯,紫胧。”聂辰笑着点了点头。

180、勾栏听曲?

  和紫胧初步认识之后,次日一早,三人一同返回建康,下午刚到申时的时候便进入建康城内,直奔皇宫而去。

  他们打算先去找陆倾寒,提醒她有人盯上了她,然后由紫胧去面圣,旁敲侧击地提醒雍朝这边可能要有人对护送军动手脚,但不能直接提及上官志。

  没办法,谁让紫胧一个紧张就把人给弄死了,这下死无对证,要是传出去就是谋害将门子弟,哪怕莫道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官家的其他人也肯定是要来找她不死不休的。

  眼下已经毁尸灭迹,只要他们三个嘴巴严实,就算真被上官武威找上门来,紫胧死不承认就是了……

  由于女眷寝宫规制森严,非奉召不得入内,所以来到皇宫之后,聂辰打算通报一声,让陆倾寒放他们进去,不过却是从宦官口中得知她今天出宫玩去了。

  “啥?她去勾栏听曲了?”

  聂辰十分惊讶,他还以为在会武决赛输给任剑柔之后,陆倾寒会发愤图强,以求逆袭,谁曾想这才过去几天,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生活节奏中。

  “咳,殿下她是去戏楼听曲了。”宦官脸色尴尬地提醒。

  “哦,体面说法。”聂辰点头表示理解。

  “又要跑一趟?干脆别提醒她了吧,最好今天就被盯上她的人绑架,从此这世上便少了一张鼻孔看人的脸。”任剑柔没好气道。

  “那样我就失职了……”紫胧轻拽了下她的袖口。

  “你就当顺便听戏了,走吧走吧。”

  聂辰按住任剑柔双肩,推着她向前,“虽然戏是没什么好听的,但女优……女伶里面可是有不少好看的。去瞅瞅陆倾寒的品味如何。”

  “女伶好看关我何事?你当我有磨镜之癖?”

  任剑柔一边不情不愿地被推着走,一边回头瞪他,“而且我不记得你有听过戏啊,你什么时候……呃……”

  她突然意识到,聂辰大概率是在刚离开蜀州,和姜淑夜度蜜月那会儿去听的戏,当即闭嘴了,不想自取其辱。

  聂辰也由她的话想到了当初,不由得惆怅起来,推她推得都没那么有力气了。

  紫胧在一旁继续暗中观察,她感觉这两位的故事不仅十分丰富,还疑似有不少其他角色介入……

首节 上一节 174/31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