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如果非必要,这种情况下,自是将武道境界,告知几人才是上策。
毕竟这是战场。
稍有误判便会让一些士兵白白流血。
然而此事牵扯甚大,且不说神拳宗亲传暴毙,便是白骨教那边,估计也在找行凶之人,其更是牵扯到了天衍道兵,容不得他有半点松懈,否则万一被人沿着蛛丝马迹层层剥开。
后果难以预料。
不过此战。
无论是昨夜他以照幽勘察,亦或是趋吉避凶查探,皆不会发生太大意外。
“杀!”
忽的。
左侧十里开外。
一阵喊杀声震彻天穹。
那几个神卫军总旗,闻声皆是神色一震。
“神拳宗。”
“开始冲锋了......”
第89章 妖躯不朽,风起宁安
魏军尽灭。
此战结束的很快。
经由郑大海跟神拳宗长老斩首,魏军瞬间群龙无首,而那两人随后便带领着各自的神卫军,先后剿杀魏军精锐,至于妖魔更是一出来就暴毙。
秦九甚至都没有动过手。
军队犁庭扫穴之时,他便跟石骅打了声招呼,便退出战场回到县城。
“此间事了。”
“只待刻印不灭天赋后,便可以回宁安了。”
“不过道宗传承......”
“除却万象归元功,还有三门宗师绝学,但此绝学,暂时却是不能交给宗门,万一被他人察觉到其来自万象宗,只怕整个玄霄宗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然而我需资源修持万象横练。”
“如果不以绝学换取,短时间内,去哪里找一大笔贡献呢。”
回到秦府。
秦九不由皱眉思忖起来。
他现在不仅修持万象横练需要资源,更想打造一柄趁手兵刃,而且至少是上品名器,乃至玄兵,因为中品名器,如今根本无法承载其真气的全力运转。
上品估计也很勉强。
傍晚时分。
郑大海一脸疲惫的回来。
他衣袍破损,脸颊被划出血痕,一身气息很是杂乱。
“我们马上要回去了。”
“现在?”
秦九站在大厅,脸色有些诧异,道:“神卫军刚清剿完魏军,便如此匆忙离去,莫非宁安那边又出事了?”
“不。”
“老夫是怕此地消息,传到宁安,那魏军首领带着一众柳筋炼脏杀回来。”
“此事宜早不宜迟。”
“你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赶路回去。”
“也行。”
秦九微微点头。
他原本是想在县城,待到那杆玄兵被归墟熔炼,刻印不灭天赋再回去的,毕竟宁安出现两尊宗师,唯有刻印一个保命天赋,方能让人心安。
只是眼下郑大海所言。
不无道理。
他此刻也只能全力发动归墟能力了。
“希望能在路上刻印下来吧。”
......
夜。
一支三千上下的披甲军队。
沉默无声离开松山县。
官道上。
秦九回望县城,蹙眉开口:“经此一战,魏军尽数覆灭,然而其首领,乃至一干柳筋,炼脏高手,却是安然无恙,他们若是回来,会不会对县城大开杀戒?”
“不知。”
郑大海微微沉默,道:“我们毕竟不是朝廷。”
“只能在力所能及之下,给予一些人庇护,但整个县城人口众多,我们不可能全部带回宗门,此事仍需看朝廷安排,但说实话,朝廷已经放弃关外之地,至于那些百姓......”
他叹息摇头。
此时军队中间。
跟随着约莫三百余人,男女老少皆有,其中小部分乃武堂学徒,一部分则是他们的亲眷。
说到底。
无论是玄霄宗,亦或是神拳宗,庇护的百姓,乃是因为他们本身具有一定潜力。
他日能为宗门效命。
这才得以跟随军队庇护,离去。
否则跟路边野草没有区别。
烂在泥地里也无人在意。
秦九沉默。
如果秦家没有他,即便没死在妖魔动乱中,也会随着魏军压境,难以存活,更别说入关了。
这乱世之中。
归根结底还是需要靠实力。
......
日月轮转。
眨眼间过去七天。
这一日响午,神卫军驻扎休整,秦九席地而坐,眼中精芒闪动。
其体内墟珠。
那一杆黝黑大戟遍布裂纹。
此时正颤动个不停,其内意志,不断发出臣服,求饶的意念。
最后在茫茫灰霭包裹下。
只发出一声悲鸣。
便径直四分五裂开来。
‘嗡’
这一刻。
庞大的五行精粹,不仅令得墟珠空间急剧膨胀,反哺出来的精粹,更是瞬间充盈秦九周身经脉,乃至血肉体魄,其发丝都绽放出了缕缕辉光。
地面尘土飞扬。
此动静令得前方郑大海神色震骇。
“这股气息...炼脏?”
“不,应该不是。”
他瞳孔微微收缩,当即下令周围的士卒警戒,不得让人靠近秦九。
而后者也有所察觉。
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
哪怕是充斥在体内,堪称磅礴的五行精粹也没有去理会。
其心神凝聚赤印。
心念一动。
赤印便隆隆震动起来。
那一道刻录着蚀阴的图鉴,几乎同时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近乎发自本能的能力。
“不灭......”
“夫妖者,其躯不朽,夺天地之精,形神俱存......”
“这确实是名副其实的不灭天赋,只不过与我想象中不同,此天赋并无修复体魄伤势能力,唯有重伤至死后,需历经时间,可再度凝聚体魄,神魂......”
秦九目露奇芒。
所谓不灭。
并非是指不死不灭,自身仍困于寿元大限,但除此之外,即便是形神俱灭,亦能再度将体魄凝聚回来,只不过到底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他目前并不清楚,需要使用一次方能知晓。
“秦九,你这是......”
这时。
远处的郑大海,见到他睁开眼,便上前询问。
秦九不假思索道:“我在服丹练功,长老不必担心,只不过这一时半会,我可能没办法走了。”
“无妨。”
“你只管静心修炼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