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格外寒冷。
会很难熬。
......
......
洪帮。
总堂。
“潘大哥,姜景年在拍卖会上,又得罪了斯特林家族,而且传闻西园寺野雄几人失踪,就是此子做的。”
“我们要不要找人联手,以报剧院闹事的仇怨......”
陈棠在偏厅内,将最近收集的一些情报内容,整理后交给了潘尚堂。
姜景年最近在宁城太跳了。
整个东江州的世家,就得罪了一小半,然后什么帮派、武馆,以及洋人贵族,也得罪了不少。
现在。
似乎又去对东梧国的武家动手了。
这让陈棠有些怀疑,这姜景年,是不是修炼什么了结仇就能变强的特殊魔功?
不然的话。
图个啥呢?
听说拍卖会上,为了区区一幅油画,就得罪了不少人。
整个人和不长脑子似的。
山云流派说白了,不过是州域级势力,内部倾轧严重,外部敌人不少,远没到能镇压一州、成为霸主级势力的地步。
而姜景年行事如此霸道......
不知是谁给的勇气。
“磷火散人突然下山,目的不明。再加上那几家洋人贵族,又有所异动,我师父说此事暂缓。”
潘尚堂看了一眼姜景年的情报,就随意扔在一边,“何况比起巴洛家族前段时间的施压,区区姜景年一个年轻后生,不过疥癣之疾罢了。”
“什么报仇,不用急于一时。”
洪帮作为宁城第一大帮。
经常要平衡各方势力,长袖善舞,合纵连横,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随后又拿起一叠资料来看,“听说悬山九剑出山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南方会武的事情......或者句吴遗迹的事?”
“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听到这话,陈棠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雪门剧院,如今......”
“悬山剑派,行意剑!登门拜访——”
一道恐怖的剑势,从外边横扫过来,陈棠猛地感觉全身一阵刺痛,原本要说的话,此刻却卡在了喉咙里。
“宗师剑势?”
原本淡然处之的潘尚堂,此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好......悬山九剑怎么冲我们来了?”
若是正经的登门拜访。
谁会在人家门口,直接释放宗师大势啊?
无形的空气之中。
洪帮的大势与之相撞,发出一阵阵莫名的波动。
......
......
南浦区。
高级公寓。
“什么?!”
姜景年坐在沙发上,正在给柳清栀泡咖啡,听到对方急切的话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让我现在跑路?不可能!”
第266章 实力差距、不避锋芒
姜景年自倭寇手里缴获血月暗画后。
既未返回池云崖,也未去找钱家与洪帮的麻烦,而是流连于南浦区大大小小的商铺以及百货公司。
四处购物。
随着实力的迅速提升。
姜景年的朋友,的确是多了起来。
且不说段家,单是焚云道脉,便有以高贤、李民诚为首的护法、门人弟子,以及他们背后的大户乡绅在默默支持。
然而,因涉及到特殊物品或者其他资源的争夺,所结下的仇敌人数,同样也在迅速增多。
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因血月暗画而与东梧国武家结下的梁子。
东梧国的倭寇即将渡海而来,其中还掺杂着奥非公国、米加仑王国及其他势力的谋划。
在这暴风雨来临之际。
搜寻特殊物品,提升自身实力,无疑是重中之重。
这段几天,隔壁的邻居乔茉试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原本还是只言片语的谜语人,昨天已经开始隐晦地传达利希王国的拉拢之意。
对此,姜景年并未表现得过于抗拒,同样是以‘谜语人’的姿态进行回应。
他还打算继续从密尔顿银行多贷些款,既能方便自己购物变强,也能顺势扩大面粉厂的规模,为下一轮的融资做准备。
面粉厂一旦做大,就可以考虑让那些宁城大亨、洋人贵族当接盘侠了。
这般的“洋毛”,可谓是不薅白不薅。
反正前朝废帝签订的那些条约,已经算是变相付过这笔钱了。
然而,就在这一派欣欣向荣,积极备战的氛围里,一周多未见的柳清栀忽然登门。
她沙发都没坐热,开口第一件事,竟是劝他离开东江州。
“东江州这地方,我早晚会离开的。”
姜景年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神色随即恢复平静,“不过,不是现在。”
他拿起手边的细嘴壶,将沸水匀速注入盛有咖啡粉的滤杯中。
醇厚的焦香味道,旋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尝尝,我一个朋友送来的,听说是哥尼亚国的上好咖啡豆。”
姜景年坐在身边,捧着银质咖啡杯,吹着上边的热气,神色随意地寒暄着。
哥尼亚国,以前是卡尔斯帝国的一块飞地行省,位于无尽海域的岛国,香料、咖啡、草药非常出名,销往全世界。
卡尔斯帝国四分五裂后,继承大部分帝国法统的利希王国,同样继承了部分帝国遗产,哥尼亚国虽然不再是行省,不过依然是利希王国的附庸。
“你待在钱宁宁的房子里,倒是挺会生活的!”
