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躯微微颤抖，看上去像是想要手舞足蹈，又被极力压制住一般，体态看上去很怪异。
“我...我不甘。”
“武道一途，赵某自问，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只是没有功法，抱丹之上，突破难如凡人登青天，秦同道，道兄，若是你能让我换取一份突破凝罡的传承。”
“哪怕赵某此后奉你为主。”
“我，我也愿意...啊！”
“赵同道莫激动。”
秦九斜睨此人，对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并没有分辨的意思，毕竟后者刚来到古堡，便与另一位宗师厮杀，想要独占此秘境，如今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思忖间。
他又看向另一人。
此人先前虽然激动，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平平无奇的面孔带着些深邃之色。
“这位卢道兄所求......”
“与他一样。”
此人话不多。
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没有继续开口。
秦九微微点头，旋即视线落在万法宗的石川身上。
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
石川便笑着道：“秦同道无需看我，石某同样出身自道宗，对于功法，并无所求，不过此地好歹也是一位凝罡天人的洞府，想来收藏应该很多。”
“若同道有什么奇物。”
“石某倒是愿意拿出同等宝物，互通有无，不知秦道友可有收获？”
“收获不多。”
秦九摇头道：“此地随着古祖陨落，一切跟那位存在有关的东西，早已沦为尘埃，只留下了一些书册，至于宝物我并没有看到，甚至院内连一只雾鬼也没有。”
石川见他这么说。
眼中不由露出几许失望之色。
倒是另外两人，眼中带着炙热，甚至还带着些别样神采，令得上方天穹几乎瞬间变色。
武势成意。
举手抬足便能搅动天地大势。
这也是抱丹宗师，主要的杀伐手段，至于绝学招式，反倒是成了锦上添花的手段。
“两位请冷静。”
秦九神色如常，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淡淡道：“死于我手的抱丹，前有血魔门门主，覆地手钱佑，后有长青门门主，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比那几人强。”
“不妨就看看是天地大势杀人快。”
“还是秦某的刀快。”
他对这两人并不放在心上。
毕竟再强。
又能强得过血魔门门主？
那一位抱丹后期的存在，任其手段尽出，最后也只落得个喋血下场，更别说秦九如今，不仅突破洗髓，踏入换血后期，万象横练身更是已至大成。
再加上刻印天赋所得的龙象之力。
只要不是凝罡出手。
他自问是无敌于抱丹境界的。
“道兄误会。”
两人脸色几乎齐齐一变。
赵观澜讪笑道：“我听闻秦道兄的话，着实激动，故而有些控制不住自身气息，莫要见怪，莫要见怪，毕竟此关乎着我的道途，没办法不激动。”
“秦某能理解。”
秦九不想纠结对方话语里的真假。
只平淡开口道：“你们想得也没错，这秘境昔日的主人，也确实留下了自身传承，虽然不是真功，但远比一般的天人武圣传承，强大很多。”
“不过......”
“你们打算拿什么来换？”
他这话一出。
让两人脸上的兴奋，当即沉寂下去，神色同时变得凝重。
这种传承。
若是放在外界。
别说天下抱丹，哪怕凝罡天人，估计都会出手。
毕竟此传承来自一条真路。
其主更是昔日追随真祖而行的存在，传承上记载的，甚至有可能涉及到真祖大秘，价值根本无法估量，也绝非能以寻常之物换取的东西。
赵观澜显然也很清楚。
故而索性光棍道：“说实话，我拥有的东西，换取一门武圣传承，根本不可能，倒不如秦道兄说一说，你需要什么，又或是有什么条件，才能把传承给我拓印一份。”
“哪怕用道兵，怕是也换不来这传承吧。”
卢明也微微摇头。
于常人而言。
抱丹宗师不可见，宗师威严不可触，然而他们在这份武圣传承面前，其实也是穷得可怕，根本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换取。
“寻常之物确实无法换取。”
“不过嘛......”
秦九说着，话锋一转，道：“相逢即是有缘，你们想要传承，那秦某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未来只要向我效命一百年，这传承尽管拿去。”
“当然。”
“这个一百年，不仅是指抱丹。”
“你们在抱丹境界，需要为我效命四十年，此后若能突破凝罡，再以凝罡境界效命一甲子，如何？”
这话一出。
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万法宗石川，站在一旁，并没有开口说话，只静静观察几人。
秦九的话语若是放到外面。
无疑是在羞辱宗师。
但眼下。
赵观澜跟卢明二人，却是一脸认真的思忖，并没有多少不悦，他们都是出身底层，江湖百艺，哪怕仅是一个谋生手段，也需三年学徒，三年效力，方能将其学到手中。
故而这条件虽苛刻。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若是将此消息放出，那些没跟脚的抱丹，哪怕是让他们当狗，想来也会有不少人乐意。
毕竟武圣传承，一般除却道宗，外界基本不会有。
而道宗那种势力。
又极少吸纳这种野路子突破的抱丹。
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谁又愿意放手。
“我接受这个条件。”
赵观澜只一念间，便做出决定，话语苍劲有力，直接以自身真丹起了道誓。
卢明见状。
同样毫不犹豫起誓。
生怕秦九改变主意。
他心里门清，此举看似自甘堕落，但实际上，秦九年纪轻轻，可杀宗师，日后道途不可估量，而且背后还站着真武道宗，且不说百年后的情况，单是从现在看，效命于对方，其实并不丢人。
甚至。
卢明此时心中。
竟有一种这才是此行大机缘所在的奇异感。
“好。”
秦九满意点头，道：“事实上，你们所说的道誓，是否真的有约束力，我并不清楚，但......你们二人若违背誓约，那么秦某会亲自出手，纵是天涯海角，你们也逃不掉。”
“公子放心。”
卢明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
非常适应的进入角色。
面带恭敬道：“小的所言，皆是实话，您若不信，可回宗门查询，若小人有半句假话，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小的也一样。”
赵观澜连忙附和。
同时警惕的看向卢明。
心中不由暗骂。
他先前跟这老小子厮杀时，对方还一副武道大宗师的派头，而今竟然圆滑到如此地步，当真是一位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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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事情比较多，没办法码字，明天再更
没有鸽！没有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