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摊开纸条,其上写着一个二。
众人见状,这才陆续走上前抽签,同时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一定要抽中数字‘一’。
“哈哈。”
当众人各自抽出纸条,身为柴迎齐之子的柴弋摊开手中纸条,其上赫然写着一个‘一’字,他脸上的笑容在此刻根本掩饰不住。
其他人脸上皆是露出失落之色,对于他们而言,接下来的第一轮擂台赛,无疑会是一场硬仗。
众人看向柴弋的眼神皆是有些酸涩,这小子真他娘的运气好!
‘这是把我当软柿子了吗?’
‘如果是抱着这个想法,那接下来恐怕会因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啊。’
沈牧看着柴弋脸上兴奋的表情,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
工作人员对十人各自的对手进行登记后,花锦德环顾一圈,沉声道:“第一场擂台赛,将由沈牧和柴弋登台。”
“为了比试的公平性,参与擂台赛的人,都不可押注对手一方,但可以对自己展开押注!”
“同时擂台赛只分胜负,不决生死,若是发现不敌,请立即高喊认输。”
“一旦对方出言认输,另一方不可继续发起攻击,否则直接取消其比试资格,请诸位也切勿逞强意气用事......”
“预祝诸位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能取得不错的结果。”
众人朝着花锦德纷纷抱拳一拜,然后各自飞身掠下高台。
“第一场,沈牧对阵柴弋。”
花锦德目光望向看台,朗声说道:“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大家押注。”
他话音刚落,立即便有数百名困兽场的工作人员,游走在看台区,负责记录众人的押注额。
“押注两百万!”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的一沓银票,对自己展开了押注。
那名工作人员不由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沈牧年纪轻轻,竟然如此自信,不过他还是迅速完成了押注登记,并将押注凭条递还给他。
与此同时,各个包厢里也在争相下注。
‘姐夫,虽然你现在拥有开脉的修为,但表弟觉得你实在没有任何胜算啊。’
包厢里,花煜凡望着下方的沈牧,心头轻叹一声,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沓银票递给工作人员。
“我押柴弋赢,一百万两!”
反倒是柴莹和林舒影,对沈牧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各自押注沈牧五十万两银子。
“押注额一共多少?”
当工作人员对具体押注额进行统计后,花锦德不由好奇的问道。
“押注额一共达到五万万两,其中押注沈牧的,只有一千二百万两。”
当工作人员报出押注额时,这无疑是一个令花锦德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数字。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花锦德只感觉眼前一黑。
他以为撑死了会有个二万万两,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基础上还翻了一倍多。
如果这一场擂台赛柴弋赢了,那去年困兽场的净收益恐怕得一次性赔个精光。
花锦德苦笑一声,望着下方迎接来自各方注目的沈牧,喃喃自语道:“接下来咱们就祈祷奇迹的发生吧,否则咱们这次恐怕得赔个底朝天......”
他都恨不得借此机会去找到柴弋,让他故意输掉这一场擂台赛,然后给予他一千万两作为报酬。
毕竟铜山县的柴帮,现在也不过是初创阶段,一年才能赚几个银子?
还不如趁此机捞一把得了......
只是现在沈牧和柴弋都已经在困兽笼的门口站着,这段时间不允许和外人展开交流,否则势必会被观众认为有黑幕,砸了困兽场的口碑。
“唉,今天恐怕要亏惨了。”
花锦德苦笑一声,然后迈步走上高台,朗声道:“第一场擂台赛,柴弋对阵沈牧。”
“请双方进场!”
随着困兽笼打开,柴弋看了沈牧一眼,脸上露出轻松写意的笑容,说道:“沈牧,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武道天赋不错。”
“若是再给你十年时间,说不定你的实力真能追上我!”
“不过现在嘛,你才刚晋升开脉,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刀剑无眼,你要小心......”
他话语并未说完,便率先掠进了困兽笼中。
“柴弋!!!”
“柴弋!!!”
“柴弋!!!”
“......”