“师弟,我倒是很难想象你以前种地、拉车时的场景。”
看着贵不可言的道侣,柳清栀先是感叹一声,随后端起咖啡杯。
她看着里边的深褐色咖啡液,正准备喝一口试试,可杯子刚递到樱唇边,又突地叹了口气,将手中杯子放下。
本来不想弄得这么沉重的。
然而柳清栀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藏不住太多事,也不爱玩那些虚的。
她秀眉微微蹙起,看着姿态随意的姜景年,“师弟,你知道悬山剑派的具体实力吗?”
“我自然知晓啊!悬山剑派,算是南方武林的泰山北斗。在五大霸主级势力里,应该是稳坐前三宝座的正道宗门了。其势力涵盖山楚、山北二州,还有部分江右州。”
“最近在句吴遗迹之中,那位晋升失败的磐山武馆太上长老,听说就是得到了悬山剑派的支持。”
姜景年对于霸主级势力的基本信息,还是了解不少的。
何况传闻甚嚣尘上的南方会武。
就是这五大霸主级势力为主办方。
而所谓的会武,在姜景年眼里来看,就是五大霸主级势力秀肌肉,震慑其他势力的表演。
诸多州域级势力,不过是红花旁边的陪衬叶罢了。
“不,你不知道。”
“悬山剑派,可是有着金德剑圣存在,那才是真正能一剑光寒数州,悬在南方诸多大军阀头上的一柄锊金之剑。即便是山云流派的前身山云宗,比起如今的悬山剑派也多有不如。”
“这剑派之中,汇聚数州之菁英豪杰,明里暗里的天骄不知几何,而这几十年来,悬山剑派声望、势力都达到顶峰,连出了不少宗师人物。其中名声最甚者,便是悬山九剑了。”
“如今九剑之二的杀生剑、行意剑下山,两人一到东江州,就各自挑了好几家州域级势力。杀生剑一天之内,就直接找了我们山云流派和徐家。”
“宗主和其他道主不在,留守的木蕴道主独身一人,顾虑太多,不好撕破脸,吃了个暗亏。”
“然而徐家就不同了,徐家的老古董,一位路尽级宗师,直接和杀生剑交手了,两人打得徐家小半边宅邸粉碎,以真罡三重天之威,都没能拿下二重天的杀生剑,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在这次冲突里,徐家的大公子,同样败于杀生剑的关门弟子,童少宣之手。”
柳清栀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月白旗袍外罩薄呢大衣,越说声音越凝重,“童少宣此人非同小可,虽还是半步宗师,实际战力已经非常接近宗师了。”
“按照谢师兄的预估,此人随时可以踏足宗师之路,来东江、东水二州横击当代同辈天骄,就是为了积累大势,炼出一道真罡神通,为后续的真罡二重天开辟道路。”
“木蕴道主更是怀疑此子到了最后一步,会去挑战一位宗师人物,作为垫脚石。”
宗师之路。
实力的高低,往往是由真罡神通划分的。
神通的强弱,直接决定了能在宗师之路上走多远,走多久。
很多宗师人物,究其一生也就炼出一道普通神通,难以凭此踏足真罡二重天,凝出第二朵三花。
在宋素素这样的宗师看来,童少宣横击两州的天骄豪杰,目的必然是积蓄大势力、炼出真罡神通。
一成宗师,立马就是一重天之中的强者。
不过此法有利有弊。
风险极大。
不论赢多少场,只要和同辈天骄的对决之中,输上那么一场。
所积蓄大势,就是一溃再溃。
而且还容易结下诸多仇敌,被前辈高手伪装伏杀。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