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8
智力:5
适应力:10
感应:0
…
其实这会儿力量应该是37才对的,上次在学院监牢里属于突发情况,当时差点被女王吸干了人性,情急之下只能强行把点数加到智力上,利用吸魂鬼的投技吸了吸杜娅大人。
但总的来说珲伍还是要专注回归力量猛男的路子的,毕竟这一周目的敌人数值都很离谱,他如果选择水桶流加点的话,往后会越来越难打。
不能既要又要,就必须得足够纯粹。
升完级,珲伍就开始了辛勤劳作——捡东西。
现场摔死的使徒何其多,几乎每一个都变成了死者眼眸,全部捡完之后珲伍往背包里瞅了一眼,好家伙整整135颗死者眼眸。
这要全都献祭给阿宅的话,那家伙不得从梦里笑醒过来噢?
…
呼——
篝火中的黑焰,最后沸腾了一次。
意味着存档即将迎来终结。
庄严肃穆的宵色眼教堂前殿开始分崩离析,将其原本的模样显露出来。
第214章 入侵、亵渎
教堂内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是虚妄的。
包括宗教内部的送葬者、会吏等神职人员,也包括那些神皮使徒。
这次崩碎的不只是穹顶。
包括整座教堂的前半部分建筑都崩碎成了废墟。
确切地说应该是恢复到其在当下时间线的真实面貌。
它就像是一头被抽去脊骨的巨兽。
上端的尖顶、周遭的墙体、石柱如今都残破不堪,断面参差。
而原先珲伍所能看到的那些繁复肃穆的塑像与壁画,此刻已然腐朽。
就好像设计者在说,先前让你好好欣赏你又不看,现在没了吧?
其实陈旧破损的教堂在这个世界很常见。
辉月教堂就是其中一个鲜明例子。
以及死诞者们平时扩充元素瓶容量的地方,也都是废弃教堂。
但眼前的宵色眼教堂却不太一样。
时间和风本应该负责它的苍老,但只需稍微仔细一点去观察便能发现,并不是的。
那些痕迹,深深嵌入花岗岩的、至今还在冒着微弱黑烟的沟壑,才是宵色眼教堂的真正死因。
女王的破损雕像就位于中庭的正前方。
与众人在静谧原野上看到的女王虚影一样,雕像也被挖去了眼窝。
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厮杀。
前殿正门,也就是死诞者们此前踏入的那扇门,已经不复存在。
事实上整个前殿的墙体都被轰碎了,似是什么庞然大物俯冲坠落造成的,那是来自外部的入侵,将当时教堂内的使徒们屠杀殆尽。
地面上可以看到死去的神皮使徒残骸,被人皮缝制的长袍包裹着,几乎与地表的碎砖融为一体。
其中就有篝火存档中的胖瘦二人组。
这俩早就在漫长岁月之前死去,而珲伍在风车村和唤灵船上杀的那俩,则是这两具尸首的后辈。
但,入侵只是宵色眼教堂衰败的一部分原因。
那些至今在散发微弱黑烟的物质才是摧毁这里的真凶,而这些物质,是从宵色眼教堂的深处蔓延出来的。
宵色眼教堂以及弑神教派的衰亡,还有内因。
女王布下篝火存档,是为了借助已死信徒们的力量,狩猎己身。
那颗心,那双手和腿,就是从教堂深处爬出来的东西,是原属于女王身体的一部分,但女王却不希望它们离开教堂……
然而神皮使徒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狩猎那残破的肢体,即便在篝火存档里也做不到,他们甚至找不到这些肢体的藏匿踪迹,事实也证明,狩猎神祇本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狂徒妄想。
直到死诞者们的到来,尘封的一切才得以被撕开一个缺口。
这里每一道裂缝都在低语着堕落的故事,每一寸衰败都铭刻着抵抗与最终被吞噬的绝望。
如今的教堂不再是洗礼与祈祷的场所,它更像是一个敞开的伤口,用于证明那场不可名状的入侵与亵渎。
走到这一步所看见的一切,似乎已然揭示了当日风车村的神皮使徒所说的那些话背后的一部分真相。
他们确实输得很惨。
…
“这就结束了吗老师?”