一时间,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雷鸣声。
柴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当然明白这些人为何会给自己加油助威,无非是为自己押注的银子负责罢了。
“就让我来看看开七脉武夫的实力吧。”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亦是迈步走进困兽笼。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蕴藏在血肉中的四道龙脉,元气宛若滔滔江河般朝着右臂汇聚而来。
‘嗡~’
玄阳发出嗡鸣声,炽热的高温炙烤下,令得刀身周边的空间都泛起阵阵热浪涟漪。
柴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中泛起一丝凝重。
虽然知道这一场自己至少有七成赢面,但沈牧毕竟也是开脉武夫,依然大意不得。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剑,此刻随着元气的汇入,长剑也发出阵阵清脆的锵鸣声。
“Duang~”
花锦德宣布道:“比试开始!”
当铜锣被敲响,沈牧手持玄阳一步迈出,整个人分化出五道幻影,直奔柴弋掠去。
“哗~”
场外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顿时掀起一片哗然,面色闪过不可置信之色。
这家伙不是才刚晋入开脉吗?
这身法类武技超凡脱俗,一看就是玄阶的武技!
修为攀升如此迅速,竟然在武技的修炼上还有如此造诣?
“嗯?玄阶身法类武技?”
“不过你开四脉的修为,体内元气又能支撑多久?”
“只要我能挡下你第一轮攻势,到时候揉圆搓扁还不是我说了算!”
柴弋心中闪过应对之策,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战意。
他右脚一步迈出,整个人亦是直奔沈牧掠去。
当沈牧闪身掠至柴弋身前时,手中玄阳蓦然朝着他斩下。
“锵~”
柴弋似是早有预料般,横剑格挡卸下沈牧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爆发出一道火星四溅的金铁交击声。
成功挡下沈牧这一刀后,柴弋手中长剑如蛰伏已久的毒蛇般直刺沈牧胸腹。
这一剑并无丝毫阻碍,直接贯穿沈牧的胸腹,顿时引发场外观众一阵惊呼。
包厢中的柴莹和林舒影,皆是被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攥紧,呼吸都变得凝滞了起来。
然而这一剑并未传来刺入实体的阻碍感,沈牧在一刀不中后,便立即闪身入主了另外一道幻影。
留在原地的已经变成了一道幻影。
“哼!”
“一击不中,便立即闪身和幻影完成身形的调换吗?”
“不过同时施展两种玄阶武技,恐怕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就会元气耗尽。”
“我现在只需防守,静待他元气耗尽便可!”
柴弋冷哼一声,立即明白了沈牧所修炼武技的底细。
他手中长剑一抖,掀起的气浪瞬间将那道幻影震碎。
与此同时,沈牧已经通过幻影迷踪再次从柴弋背后临近,手中玄阳再次斩落。
柴弋拥有开七脉的修为,对于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再次拧身挺剑格挡。
“锵~”
当再次传出金铁交击声,从玄阳刀上涌出的炽热火浪扑面而来,令得柴弋面色猛然一变。
沈牧这一刀的力道,明显比先前那一刀力道重了足足一成。
下一刻,沈牧已经重新入主另一道幻影,第三刀紧随而至。
“该死!”
在这一刀下,柴弋甚至被迫后退一步卸力,心头不禁有些骇然,对方这是什么刀法武技?
在沈牧施展幻影迷踪的情况下,柴弋几乎只能被动防守,反正他攻击也没办法触碰到对方。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那愈发磅礴雄浑的刀势连绵不绝,让柴弋宛若是驾着一片孤舟,身处一片掀起滔天巨浪的汪洋大海上。
沈牧手中的玄阳刀,就犹如一次比一次澎湃的海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二连三的拍过来。
“第七刀!”
沈牧再次一刀斩出,玄阳刀吞吐的火浪,将柴弋上身衣袍炙烤成灰烬,展露出其所穿的内甲。
“第八刀!”
“锵~”
这一刀下,柴弋仓促间提剑进行抵挡,但玄阳刀所爆发的巨大力道,令得他持剑的右手虎口皮开肉绽,长剑也脱手而出。
“哗~”
看着柴弋几乎只能被动防守,现在竟然在沈牧的攻势下,连手中的长剑都握持不住,场下的观众皆是掀起一片哗然。
就在沈牧再次持刀掠来时,柴弋面色剧变,身形疯狂爆退的同时,高声道:“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