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见陶吉过来,一个箭步躲到他身后,娇声道:
“弄走!快给本宫弄走!”
陶吉感受着触感,舒妃整个身子几乎是贴在他背上的。
一下一下地蹭过来,软得让他浑身发麻。
那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混着薄汗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陶吉默念着“色即是空”,拎起棒槌,朝角落走去。
他不好人妻。
他搞纯爱的。
再说了,这可是妃子。
属于龙椅上那位的。
陶吉初穿越,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有点不对劲后,只有一个念想:
变强。
哪怕贴着他后背的这位舒妃,的确很诱人。
哭起来梨花带雨,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轻拢慢捻抹复挑。
但也不是这时候的他,可以觊觎的。
他觉醒的是祸福系统,不是合欢系统。
先提升实力,其他的……日后再议!
陶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底。
淡粉床帏垂落,恰好遮住了床下那片黑暗。
“吱!吱吱!”
大肥灰鼠看着陶吉,开始了挑衅。
陶吉冷笑一声,让小李子关上了殿门。
而后抄起扫帚。
有道是:
左手棒槌右手帚,一人一鼠斗室中。
窜梁翻柜急如电,追影挥尘快似风!
第3章 舒妃,秋水,床底人
冷宫,舒妃殿。
一场激烈的人兽大战。
宛若小兔子的舒妃缩在门边,双手攥着衣襟,紧张兮兮。
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指挥得比陶吉还积极:
“那边!跑那边去了!快打!快打呀!”
小李子站在一旁,保持着距离和礼仪。
偶尔踮起脚尖,瞥一眼战局。
而后在心里默默加油:
“陶大人,加油啊!”
室内。
灰老鼠被追得急了,一个急转弯,哧溜一下钻进了床底。
陶吉动作一顿,嘴角差点没压住。
我宣布,你是世间第一好鼠鼠!
陶吉把手里的扫帚往旁边一放,转过身,朝舒妃拱了拱手。
他眉头微蹙,语气恳切,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娘娘,老鼠钻到床底下了。
“小的得钻进床底,才能将它赶出来。”
舒妃愣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闺床……
她的床,她夜夜安寝之处,让一个大男人钻进去,成何体统?
这要是传出去,她一个妃子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吱!吱吱!”
床底,传来老鼠猖狂的叫声。
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啃咬的细碎声响。
舒妃的脸色,刷地白了!
什么名节!
什么体统!
在老鼠面前,都是浮云!
那东西要是不弄走,她今晚就别想在这屋里待了!
一想到半夜睡着的时候,老鼠爬到身上来……
舒妃就浑身汗毛倒竖,什么羞耻心都被吓到了九霄云外!
“钻!”
舒妃面色通红,但声音坚定:“赶紧钻!本宫许你钻!不赶出来不准出来!”
“是。”
陶吉低眉垂眼地应了一声,耳垂微微泛红,眼神躲闪。
看到这一幕,舒妃心中的别扭也消了大半。
她在心里暗暗宽慰自己:
这俊俏更夫,可是个太监啊!
太监算什么男人?
连男人都算不上,让他钻一下床底又怎的了?
再说了,这冷宫地处偏僻,周围根本没有旁人。
此事天知地知,她知他知!
舒妃斜了一眼小李子。
却见这小太监贴着殿门,两眼紧闭,双手堵住耳朵。
不看,不听。
“倒是个机灵的。”
舒妃心中旖旎,就此消散干净。
陶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破碎美人,见她安静下来,心中松了口气。
啧,真好骗。
这舒妃,在宫斗剧里怕是活不过三集。
陶吉转过身,脸色刹那间变得平静如水。
羞涩小楚南?我装哒!
他从桌上摸了一盏烛台,猫腰往床底扫了一眼。
黑漆漆的。
灰尘味混着旧木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陶吉也不顾脏乱,趴下身子,端着烛台爬了进去。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料理那只老鼠。
甚至刻意把动作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弄出什么大动静,惊了那宝贝鼠鼠。
这大肥灰鼠,是他趴在床底的最大理由!
它要是受惊,直接窜出去了……
他还拿什么借口钻床底?
他还怎么找女儿红?
他还怎么进步?
陶吉把烛台放在身侧,匍匐着往前挪了半尺。
每挪一下,就用手指在砖面仔细摩挲。
“吱……”
角落里,缩成一坨毛球的大灰肥鼠,两眼警惕地盯着陶吉。
陶吉没搭理它,只是偶尔看一眼,确保鼠鼠不会跑出床底。
咔哒!
忽然,陶吉手指微微往下一沉,隐约有机关之音。
莫非……
陶吉把烛台移近了些,整个人凑过去。
在特意观察的情况下,他立马就发现了异样。
这块砖和旁边的砖对得不齐,边缘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磨损。
陶吉不再犹豫,用了点力量,按下青砖。
青砖无声无息地陷了下去。
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个瓷瓶。
约莫巴掌大小,瓶身莹白细腻,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微光。
“这就是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