宁语蹲坐在地上,前爪抱着仅剩的两瓶精神药剂。
珲伍脱掉身上的神皮长袍,收起剥制异形剑,扫了一眼教堂深处的那片阴影道:
“差得远呢。”
闻言,宁语立马咬开瓶塞,仰头把两瓶药剂吹了。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镰法。
他没死。
在他身后还跟着老翁。
俩人都已褪去神皮长袍,眼眸中不再饱含迷惘困惑。
在篝火怪物的血条跌落过半的时候,他们就已完全苏醒。
镰法的术法造诣绝对在宁语之上,宁语拖着黑狼的沉重身躯都能安然着落,于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他甚至还多带上了一个老翁。
但……
镰法是个近战法师,他到底会不会腾空术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珲伍觉得,大概率还是他背后的伪指引出手了。
毕竟,把伪指引们拦在门外的是螺旋剑的力量,而螺旋剑篝火如今已经熄灭了,那么伪指引得以趁虚而入也很正常。
只是……为什么那些树根、虫丝和血的异象依旧驻足在教堂大门之外,而没有进一步朝内部蔓延呢。
他深深地看了镰法一眼,并没有多余动作。
教堂中心,其余人的武器都堆砌在女王的残破雕像下方。
镰法的大镰刀、老翁的尸山血海、修女的黑色大铁槌,以及帕奇的长矛和大盾。
珲伍是一开始就知晓进入教堂大门会发生什么的,所以他在进门前就把巨剑收入系统背包,故而没有被没收武器。
众人上前取回自己的武器,珲伍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朝着女王雕塑下多看了一眼,确认狼的打刀和不死斩没放在那儿。
那家伙到底跑哪儿去咯?真掉线了吗……
“幸不辱命,最终还是突破了篝火幻境。”
镰法拿回镰刀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了起来,不过他的手指头放在刃口的一小块黑斑上搓个不停,那是被狼的不死斩侵蚀过后留下的痕迹。
“要脸不?”
修女直截了当地怼了他一句。
全程就只有这家伙和老翁一直在沉浸式扮演使徒,一秒钟都没有苏醒过,不仅没有出过力,过程中还帮倒忙,虽然说也没给珲伍制造什么实质性的麻烦,挨了个背身盾反就直接躺尸了。
反观老翁就很识相,拿回武器之后往角落一站,什么话都不说。
被怼了一句的镰法将自己的法师帽檐微微压低了些,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到熄灭的篝火旁,继续道:
“女王血肉尚存,但已不再具备人性,这东西应该有大用……”
“你说的对。”
珲伍把那团血肉捡起来收入了系统背包。
失去人性柴薪的篝火至此只剩下一柄孤零零的螺旋剑立在那儿。
一场大战过后,除了珲伍,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状态上的损耗,但火没了,意味着状态和元素瓶都无法得到恢复。
“要不,烧点什么?”
镰法侧头看向一旁的宁语。
这里块头最大最耐烧的就是这头大黑狼了。
珲伍冷冰冰地扫了镰法一眼:“把你烧了信不?”
镰法连忙摆手讪笑道:
“误会,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很显然这位黑狼法师身上携带着不少人性旧印,也许我们可以生一团火恢复恢复状态。”
宁语感知了一下老师的状态,又看了看他腰间的一口都没用过的元素瓶,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想都别想。”
这时刚刚从顶层走楼梯下来的帕奇在断裂的楼道拐角处听到有人说要烧点什么,瞬间止步,把身形缩回到楼道里。
镰法还是不死心,他从身后抽出五枚人性旧印:
“我的意思是,我们众筹生一团火。”
依旧还是没有人搭理他。
像镰法这种反手就能掏出来五枚人性旧印的,绝对算得上是死诞者中的富豪,在场的能跟上这种消费水平的,估计也就只有珲伍宁语。
其他都是穷光蛋,手里就算有旧印那也都是留着救命用的,不可能拿来丢火里烧。
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老翁终于吱声了:
“为何……不回那艘船上去坐火?”
他手指着教堂之外。